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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朝露歌(双重生)》80-90(第13/16页)
,照亮了阿什娜的眼眸里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一直与生俱来的火焰。
“天命在我。”
“预言真假,我说了算。”
霍桑面色一僵,动了动嘴唇,阿什娜又紧接着道。
“第二。”
“我没有挟持宁月。”
阿什娜说着借着提前预备好的姿势,拉起老皇身下床榻的一个隐秘拉环。一块在宁月身后的地砖缓缓挪开,出现了一个供一人下去的暗道。
“走!”
鸢歌被当即反应过来的宁月塞上两味奇药,先一步被拱进了地道。而宁月则回了头,扶起吐血不止的阿什娜,一手捂着她的嘴,试图带她一起进地道。
“想跑?做梦!”霍桑的脸色彻底寒了下来,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很是不爽。
眼见着霍桑身边的侍卫要一拥而上,阿什娜笑了一下,咽下一口血,用最后的力气推了宁月一把。
“宁月,你记住,这不是因为情蛊,这是我,为了我自己。”
宁月复杂的神色消失在重新合起的地砖之下。
阿什娜像是彻底轻松,翻身仰躺在老皇的身边,任由血腥之气冲击着她的喉管。
看见霍桑那吃瘪的样子,她可太爽了。
“别找了,这是单向机关,刚刚我已经拉断了。除非你们连夜把这座宫殿挖塌,你休想找到她们。”
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霍桑气得磨牙,他想把阿什娜千刀万剐,可她已经要死了,她喝下的是西岚最毒的毒药,肠穿肚烂,无药可医。
“阿什娜,你被那医女下什么蛊了,宁愿死也要帮大燕人?”
“蛊?是下了,可我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阿什娜轻轻笑着,仰头看着寝殿画着数不尽星辰的天花板。
“霍桑,在你来之前。你知道父皇有多宠爱我吗?我喜欢星星,他就为我搜罗天下所有的宝石做成星辰的画,还在后面专门挖了空,让我把喜欢的宝石存在里面。你瞧,就连这天花板,也是他为了我找匠人画的。因为我小时候怕黑,不敢一个人睡,都是父皇在寝殿想方设法哄我睡着。”
“还有你压根不知道的秘密地道,这是西岚皇室在建造之初为了逃命用的。可父皇从前能把所有密道打开,就为了我在里面玩捉迷藏能够尽兴。”
“我是恨他,但是无爱怎生恨?这世间,人是多么复杂,你怎敢妄断,甚至加以利用呢?”
“这张脸,他怎么可能认出我。”阿什娜侧头看向已经没有太多意识的老皇,鲜血倒涌到她的眼窝,她却久违地像个小姑娘一样咧开嘴笑着。
“但他让我逃呢。”
“霍桑,他会死,死在懦弱无能,死在偏听偏信,死在谎言之中。可唯独不会死在我的手中。”
“不过,也别说我不忠于西岚。我的死可是给你一个绝佳的出兵借口呢……”
说完这句,终是撑不住的阿什娜幽幽阖上了眼眸。
霍桑眯了眯眼,思考着阿什娜的话。
“传令下去,就说西岚公主阿什娜被燕人宁氏用巫蛊之术害死,其心可诛!西岚必要为公主致死,向大燕讨个说法!”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写到这里,作者不太重要地碎碎念一下……
阿什娜不是个讨喜的人设,她有她的算计和恶劣的性格。
但,我希望能表达出,她不是一个单纯用来衬托女主的恶毒女配。
她自有她自己的欲|望、野心和求而不得。
第八十九章 见面
从寝殿传来的最后一抹光, 被弹回的石板隔绝。
石板厚重,一旦堵上,便一点声响都听不见了。
鸢歌取出随身的火折子, 轻轻吹亮。脸庞上沾着阿什娜尚且温热的血的宁月从幽暗中显露,鸢歌尤被阿什娜的舍生之举冲击得无法相信。
“小姐,阿什娜……她真的死了?”
从皇宫密道逃跑本是在她们计划内的。
阿什娜既然把皇帝寝殿定义为最为安全之所, 便是认定在这里, 凭借她所知的无数条暗道, 无人能困住她。
可她还是留在了上面。
不在他们计划之中。
“她没死。”宁月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笑了笑。“她这人才没有什么牺牲自己的大义呢。”
“啊?她分明……”鸢歌可不相信霍桑给的酒毒性会不够。
“你忘了在离开昌城之前, 我去见过谁吗?”
宁月的提醒让鸢歌恍然大悟。
那天实在混乱,夜里宁月赶制出了情蛊,想好了对付阿什娜的法子后, 在全城迎亲的热闹中, 她去了趟瑞君堂。
医馆之中,只有一对男女没去凑那热闹。
——正是等着宁月取来丹凤羽的任素素和严鼓。
宁月兑现了她的承诺,将任素素从长达二十年中的沉睡中彻底解救。同时,也取出了导致这沉睡的根源。
寒蝉蛊。
“小姐, 你把寒蝉蛊给阿什娜了?”鸢歌没想到还有这招。
宁月颌首,“寒蝉能将她的毒素压制住, 她晕死过去后, 若非顶尖医师查不出寒蝉, 应该能够骗过霍桑。”
“可阿什娜怎么知道小姐随身带了寒蝉蛊?”
“她不知道——”
宁月无奈地一笑。
“她问霍桑那杯是不是毒酒的时候, 捏了我一下, 待我回应了她, 她才笃定去喝的。”
鸢歌这才回忆起阿什娜的那些小动作。
“这人真是胆子大, 她也不怕霍桑真被她气着, 死了再捅两刀。小姐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吧?”
宁月倒不担心这个, 以阿什娜的个性肯定会想法自保自己的“尸体”,她只担心阿什娜用出什么离谱的借口,恐又是一个大麻烦……
鸢歌看着小姐一言难尽的表情,也想明白了只是又担心起别的来。
“但没了阿什娜,我们还能找到玉生烟吗?”
宁月敲了敲鸢歌的脑门。
“离开家门这么久,你还不知道险境之中最该依靠的人是谁吗?”
鸢歌摸着脑门,迟疑地答,“是小姐?”
宁月抿着唇盯着鸢歌,二话不说又敲了一下。
“是自己。”
“只依赖别人来救,才会常常不知所措。我先前让阿什娜给我画过西岚皇宫的地图和玉生烟被囚的位置。眼下这条逃命暗道,总归是通向安全的地方,先顺着走。到了地上,我应该就能认得路了。”
宁月下手不轻,鸢歌长了记性,拿着火折子走在前面。
“小姐,你说这西岚皇子已经逼宫了,谢昀和天枢那里会不会出事啊?”
“看霍桑的反应,还不知道情蛊的事儿。他对这蛊毒自信满满,反而能给谢昀他们可乘之机。”-
自和宁月分开,谢昀便像变了个人。
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组建他们无妄楼时,那苦大仇深的模样。什么情蛊,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瞧这思路清晰,排兵布阵的。
“看什么?”谢昀注意到天枢的目光。
“没什么。”天枢才不会说实话,“只是觉得这次突袭只带这几个弟兄是不是少了点,毕竟是奎教的总舵呀。”
“霍桑手里的蛊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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