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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男团选秀,但养成系》21、第 21 章(第2/3页)
练习生看见从安一直在练,也不由得跟着这个节奏,但往往坚持几轮就不得不坐下来大口喘气,或者干脆在唱歌时偷偷划水休息。
然后看着从安在其他人休息的时候,依然在投入地练习,就像完全不会累一样。
这体能,还是人吗?
这个问题问不出口,但投入的时间往往过得更快。
练习生们只感觉还没过去多久,一低头一抬眼,一下午的时间就结束了。
广播里再次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
练习时间结束,食堂已开,练习生们可以去吃晚餐了。
于是c班众人再次聚在食堂。
第二次的食堂,练习生们已经有了惯性,大家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中午坐的位置。
不止c班练习生,其他班的练习生也差不多。
整个食堂,此刻都被大块大块的颜色切割,每一个整齐的色块,都是穿着相同颜色训练服的不同等级练习生们。
等c班练习生打好饭菜,回到座位上,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许多人的目光又飘向了从安的餐盘。
和中午几乎一模一样,份量甚至好像还更少了点。
这回没人再询问,所有人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又是减肥的一餐。
但话没出口,目光转移间,无声的惊讶和隐隐的佩服却在空气中弥漫。
在经历了一下午堪称残酷的体能和声乐消耗后,面对美食却只取一瓢饮,这种意志力,直观得让人心惊。
李瑞和中午一样,依然坐在从安身边。
看着从安慢条斯理地吃着那点东西,终于没忍住,小声问了句:“……你真不饿啊?”
从安抬头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声,嘴角勾起,笑得很苦:“饿。”
言简意赅,分明没说太多,但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痛苦。
李瑞这下舒坦了。
他就说嘛,今天训练量那么大,他这种吃的这么多的,还觉得自己饿得半死,刚才打饭的时候忍不住打了好多,多到他往从安身边一坐,看到从安餐盘里对比起来堪称微量的食物,心里都一阵良心不安。
现在听到从安说饿,他这才有理由安慰了自己。
大家都饿,这根本不可能不饿。
只是从安要减肥,所以才只吃这么点。
但是他又不用减肥,所以不用控制饮食。
而且运动量大,消耗的也多,吃得比平时多些,也不会有影响。
这么一想,李瑞心里更舒服了。
再吃饭,心安理得了很多。
一口菜,一口饭,清甜的米饭配上鲜香的菜,一起在嘴里咀嚼,味道别提多好了。
经过这几天在食堂的进食,李瑞算是发现了,节目组的这个食堂,厨师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的,手艺那叫一个好。
简直是他平生吃过最好吃的食堂。
李瑞对食堂的评价如果让从安知道,从安倒是能拉着李瑞对节目组这个食堂的转变说上个几句。
去年他录制《第五纪》,最开始杜唐导演请的厨师还不是这一个,最开始那几天,他吃食堂那也确实叫一个痛苦。
后来换了厨师,味道好了很多。
只是后来他开始减肥,食堂味道再好,也和他无关。
这份好,就成为了一份莫大的痛苦。
叫人只能看,不能吃。
甚至还要在别人吃的时候,闻着那扑鼻的香气,看着那诱人的色泽,依然吃着属于自己的毫无滋味的食物。
简直就是人间一大酷刑!
好在经过去年的磨炼,从安已经略有经验。
今年再来一次,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场面,但从安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没那么痛苦了。
从安的饭菜不多,哪怕是再细嚼慢咽,也没有太多发挥的余地,就着鼻尖不断从周围传来的食物响起,他很快就吃完了。
没急着走,从安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几个小药瓶和分装好的药片,就着水,一样一样吃下去。
“这又是什么?”李瑞好奇地问。
“维生素,微量元素,一些必要的补剂。”从安解释得很简洁,“吃得少,消耗大,身体需要这些维持基本机能,避免出问题。”
李瑞听得一愣一愣的。
减肥、节食、疯狂运动……这些他或多或少听过见过,但还要吃药,这就有点过了吧!
这叫什么?
系统,科学,甚至还带了点冷酷……未免也太‘自律’了一些!
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
又凶残,又透着一种可怕的健康感。
李瑞无言以对。
“你……你这准备得太充分了。”李瑞最终只能这么感慨。
从安收起药瓶:“没办法,目标在那里。”
看着从安手里的药瓶,李瑞脑回路一转,却不由自主地想到:按照从安这种靠药品来维持身体机能的减肥方法,如果吃的药够多,是不是其实不用吃饭?
只是这个念头刚出,李瑞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飞快地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从安现在的减肥食谱就已经够非人的了,再减,那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晚饭后的练习室,气氛明显松弛了许多。
白天的兴奋和紧迫感被持续的高强度消耗磨掉了一大半,不少练习生虽然人还在练习室,但效率明显下降。
有人对着镜子跳着跳着就开始走神,或者干脆坐下来,和旁边的人低声聊天,说起哪个班的谁好像特别厉害,或者抱怨某个动作太难。有人故意在镜头前做鬼脸、讲笑话,试图制造一些轻松的“素材”。还有人练一会儿就溜出去,在走廊晃荡一圈,喝点水,看看别的班的情况,再慢悠悠地回来。
时间滑向晚上九点,开始有人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
十点时,偌大的c班练习室已经显得空荡,只剩下寥寥数人还在对着镜子较劲,镜子里映出的身影,大多也透出浓浓的疲惫。
而从安,还在那里,他的节奏比白天慢了一些,但依然稳定。
不再进行高强度的连续唱跳循环,而是分段反复打磨那些他标记出的难点——某个旋转后的衔接,某句高音在特定舞步时的气息控制。
他的头发完全被汗水浸湿,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里的专注却没有丝毫涣散。
直到晚上十一点,练习室里只剩下包括从安在内的最后两三个人,他才终于停下,慢慢做了几组拉伸,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安静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已经是一片属于夜晚的松弛氛围。
秦宽和汪元白已经洗过澡,穿着宽松的睡衣,正凑在一起看汪元白带来的书,床头还放着刚从小卖部带回来的薯片包装袋。
夏实在阳台洗漱台上洗漱,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从安回来啦?今天练到这么晚?”秦宽抬头打招呼。
“嗯。”从安应了一声,脸上带着疲惫但平和的神色。
“我们买了薯片,要不要来点?”汪元白举起袋子示意。
“不用了,谢谢。”从安摇摇头,拿着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等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牙膏味出来时,夏实也刚好爬上床。
“真不吃点?晚上消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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