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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朝露歌(双重生)》70-80(第14/17页)
那里的人手,“事急从权,能帮上忙的百人之数还是有的……加上晋王殿下已经上书此次时疫之乱,正往附近城镇借调医师过来,这次时疫不会太难熬……”
“多少人?”宁月怀疑自己听错了。
宁父斜睨了宁月一眼,“有三十多人是医馆带来的,剩下的都是你南疆新收的“好徒儿”。”
“三十人中,有从孟家寨来的五六个小姑娘,不会说话,但是干事利索。据她们之意,是你救了她们。她们无家可回便想着来给你报恩。还有就是来瑞君堂复诊的江湖人士,身上的钱不够诊费,便留下来干活抵债。此次听你出事,各自传信,非要跟着来。”
宁月张了张嘴,没想到原来是这样,想通了后,难得傻乐了一下。
宁父亲眼目睹宁月这幅生动模样,一些忧心再提不出口。
这些机遇福祸相依,足可证明宁月出门在外的不易。
他的月儿,该是很累了。
“爹,认真算来,我其实只收了一个徒弟,名叫姚蓁,很是聪慧好学,一教就会,这次在南孟也帮我了我很多。”宁月说着,看向鸢歌。“鸢歌,看到阿蓁了吗,她有没有见过我爹?”
鸢歌的笑意突然僵在脸上,声音也弱了下去。
“姚蓁她……”
“姚蓁被西岚的人带走了。”
门口,不知何时谢昀来了,接下了鸢歌不敢说下去的那几个字。
第五卷 奇药五六:西岚战事
第七十九章 医门
“我……不明白。”宁月低下头, 不断思索着自己所有记得的画面。 “阿蓁不就在祠堂外面吗,还帮着我们一起救人来着……西岚又是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要带走阿蓁?”
谢昀走近,嗓音微哑。
“韦氏招供, 他们是替西岚试蛊,还承诺给西岚献上圣物丹凤羽。姚蓁为入南孟,不得不与西岚搭上关系, 西岚之人本派她来夺你手中的丹凤羽, 不过没想到她叛变, 大抵又见到南孟乱象, 知道你拿走了丹凤羽,便将人掠走,只留下了一张字条。”
谢昀说着递给宁月。
宁月展开一看, 心里便凉了七分。
只是西岚, 宁月还能希望是阿什娜的闹剧,但字条上的笔迹,她却骗不了自己。
那是——霍桑的亲笔,她绝不会忘记。
在前世里, 他的字条最初一道一道像惑心蛊一般,想要催发她的妒意, 让她杀了阿什娜。
后来又是一道一道, 像催命符, 时刻提醒着她, 她若是敢有一丝泄漏反悔之意, 便让她所有亲近之人死无全尸。
而这一次的字条上写道:
要想留此女一命, 携你所得四味奇药入西岚, 由此换。
宁月闭了闭眼, 将字条攥紧在手心。
人生往复, 该有的劫难一样都不会少。
仔细想想,上辈子她做的选择还不够好。怎么也是多活了一辈子,总得比上一次有点长进吧。
宁月睁开眼,心里有了决定。
对上周边关切的眼神,她知道,这一次她不会孤立无援。正是这时,屋内传来两声敲门声,是客栈小二。
“宁神医,邑令府巡卫让我给你带话,晋王殿下有请。”
宁父这几日在惠南积极参与救治,对情况更为了解。
“应是朝廷指派的安抚使要向你问话,你身子虚,我与你一道去吧。”
宁月动身,谢昀跟着却多看了两眼候在客栈的陌生巡卫。
以沈霄的性子来找宁月,不是亲随,也该是紫薇门的人……-
邑令府,宁月还住过不算陌生。
可刚一踏入邑令府的议事大厅,宁月就感受到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息。大厅上座左边坐着晋王殿下沈霄,素日温雅有礼的神态微微紧绷,即使宁月进来,也只是坐着拨弄着手上檀木串,没有再多看一眼。
而右边的之人穿着比之沈霄更为华贵,手上更是镶金带银,知道的是朝廷特派下来的安抚使,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皇亲贵胄,端着茶盅趾高气昂的姿态溢于言表。
不待宁月说话,右座的安抚使霎时变脸,把茶盅一扣,声线愠怒。
“大胆宁氏,你可知罪?”
宁月莫名,却被父亲拽了拽衣袖,勉强跪了下来。
“不知民女所犯何事?”
见下马威效用不错,安抚使轻哼一声,缓了缓嗓子。
“你一介小小医户也敢笼络民心,造势神医。我所率医官哪个不是德高望重,到了惠南,竟都调令不了养济院的人,问起来都说是你制定的流程章法,不可有违!如此神气,不如我这安抚使的位子让给你做了?”
不服调令?
宁月疑惑地望向父亲,但宁父也只是摇了摇头。京都来的医官防治之法偏向从前的时疫疗法,济养院至多只是将南疆时疫不同之处多提了两句,并未有其他抵触和异议。
无中生有?宁月本是不解,可当她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晋王沈霄漠然模样,前世的记忆的一幕画面与眼前重叠。
战事失利,天子不喜,明明已经是个废了双腿的闲散王爷,但仍因为之前老晋王的赫赫战功被被朝中忌惮……偏偏当时西岚战事起,大燕朝中已无可用武将,只能指派这位前晋王之子。
前世,她随军当边关军医,目睹战事胜利后,沈霄身边几位忠心将领却被他降职,他那时也是这幅漠然态度。宁月后来才知,朝野怕沈霄重振镇北军,决不允他羽翼丰满。他才冷了脸先当了恶人。
今世虽还未与西岚交战,但孟家寨与南疆时疫都让沈霄不再是那个毫不起眼的废人晋王了。
不过朝堂斗争,宁月无意纠缠。
“民女不敢,南疆时疫救灾安抚之事必然是以朝廷为主,他们在济养院本意也是为了治病救人,若大人不满,可直接遣退原先之人。”
“你倒是个知进退的。”安抚使轻笑,“不过,晚了。”
“我已查明,这在济养院帮着治病的可不是什么正经医师。本朝现有法令,为约束民间庸医,若非医户,又无官方派发的文书,无端行医皆要入刑。”
“你虽是医户,但放任此种恶行,明知故犯,亦算从犯,宁氏,此乃你罪一。”
宁月怔愣,宁父也未曾料及这突然发难,这事儿初来南疆,他便忧心,但还来不及该与月儿提。
“罪二。”
“我虽是安抚使,但也为天子监察地方。南孟韦氏制造时疫,虽有违人伦,但只该由地方邑令行使职权,上报天子。此番江湖门派无妄楼胆大包天进犯南疆,越俎代庖,视大燕皇权于无物。而你被目睹与无妄楼楼主关系甚密,有勾结之嫌。”
“故此,我再问一遍,宁氏你可认罪?若是认了,我算你从犯,罪减一等,去巡卫司牢房可免皮肉之刑。”
宁月算是明白何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瞥见那安抚使已经在沾沾自喜的嘴角,不免多了几分厌烦。身为安抚使不去安抚百姓,却在这搬弄是非。而选她作挑刺的缘由,也一目了然,认定她这个无依无靠的软柿子吃不了苦头。
宁月依旧叩首,可脊骨笔直。
“民女,不认。”
“若当真有罪,大人便开堂审理,几方对峙,看看此罪当论几等。若事实如此,民女定尊大燕律例,按罪服刑。”
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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