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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臣好看,但想换个老板》70-80(第11/14页)
水汽,让这一方对峙愈发憋闷。
李元阙移开了眼,目光失焦地落在地面,他在思考,又似乎是在出神。
他这种模样,让光渡地想起了李元阙眼睛还看不见的时候,偶尔会有这样的空。
但时过境迁,其中的意义也不再相同,曾经那个对他只展露温和一面的少年将军,如今已经是棋盘上的猎手。
待李元阙归来之时,西夏朝局即将发生大变。
王不见王,夏国只能拥有一位帝王。
皇帝之侧,岂容猛虎酣睡?
入局便是你死我活,不得不争,然后至死方休分出胜负,成王败寇,各入史书,身后功过任人评说。
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的角逐,无数人在重洗的棋面上,试图放下自己的棋子。
无论处于何种目的,无论怀抱何种心思。
李元阙慢慢笑了,“光渡大人,你放心,我又没说不合作。”
李元阙的回应,让光渡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刚刚的回应太过强势,失去了一贯的游刃有余。
反常便是可疑,强势是为了掩饰心虚,别人不懂得这个道理,亲手教了他兵中虚实之道的李元阙,不可能不懂得。
……上次见面,他们是在酒楼中不欢而散的,那时李元阙对他态度,可远远说不上现在这样心平气和。
还有李元阙……为何今日会承认,他喜南风?他什么时候……不对,这是赶着话来噎他,还是在做别的什么试探?
而李元阙冷静疏离的模样,却又将光渡从过去拉回当下,“所以,光渡大人派人找我,是有何要事?”
要么一声不响,不轻易显露行踪,要么点燃这把火时,就必须有把握一夜之间,将一切烧个干净分明。
他们回到最开始的目的。
就算李元阙打得赢,那也必定死伤惨重,死的都是西夏的兵,到时候一个积弱的夏国,又该如何震慑临边诸国?
李元阙何时变得如此狡猾?
李元阙顺着光渡伤前于暗中执的局,颇有默契的扮演着自己的部分,他如今退隐暗处,看朝上这一趟浑水,搅出一个清浊分界,再择机出手。
否则西夏国在立刻进入内战的同时,会将大好领土,拱手相让边境虎狼。
光渡抱着双手,站在原地,脸上是为微着挑衅的戏谑,“毕竟王爷可是拒绝过我的人,你要知道,能拒绝我的人并不多。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赢过我,我确实是好奇的。”
三年时间,足够很多事情发生变化。
只希望他消失的这段时间,能在皇帝面前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皇帝疑心太重,若是走漏消息,知道他在李元阙这里养伤,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不知道,那份温暖在李元阙心中是否已经在淡去,他身边是不是有新的伙伴,甚至真正动心的人。
李元阙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养你的米和药,我倒是负担得起,只是怕你等不起。”
必须有人摸底,从夏国朝内接应……他必须去,这是只有他才能做的事。
金国狼子野心,不可深信,但纵横捭阖之道,却少不了金国作为助力。
光渡按下一口直冲胸襟的酸涩滚烫的气息。
李元阙顿住脚步,终于望向了他,“你很好奇?”
还有那个乌图……
“光渡大人,我之前并未反驳过你,只是因为不想多做纠缠,可我从未说过,我不好南风。”
铁鹞子冲刺强袭虽勇猛无敌,只凭六十多人,决计无法进行攻克中兴府的皇城内墙。
他养伤时消瘦太多,身体薄了许多,腰细下来后更显孱弱,他不喜欢这个软弱无力、接近于任人宰割的模样,更不愿意以如此模样在李元阙面前出现。
那年的李元阙看不见,光渡要贴身帮他,那时年纪太容易冲动,天天羊肉吃得更是上火,有些事也是难免。
金国暗中的新盟,着实不稳,而之前数载金夏开战,恩怨不休,在这种时机上撤下边境军力,更是很难保证金国不会就地反戈。
李元阙也绝不会为了权力之争,就对边境百姓做出这样的事。
李元阙离开前线,金兵和蒙古看在眼里,又怎么可能毫无想法?
夏国十五六就成亲的男子比比皆是,他们虽从不曾逾矩,可那个时候……李元阙毕竟长得很合乎他心意。
这一次,光渡沉默了。
但李元阙没有多说,反手从干梅花中挑了一支,亲手插-进了房中净瓶,“既然已经和光渡大人商量停当,我便先告退了。”
光渡怔住。
光渡熟练地打起官腔,“朝中、军中诸事,我的人能打探到的终究有限,而如今前线状况关乎我朝廷之局,也关乎你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以着人请王爷过来商谈。”
李元阙仿佛漫不经心,视线只在光渡这卧床养伤一个多月的屋中摆设上来会打转,“光渡大人既然要两头下注,那就做戏做到底,我知道你缺什么,我自然会准备相应的诚意……我会派人助你,这几日,便陆续到你身边,听你调遣,全无二话。”
他还是试探了一下,但符合光渡这个身份一向给李元阙的印象。
“等光渡大人伤好了,要走,我不拦你。”李元阙说这句话的时候,始终不曾看他一眼,“……也拦不住你。”
再不回去,他多年在朝中辛苦经营废于一旦,这三年的隐忍,也将付诸东流,他怎么可能甘心。
他们只能隐藏在暗处,在暗中摸清所有状况,不能轻易出手。
毕竟李元阙并非国君,与金国甚至不能留下明面上文书的约定,这薄薄的一纸约定,本就难以追查根源。
“……王爷去的真快,原来王爷房中也有了红颜知己,迫不及待地要和我避嫌了。”光渡不会放过李元阙的那半句话,拿出了李元阙最不喜欢的虚伪笑容。
李元阙慢条斯理道:“一看到你,就想到当时找到你时,你胸膛开了个口的样子,是以叫你慢慢说,省得你伤口裂开,我还得继续花钱买药买粮的养着你。”
李元阙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甚至主动道:“你若是好奇,要不要亲自到我房里去看?”
所以李元阙不能直接开战。
他和李元阙之间,隔着不通音讯的三整年。
此为一难。
那年贺兰山深冬寒夜,他们窝在一起取暖的画面,光渡不会忘。
与李元阙见面,终于让光渡确定了最前线的军报,这些情报很有用,隐隐能推出蒙古的动向。
……一定有什么线索,被他忽略了。
不仅给了兵符,还传了军略与武艺,哪怕待他已不是当年贺兰山那般心境,但继续找他,都是在情在理的。
中兴府围墙厚重,易守难攻,更遑论皇帝如今以“扼守要塞”之名调派的兵力,只要皇城坚持十二个时辰不破,就必然能等到援兵。
乌图在皇帝身边,身上太多疑点,光渡都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想干什么。
观如今军情,光渡猜得出来,李元阙八成早就背着所有人,在背后与金国做过交易,才有这次拿下东胜州,并在前线协助骚扰蒙古的机会。
夏国是块夹在宋、金、蒙、辽之间的一块肥肉,若是边境西风军班师攻回中兴府,留下毫无自保之力的边疆百姓不说,还会给觊觎夏国已久的蒙、金趁虚而入的机会。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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