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种茶的情侣博主又be了》50-55(第6/8页)
乖起床,屋里没人,不能大声吆喝,要是吵醒了不知道倒在哪里宿醉的爸爸,会自讨苦吃。
他要找爷爷,爷爷一准儿在茶厂里。
爷爷抱着手臂在和郑叔说话。
那个时候他不懂茶,大人们说的话他听不明白,但爷爷每做出一锅茶,他要是在身边的话,都会捧起来让他闻。
有次他闻出来这个茶叶的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爷爷目光烁烁望向他。
苏吹枳揉了揉鼻子,“它在摸我。”
苏茂临大笑起来。苏吹枳说不明白,只觉得那道香味揉捏了他的肩背,浑身上下都被按摩了的舒爽。
爷爷牵着他的手,走到古茶园。
秋季是茶叶最香的时候,这里的香味都在抚摸他,爷爷抱起他让他摘茶叶。
苏吹枳不敢动手,爷爷说过这里的茶树比他的爷爷年纪还大。那么娇嫩柔软的茶叶,他生怕给掐坏了。
“阿枳,你见过比树活得更久的东西吗?”
苏吹枳摇头,苏茂临抱着他,转头看向满园簌簌的叶子,阳光在他尚未衰老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嘴唇翕合,说了些什么,苏吹枳听得模糊,只记得自己点了点头,然后拿掌心贴在树干上,好似感到水流在树皮内的涌动,是树的脉搏。
渐渐的,那样的跳动停了,树干变黑,发烫,成为了灰烬。
梦醒了。
“苏吹枳!”
储天语坐在床边,忧急地拍他的脸。
苏吹枳眼睫轻扇,愣愣地看向他,储天语脸上的灰把他拉回了现实。
一颗晶莹的泪从眼尾滴到了枕巾上。
他脸上的痛苦,像落在储天语头上的一记重锤。
好在人终于醒了,储天语卸掉了所有的力气,虚脱般倒在了他身上。
·
小屋紧闭了一天,谁也不敢上去打扰。
期间仅仅储天语出来一趟,让采茶工晚一天来,茶园要散掉火烧的气味才能动工。
“阿枳怎么样了?”
陈阿婆瞧向屋内,见不着人影,很是担忧。乡亲们自发把茶园里的残枝烂叶埋到了地下,用新土掩了起来,怕苏吹枳看见又伤心。
“没事,阿婆。”
话是这么说,但陈阿婆听出了储天语话里的无力。
苏吹枳没再哭,只是面对墙,侧躺在床上不说话。储天语靠近感到他浑身冰凉,搂他也没反应。
隔天,采茶工来了,部分人听说了,隔壁村来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气氛这么沉重。
领着采茶工的竟然是郑叔,陈阿婆一夜没睡,看见人还有点恍惚。
平扬背包来到茶山下,看见茶园缺了一块愣住了。
到点,郑叔和往年一样,开始在茶圣庙摆祭品和线香,大家站满了厅堂。
陈阿婆:“不等阿枳来吗?”
郑叔表情不变,“他会来的。”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响,出现个人影,众人望过去,正是苏吹枳。
郑叔把台上最粗的香递给他。苏吹枳接过,道了声谢。
仪式遵循祖制,和往年不一样的是,苏吹枳没去祭拜爷爷。
现实中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治愈伤口,茶叶最好的采摘日就在这几天,不等人。
苏吹枳去摘茶,储天语靠近他,挡住茶园被烧的那边。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剩下剪刀嚓嚓声。
到底山上还是传来了采茶遥,储天语听不懂歌词,只觉得比春季听的更加悠沉婉转。
苏吹枳速度比他快,储天语为了赶他花了不少力气,终于到了能说上话的距离。
“不理我了?”
苏吹枳揪了把茶叶,没作声。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麻木地沉浸在机械运动中。
“火灾是人为的,已经报警了。”储天语灭火时就看了出来,中心的火水灭不掉,被人泼了汽油。
“那个人应该对茶山很熟悉。最开始的着火点在居民区的视野盲区,两片着火的地方火情相似,他转移地很快,说明知道去古茶园的路。”
放都放了,却没有大面积铺汽油。
储天语垂下眼帘,隐掉了阴鸷。
苏吹枳点点头,还是无言。
储天语问出了那个横亘在他们之间很重要的问题,尽管每个字都在剜他的心。
“如果是我爸让人干的你会原谅我吗?”
苏吹枳停下来,眸子里抑制不住的悲伤。
原本以为不会再有的眼泪扑到茶叶上,弹动了茶芽。
剪刀掉落在地面,储天语把他按向自己的肩。
第55章 冤孽债了
苏吹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沉默地摘完了茶。
晒青、凉青时茶厂人多,不好说话,好不容易到了摇青室,储天语跟他进去,苏吹枳转身挡住他,说自己要静心做茶。
关上了门。
苏吹枳在回避他。
门外的储天语懂了,自己在场会让他心绪扰动。这件事情还是在他们俩之间留下了影响。
凌晨三点,苏吹枳走出茶室,紧绷的神经松开,比以往任何一次做茶都累。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情绪起伏太大,晚饭没吃的他走出门外,被冷风一吹,有些胃疼。
但此时他精疲力尽,不想折腾东西吃,直接回去睡觉算了。
小屋露出暖黄的灯光,他推门进去。里面却没有人,储天语不在床上。
桌子上三碟份量合适菜,还有一碗汤。旁边‘好事发生’的盆栽底下压着一张便签。
「饭要吃,别饿着。怕你看到我心烦,我去研究所睡了,保证好好反省一个晚上,晚安」
落款是一个圆圈里面几个点,他画过的汤圆。
苏吹枳把纸团揉了揉,拉过碟子,吃起饭来。入口的温度刚刚好。
临睡前,苏吹枳探头看了看闪电,他们跟他说闪电受伤了,这时它嘴上缠着绷带,正在鸭舍呼呼大睡。苏吹枳还是去了趟柴房,舀了点鸭粮放在它旁边。
熄灯,睡觉。
极度疲惫的他应该三秒就能入睡,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突然降温得太狠了,入骨地冷,总觉得他应该搭着什么温暖的东西入睡,或者什么搭着他才好。
好不习惯。
他起床到柜子里翻出了一床厚被,压在身上。
盖上闭眼那刻,敏感地察觉到了被子里某个人留下的气味。这是储天语之前冷的时候盖的
苏吹枳烦躁地坐起来,觉得躺了一个世纪,够到手机发现才过去半个小时,实在睡不下去。他给储天语发信息:“闪电疼得在乱叫,你回来管管,烦死了。”
发完又倒头躺下。
手机屏幕一直没亮。储天语没回。
苏吹枳两只胳膊伸出被子,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再这样下去天就要亮了。
为了明天的做茶效率,他打算去找他,或者,两个人干脆吵一架吧,把事情吵开。他不想把事情归咎为谁的错,或许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发泄,痛痛快快的。
他披了件衣服,出门去研究所。
茶山静悄悄。苏吹枳有研究所钥匙,拧开了门。
他记得客房好像在二楼,准备上二楼一间间摸过去,没想到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