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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朝露歌(双重生)》40-50(第2/15页)
象情况调整用药,那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症状,每副药的药量到火候都要独立一份出来……
宁月洋洋洒洒,一会儿的功夫沈霄面前就叠了五六张药方,颇有些打不住的架势。
不知道还以为宁月打算在这里直接默个《千金方》出来呢。
沈霄没想到他随口一问,这满满当当的诚意竟如潮水扑面而来。
“不必了,我觉得宁姑娘就很好。”
沈霄话音落下,是宁月的笔停了,廿七的视线更阴沉了,鸢歌惊讶地张开了嘴巴,就连沈霄背后的小厮也有些不可置信。
“殿下的身体还是让徐老……”
“徐老不也是说我这腿很难再有行走的一日么,不若死马当活马医了。”沈霄打断了小厮,他目光望向宁月,已是信任有加。“接到百里密信,我昨日刚到这镇上落脚,对于案件还有一些要整理的,若姑娘不介意便搬来驿馆。一来关于案件,我可随时能向姑娘取证,二来,姑娘行诊也方便些。”
驿馆,大燕官员临时休憩之地。比起宁月现在住的小客栈,条件自是好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不会有些烦人的好事者,摸到客栈里打听宁月的事。
鸢歌闻言,眼前一亮,拉着宁月的袖子忙不迭点头。
廿七却上前一步,在沈霄和宁月之间对宁月道,“客栈今日刚付了三日房钱。”
不待宁月思考是否浪费这一缘由,沈霄扭头示意小厮,小厮会意从随身荷包里掏出一块银锭。
“这便当作是给宁姑娘的出诊诊金。”
宁月立刻忘了房钱那茬,只低头道。
“殿下的诊金,我不能收——”
瞥了一眼廿七执着的背影,沈霄朗声道。“宁姑娘收下吧,不然沈某良心过意不去。”
那银锭拿到手里份量不轻,宁月只觉得受之有愧,但沈霄显然不这么想。
“今日天色已晚,便不多叨扰了。日后有劳宁姑娘烦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改了这一章结尾剧情!对不住看过的宝子们!(滑跪!
第四十二章 蓬莱
竖日一早。
宁月没有劳烦晋王的人来接, 自己和鸢歌廿七搬了行礼到了驿馆。
“这新整理的房间,听说要住进来的是个医女……”
“给殿下治腿?许老都治不好,这名不见经传的医女能治?别是对殿下另有所图吧?”
“谁知道呢, 殿下也奇怪呢……明明平日都不允生人接近的……”
驿馆里住的人不多,刚到门口,宁月就听到几个小厮洒扫时的闲聊。
鸢歌皱了皱眉, 转头看向宁月。
“小姐, 这晋王殿下的人什么意思啊, 不欢迎我们?”
宁月也不知所以然。不过这些议论声, 倒也不陌生,好似上一世她在晋王身边的时候也听到过类似的话。而那时,军中紧着一场场战乱, 这些疑问很快在血泪之中消失了。
宁月只知道, 若不是晋王殿下,她这具弱不禁风的身子早在战争之中早就被当做拖油瓶丢下了。
所以,她来,就只管替晋王殿下治疗腿伤就是了。
百里鹤一忙得脚打后脑勺, 宁月让人门口通传了一声后,他匆匆跑出来向宁月问了个好, 又匆匆离去。而晋王也忙于公文之中, 只剩下背后偷偷议论的小厮和晋王侍卫照看他们。
宁月与他们照面时, 这些人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不仅尊称她一声“宁医师”, 露出的都是恭顺的笑脸。
鸢歌更是莫名其妙, 宁月却觉得无碍。让鸢歌出门去往常摆摊的地方, 对百姓们说明一下日后义诊的时间——都改到下午。
这些时日, 医铺已经把神庙魔花留的烂摊子收拾差不多了。
那些瘾症的病人喝过含有佛花药性的茶水后, 身体上已是无碍,至多还抱有对那种飘然欲仙之感的着迷,那是治不了的,只能靠自己戒。所以剩下的义诊,宁月的目的只是在于让这些长久没有好好接触过正经医师、医术的村民们的眼界打开一些,好让他们知道这大千世界,还是事在人为。
事实证明,有人可医,有方可治,有药可服,对于大部分老百姓就够用了。
无事谁登三宝殿。
这样上午的时光,宁月便想着用来在替晋王施针之上。
晋王的脉络受伤后各处淤堵,要排毒须得理顺经脉,这是项极其要求施针者心力的活儿,不容有一点错漏,且开始了便不好中止。
安置好了物什,待宁月拿着银针走进晋王房间时,他已经收了案边公文,坐在轮椅之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和她身边的廿七。
“这位……?”沈霄一眼就看到廿七手里握得紧紧的剑,要不是宁月宛若春风和煦走在前面,他还以为这人是来向他索命的。
“这是廿七,我的……”宁月顿了顿,随后温言道。“护卫。”
“殿下见谅,这施针过程不容有误,我这护卫武功不错,会在施针时在外间看护,以免有意外发生。若是礼数不足之处,宁月先向殿下赔不是。”
宁月打过交道的权贵不多,晋王殿下在她印象里素来宽和。所以当廿七说什么也要过来看她施针时,宁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虽说先斩后奏,好在沈霄似是真的放心极了宁月为人。
“既然是宁姑娘的安排,那就开始吧。”
沈霄屋内没有留下小厮,他自己脱去了外衣,又弯腰将鞋袜褪去,卷起裤腿直至膝盖之上。随着布料不再覆盖,一双满是疮痍的腿展露在日光之下。饶是看出最初治伤之人,已经尽可能地将腐肉剜去,一双腿为了保住几乎留得只剩骨型,但依旧还有残留的毒素折磨着主人。
膝盖之下勉强长出的新肉,娇嫩得像随时会破碎,还泛着不正常的黑红色。
与此相较,沈霄身躯上那些刀剑伤几乎算不得什么重伤了。
那一场败仗带给沈霄的代价太沉重了。
不仅是他带的三万将士只活三百,导致晋王兵权被收回,就连他自己都是将士们用马革裹着他,生死无知地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就是这样一个从鬼门关生生走回来的人,如今却还能卓然如君子,眼眸里淡去那些伤痛,清朗道。
“让宁姑娘见笑了。”
宁月摇了摇头,“我家住昌城,亦处边塞。我不知胜败,只知道如果不是殿下两年前带将士们血战武阳关,那昌城便是下一处失守之城。”
“殿下这伤为民,民即我,岂敢不敬。”
这一身头一次换来的不是怜悯,而是敬意。
沈霄侧首看着眼前白衣女子,他想这白衣果然衬她。
皎洁、无垢。
像是这世间仅存的一点美好。
宁月捻起银针向晋王示意,“通经梳脉其痛难免,请殿下忍耐。”
“宁姑娘尽管放开手脚——”
沈霄劝慰的话,在宁月电光火石之间连扎了三针后停了下来。
这看着温柔善良,说话也轻声细语的人,手下的针实在无情。
三针下去,经脉撕扯之痛立刻传来。
比起宁月那轻描淡写的预告,痛楚如排山倒海之势。
外间拿剑的护卫一声不屑的轻哼,微不可闻地落在沈霄话音之后。
沈霄立刻咬紧了牙关,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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