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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朝露歌(双重生)》23-30(第5/12页)
生都无法想象的百箱金银财宝。神使一路走过,一眼也没多看,直直往殿中一处深红的池水走去。那池水既腐臭,又散发着甜香,浓郁的气息几乎让人作呕,可这也孕育了贵胄之间千金万金不得一粒的长生丹。
神使早已习惯了这气息,她走到血池旁,脚步缓了下来。
那血池无波无澜,唯独中心一处立着一具男性枯骨,枯骨之上生着一朵赤色无叶之花。只见这花花瓣零落,就剩区区几瓣,且异香日渐一日盖不过腐臭,似乎久未好好被人灌溉。
“南桥,最近过得好吗?”金色面纱女子照例,在枯骨面前,露出一个温柔怀念的笑容。她如同抚摸情人一般,伸出手在枯骨上轻轻描摹。
枯骨自然不会回应,只有猰貐望着女子,眼里闪过不明的情愫。
“让我看看,今日有没有新人能来陪你。”女子轻笑着。
不用她下令,猰貐携七只玉碗走到花前,依次将碗中之血滴向盆内。
一直滴到第六碗,那花瓣都毫无动静。金色面纱女子无趣地打了个哈欠,只道这一次遴选又没有什么惊喜,还不如寨子外面掠人来得精准。只可惜那专门替她物色玄灵之身的玉面书生突然没了音信。
女子不再期待,即将转身之际。
却见第七碗的一滴血,过于迟缓地从碗沿落进盆内。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花似是汲取了最需要的养料,萎靡的花瓣重新舒展开,整个密室渐渐被重获生机后,再次馥郁起来的异香浸透。
金色面纱女子惊讶地回头,看着那只因一滴血就有了变化的摩诃花。
她的神色却不似全然的欣喜,而是有些……瑟缩。
猰貐第一次在神使的身上见识到这样的情绪,她哑然道。
“这不是天选玄灵之体——”
“这是……神女!”
【作者有话要说】
宁月,无形中身价翻倍。
第二十六章 夜逃
月色越浓, 宁月越无法安眠。
除却她,整个淬星阁都在一整日为遴选筹备的劳累中,沉沉入梦。孤寂萧瑟的高阁之上, 便只有风声,再难听到其他声响。
宁月扶着木窗窗台,默默凝视着窗外月色时, 似忽然能理解了那一句脍炙人口的诗句。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若在闺中, 这些诗句她只当听过,不往心去,因为她知晓她永远也不会同诗人一般游历山河, 遇见跌宕起伏的命数。不见诗人所见, 不感诗人所感,她便只当诗句是诗句,而非胸臆。
却未曾想,有朝一日, 她竟也能坐在这样的高悬之处,手边就那是那仿若轻轻一勾, 就能涌入怀中的月亮。
虽说可能活不过明日, 倒也不能错失这良辰美景时。
宁月刚觉得死前能有这样的景色也属实不错时, 一个铁钩飞爪毫无预兆地从她眼前划过。她后知后觉地往左挪了挪, 才使得铁钩最终没有勾到她的脸上去, 而是牢牢挂到窗格边沿上。
咦?有客人。
宁月眨了眨眼, 顺势侧倚着木几, 等着客人的到来。
只是, 那客人好像爬得稍稍有些慢了。
“该死的鹤一, 就不能去神风山庄弄件能回收的飞爪来,害老娘爬这么老半天,不知道老娘恐高啊!……”
咒骂之声比人影更早地出现在了淬星阁顶层。
显然说话的女子并没有意识到,此间之人并未安寝,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支手撑着脑袋,笑呵呵地等着她的出现。
“啊——”
终于一只手搭上了窗台,两人的视线猛然间对上,没忍住惊叫的反而是“客人”。
宁月却认出了人。
是先前那位来她这里采血的神侍大人,声音好听可人的那位……与刚刚那发出咒骂之声的,怎么听都该是两个人。
“诶……你怎么没睡啊?”嗓音霎时也变成了她先前听过的模样。
玉贞尴尬地扒在窗台之上,一时不知是该进来,还是该原路下去。
“赏月。”宁月浑然不觉此景怪异,目光平和地望向她,好像她是她久别多年的好友,就差一壶好酒,要她共饮。
“……”
玉贞轻咳了一声,还是决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进窗,再把飞爪随手收回。
“床上的字条没看见?”
“可是你写的?”
被反问的玉贞一时语顿,发现这女子是真与普通人不太一样。
该说是胆子大呢?还是不怕死呢?
但总之,看来是不用她装腔作势演一段了。
“不对,不该是你写的……”宁月拿出藏在身上的布条摊开又看了看,细细思索。既然是留了纸条就是为了暗地提醒,怎么会来她面前现身呢……
“那是前人写的,一直留在这儿,可你用不上了,把它放回去吧……”玉贞见两人现在这情状,与她想象中的夜掳人走,完全走向了两个极端。想了想还是为让之后的搭救之路走得顺畅些,不再刻意隐瞒了。
“我是来救你的,跟我走吧。”
宁月见玉贞神色认真,可怎么也想不通,以她所见这神庙内布防严密,若要出逃,恐怕难若登天,可她二人今日也只是初见罢了。
“为何救我?”
玉贞的视线往上看,落到她的花簪上,眸光陷入一片柔软之中。
“那是我姐姐做的花簪,她只会给重要之人亲手绕制这样的花簪。我以前也有一根,可惜后来丢了……”
“姐姐……”宁月顿了顿,“你是莲香的妹妹?”
“她不叫莲香,她叫玉清,李玉清,你便叫我玉贞吧。”
李玉贞不喜欢莲香这个名字,她的姐姐明明是一个如美玉般高洁无暇的人。
“算了,不该和你说这些的。”李玉贞压下自己波动的心绪,重新对上宁月。
“若你愿意逃,之后便要全权听我的,一个字也不许多问。能做到吗?”
“咳……”宁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轻轻念了句,怎么偏偏是今日。
“今日怎么了?”李玉贞耳朵倒是尖得很。
宁月没有回答,只是五指不时叩击在桌面。
“今日不行。”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还要挑个良辰吉日吗?你可别想让我白爬这淬星阁,走!”
李玉贞连险都冒了,哪有半途被劝退的。不再捏着嗓子,她一把拉过宁月站了起来,完全不容有回绝的余地。
要说,这姐妹俩从外貌到性格都没有一处相似的,可宁月细看又觉得,那夜色下眼里执着的光,是惊人得如出一辙。
“别磨磨唧唧的。”
“等等……天气凉,带个褥单。”
“……?”
李玉贞虽然不解但姑且还是让宁月拿了件盖在身上后,将她一把带到背上,用飞爪下了淬星阁。
那扇窗户下,是一面峭壁,并不在角楼羽卫的看守之中。她们落到一处隐蔽的平台上,李玉贞拿出一套事先准备好的,和她所穿形制一样的黄色神侍服让宁月换上。
“可是夜风吹多了?你的手也太冰了。”
李玉贞回过劲来摸了摸宁月刚刚双手搭在她肩上的位置,尚有余留的凉意。知道的是宁月的手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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