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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一定要爱我爹吗》70-80(第5/10页)
”
剑沉舟拽出监狱里所有的赤狐,将它们的四肢砍断,只剩躯体在地上痛苦蛄蛹。
血渗入泥土三寸,将死之狐惊恐痛苦地嚎叫着。
但剑沉舟又弯起了眉眼,他慈爱地摸着夭夭的头顶:“你睁眼看一眼,它们像不像树下的毛毛虫?你小时候调皮,喜欢踩毛毛虫玩。现在只要你去踩它们,哥哥就把你带出去,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
“夭夭?”
“……”
“王八蛋你耳聋吗!”
剑沉舟瞬间暴怒,转身掐住夭夭的脖子,高高扬起手掌,猛地扇了旁边的剑昭一耳光。
他又觉得不解气,这群毛毛虫越看越恶心!
死,都死!都去死!
畜生的尸体真占地方!
剑沉舟将失去四肢的它们活生生丢入油锅里,把它们炸至金黄酥脆。
他边哭边笑:“你不是最喜欢吃炸鸡腿了吗,吃,给老子都吃!”
夭夭无法吞咽,他就逼着剑昭吃,剑昭悲痛欲绝,想一头撞死。
忽地,他余光瞥见监狱里的母子二人。
眼睁睁看着同类们被残杀,而自己则是下一个目标。
狐妈妈绝望了,她死死抱着怀中的儿子。
剑沉舟阴冷的目光移向母子二人。
小狐狸血红着眼球挡在妈妈身前,露出獠牙发出呲呲警告声。
剑沉舟冷冰冰:“它,多大了?”
“五岁零七个月。”母狐狸哭啼:“您杀我,放过我儿子好不好?”
剑沉舟不语,只是用那双完全黑漆漆的眼球看着它们。
片刻后,剑沉舟咧开嘴角笑道:“好,放过你们。”
他拉开监狱门,示意母子二人出来。
母狐狸惊喜至极,抱起小狐狸朝门口跑去,谁知——
“刺啦。”
一柄剑将它们母子二人对穿。
“对不起,对不起!”动手之人却是剑昭,他痛哭着给了母子二人一个痛快,因为他看见父亲准备朝它们泼热油。
“我是该夸你善良仁慈,还是多管闲事。”剑沉舟微微勾起唇角:“看来我把你教育得很好。”
他没放下手中的热油,只听见刺啦一声,剑昭瞳孔骤缩。
他震惊得失语,不知所言。
父亲将热油浇在自己胳膊上。
剑沉舟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淡定地看着胳膊皮肤溃烂流血,然后蹲在夭夭面前,轻声细语地埋怨:“哥哥受伤了,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
夭夭恬静地闭着眼睛,身体歪在椅子上。
整个刑房,只有他是干净的。
剑沉舟抬眼,眸子终于有了些水光,他哽咽:“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哥哥受一点伤,你都会蹦起来关心我。”
得不到回应,剑沉舟猛地怒吼:“你看看啊!我受伤了!胳膊很疼,皮都化了!”
“……”
“呃!啊啊啊!”剑沉舟疯了似的握起剑,切掉那层烫伤的皮肉。
“好疼,好疼啊,好疼啊啊啊啊!”剑沉舟终于痛哭不止。
他哭得几乎窒息,跪趴在夭夭膝头泪流不止。
这个年过四十的男人哭得像个婴孩,褪下那层虚伪的人皮,露出残忍脆弱的真心。
剑沉舟边哭边用剑自残,在自己胳膊手臂甚至锁骨留下血淋淋的剑痕。
他耍无赖,说你不理我我就不起;
他卑微祈求,说只要你醒来,若你喜欢剑昭我就成全你俩;
他威逼利诱,说只要他想,就可以找到夭夭的生母;
直至最后,他呆愣愣地坐在地上,像个痴呆老人,瞪着眼睛不知所想。
不知过了多久,微弱的天光从窗缝中透入。
剑沉舟一夜白头。
“昭儿。”
剑昭闭眼,泪珠滑落,颤声答应:“我在。”
“你说,夭夭他真的死了?”剑沉舟回头问道。
白发凌乱,面颊塌陷,唇周冒出青黑的胡渣。
他不止一夜白发,仿佛一夜也干瘦了起来,真像个临死的老头。
“昭儿,你说啊!”剑沉舟慌了神,哽咽地爬过去抓住儿子袖口,慌张无措:“他真的……”
“是,他死了。”剑昭反而有一丝释然:“爹,让夭夭入土为安吧。”——
作者有话说:坏审核,蹲到晚上一点终于放出来
第76章 看广告复活 翌日,剑府出殡。……
翌日, 剑府出殡。
半旬前才翻修的老宅,如今挂满了凄凉的丧幡。
外人议论纷纷, 说瞧见府邸里的老婆子身子硬朗,那是谁死了?
无人来吊唁,若不是匾额挂着白花,大家根本不会注意到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江胜火饮尽杯里最后一滴酒,蒙上黑斗篷,随着仆人混入了府内。
天色阴沉沉,令人压抑,远处传来诡谲的唢呐声。
他顺着唢呐声来到了灵堂。
一口金丝楠木棺材,棺材前跪着一人, 站着一人。
江胜火以为站着的是剑沉舟, 跪着的是剑昭,因为所跪之人身子单薄瘦小一些。
但他定睛一看, 那个瘦小之人竟是剑沉舟。
他青丝尽白,如同枯草蓬乱,一抹暗红色的发带缠绕在发尾, 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妖蛇。
剑沉舟神情呆滞, 泪痕早已干涸。
剑昭不忍地闭眼,回头时刚好与江胜火对上视线。
他擦去眼圈的泪水,红着眼睛走到江胜火面前,沙哑道:“师叔。”
江胜火张了张嘴巴,不知所云。
其实比起夭夭的死,他更惊讶这对父子的改变。
剑昭身上青涩的少年气早已无影无踪,在巨大痛苦下,无形的手拽着他成熟。
他的强撑镇定,假笑作揖, 虚假礼仪,正一点一点朝着他父亲曾经的模样靠近。
而剑沉舟……
像一只燃到尽头的蜡烛,苍老枯瘦。
江胜火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无法将这个枯瘦老头,和曾经叱咤风云的捉妖师剑沉舟联系起来。
他叹了口气,道:“节哀。”
“这是夭夭自己的选择,”剑昭反而笑了笑:“他解脱了。来世,当个无忧无虑的小狐狸吧。”
“……”
江胜利心中愈发酸涩难受,他还是提出:“带我去看看师兄吧。”
*
剑沉舟身着缟素,双眸空洞地跪在棺材前,他已感知不到身后有人靠近。
江胜火一生行医,知道人在大喜大悲后都有可能身子受到影响。
比如一夜白头,或者一夜身如皮贴骨。
他知道剑沉舟才过四十生辰,可如今他的模样太过夸张,如同七八十岁那样苍老。
眼眶凹了进去,双颊瘦到脱相,嘴唇不停颤抖。
仔细看,剑沉舟手中还紧紧攥着一个破布娃娃。
破布娃娃的笑容被针线缝在脸上,正看着他们。
天色渐暗,剑昭哑声提醒:“父亲,该送夭夭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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