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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欲茧》32、爱与被爱(第1/2页)
郁缜自然是接到了林砚生的信息轰炸,这晚她本也没什么工作安排,干着家务就把电话打了。
“好你个郁缜,我说你上次一个劲帮那个什么甲乙开脱,合着你就是甲,乔非就是乙啊?”
郁缜手上擦着桌子:“我是乙,她是甲。”
“……”林砚生无语道,“这重要吗。”
这当然不重要,但重要的事郁缜不想谈。林砚生可不会饶了她,直问:“那你们算什么,谈了?”
“不算吧,就还是上次和你说的,甲乙的关系。”
“为什么不谈?”
“不喜欢。”
“但是上床?!”
郁缜顿了一下,选择不回应。
林砚生感慨道:“你太超前了,老郁,我以后不能叫你老郁了,你太新了。”
她又问:“你不是讨厌她吗?你不是烦二代烦得不行吗?”
这正是郁缜迟迟无法直面的事,林砚生因为她而对二代们深恶痛疾,她这个“司令”反而转头和二代好了,总有种背叛的感觉。
她停下来,叹气道:“我对不起你。”
林砚生却完全没想到这层,好笑道:“你跟我对不起什么?”
郁缜也没解释,两人就这么无言了一会儿,林砚生不知怎么消化了这事,再开口,竟然说:“你是真有福啊,她那长相身材,都能当明星了吧。”
郁缜抿了抿嘴,林砚生笑道:“怎么不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
林砚生只是笑,她又随便调侃了郁缜几句,“不信生理性喜欢”、“见到她就烦”,郁缜都受着,其实也是没办法辩驳。
她把抹布拿去洗,洗完再次出来,到卧室去擦衣柜床头柜,床头柜上,倒看见乔非说的那块表了。
她不经心便拿起来,左右看了两眼。这时候,耳机里再次传来林砚生的话:“那你打算以后咋办啊,这怎么是个头?”
郁缜把手表放下了:“没需求了就分开。”
林砚生又静了一会儿,问:“你们这样下去,真的不会谈吗?”
“不可能。”
“为什么?”
郁缜安静想了一会儿,她说不上来具体的原因,也无法斩钉截铁说丝毫不会动心,但她就是很抵触。她暂且不想了,只答:“说不上来,不会就是不会。”
林砚生笑了笑,说到底是郁缜自己的事,她便点到为止了。
郁缜把床头擦了一遍,隐约听着有敲门声,她摘了一只耳机,果然是有人敲门。她不用想也知道客人是谁,便不动声色把抹布叠了起来:“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林砚生最后道:“去吧去吧,下次见面再盘问你。”
郁缜把耳机收好便去开门了,说实话她是打算问责一下乔非,因为乔非今天表现得有点过于松弛了,若非如此,也不至于露馅。她们分明约好过完全不公开,在郁缜看来,就有帮助彼此隐瞒的义务,至少今天,乔非履行得不及格。
然而,她打开门,乔非极可怜地看着她,让她满腹的话都不得不停一下。
“你怎么了?”
乔非已进来了,伸出手来,两只手上都包着白纱布,其中右手更是全缠上了。她是在学校焊东西回来的,郁缜一下就反应过来:“烫伤了?怎么这么严重?”
她把门厅的灯打开,眉头紧蹙,举着乔非的手臂看了一圈。可是都是纱布而已,具体怎样也看不见。
乔非咬着嘴不说话,等着挨骂似的。
“到底怎么弄的?你不是已经很熟练了吗?”
乔非上学期就会用焊枪了,按理来说不会再出问题。郁缜一问,她小声道:“蹲着焊来着,站猛了没拿稳,用另一只手接,也没接到。”
“说了不要蹲着用焊枪,你把它卸下来拿到台子上啊,”郁缜又气又急,“去哪儿看的?”
“校医院。”乔非盯着她的侧脸,好像没挨几句骂?
“怎么说的?为什么包扎成这样,听你说感觉也不是特别严重啊。”
“我不知道,好像是说怕我碰着,”乔非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她呆呆道,“其实也还好……就是包扎得有点吓人,而且,已经不疼了。”
“包扎前是什么样子?”
郁缜问着,突然抬起头来,乔非被她看得一怔,反低头去看自己的两只手:“就还好呀,这只手被戳了一下,一道口子,这只手手背上被滚到了,所以一片,但是很浅,感觉只蹭到皮了。”
郁缜的眉头始终紧蹙,叹气道:“你这只手要留疤的,知道吗?哎,我就不该走的——这种工作我就不该交给你。”
“哎呀,不会留疤的,我有神药,之前飙车腿上一道伤口又长又深,现在也看不出来呀,”乔非不自觉地开始反过来安慰郁缜,“不要皱眉了,真的不疼,而且我没牵扯到仪器哦……”
她举了举那只包得多的手,笑道:“哆啦a梦。”
她的不自爱郁缜早已有所察觉,每次像这样感受到,还是会为之难过。她不愿再看了,侧身关了门厅灯,往房间里走。
“你别生气了。”乔非跟上她。
“你不是不会看病吗?”郁缜突然想到。
“校医院还是挺方便的,有个小护士帮我。”
“为什么那时候不联系我?”
“我怕你生气,你说过不让我蹲着用焊枪……”
郁缜扶着沙发靠背,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乔非自己伤成这样,从看医生到回家,一直担心的,只是她会不会责怪她。
她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乔非有时候太蠢太傻了,让人都不知该从哪里教起。
“你能不能多关注自己一点,不是别人会不会恨你爱你、不是别人怎么看待你,而是你自己爱自己,重视自己。”
“我知道。”乔非喃喃道。
你不知道,郁缜心想,你会这样看着我,就还是根本没懂我的意思。她一肚子情绪混在一起,也不是生气责备、也不是心疼同情,她已经分辨不出了。
她懒得想了:“明天请一天假吧,假条我给你拟,你在家别去学校了。”
“我有课。”
“我找人给你上,你这样怎么上课?都伸不出手指来。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拆纱布?”
“很快,说一天其实就能拆了,重点是好好抹药养着。”
郁缜点点头,两人就这么静住了。半晌,郁缜离了客厅,去卧室把脏抹布拿了出来。
乔非始终像做错了事般站在客厅里,这和她构想的不太一样,她以为郁缜会怪她,然后她装可怜得到郁缜的原谅。现在这种情形,她有点不知所措了。
一个人会因为什么而为另一个人蹙眉?她不由得想,这是郁缜过剩的温柔,还是她的一点点私心?
郁缜洗好抹布,走过来:“怎么不坐?”
乔非如梦初醒,这才坐下。郁缜帮她把电视打开,看了眼她的手——左手的手指头都露着,能操控遥控器——确认完,她便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了。
“你呢?”乔非抬起脸来看她,“你不休息会儿?”
郁缜摇摇头:“我擦擦家里的柜子,马上结束了。”
乔非知道她不喜欢干活干一半,便也没再说什么。她边看电视边刷手机,这一玩就是十一点了。期间郁缜一直在干家务,柜子之外,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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