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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朝露歌(双重生)》90-100(第12/17页)
有的模糊。
正想不通的宁月, 忽而房间里鸢歌推门进来,满脸喜色。
“小姐,定下了定下了, 日子选在中秋之后!”
中秋, 日子?
如果要算中秋的能定下的日子,好像只有她与谢昀原定的婚期。两世为人,一世谢昀早就远去拜师,根本没有真正定下过婚期, 而另一世,她此刻该是在蓬莱。
眼前此时此景, 不在宁月任何的记忆之中。
面对鸢歌滔滔不绝说着谢府不愧是大户人家, 给出聘礼礼单实在让人目不暇接, 宁月在镜前只看到了属于少女的娇羞。
听鸢歌的话风, 这里的谢昀还是坐拥明远镖局的谢家少主。而她则是完全不谙世事的病弱医女, 因为心上人就在身旁, 她甚至没有动过一点远行的念头。
除了寒症, 她这一生过得顺遂又温馨。
明明是幸福的模样, 神魂宁月却无法完全体会, 只带着置身事外的茫然默默看着时光飞逝。
婚礼前夜,阿什娜带着魔教的人,突然现身,欲抢夺聘礼中的摩诃花明月露和仙灵草。宁月看到了谢昀领着一堆牛头马脸突然从她家房顶之后飞出。
谢昀依旧是无妄楼的楼主。
一场准备得当的防守,阿什娜一行人铩羽而归。
宁月没有受伤,但却是一生平淡中突然遭遇如此大动干戈之事情,适逢寒症发作,大病了一场。
身体病得迷迷糊糊,神魂宁月看不见却听得到谢昀片刻不离,守在塌边的低语。
“阿月,你会没事的。还剩下四味药,你且等等,这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昏迷中的宁月不会知道谢昀此言何意。
但是作为附于身体之上的宁月神魂却被一震。
在此前,出关前的那一夜,谢昀因提到“这一次”甚至吐了血。
她当时以为,指的是她与谢昀双双重生的这一次,可如今再听,好似完全不止这一次。
神魂宁月彻底确定,这不是梦。
这是谢昀的前世之一。
也该是,她忘却的前世之一。
是啊,既是重生这般光怪陆离的事实实在在地发生了,有一次,就可以两次,三次,这她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只是不知,谢昀究竟在她之前重生了多少次。
在这里,她和谢昀推迟了婚期倒也顺利成婚了,全城欢祝。但成婚之后,谢昀却于成婚前并无什么不同,时常看不到人。
妻子宁月安于内宅 ,觉得谢昀忙于明远镖局生意上的往来无可厚非,加上每次见她,谢昀都是温柔体贴,她轻易就宽宥了这点别离。
而神魂宁月,却发现了每次见面时谢昀不明显的闪躲。
她太熟悉不过了。每次谢昀不顾惜自己身体,又怕被她发现几乎都是这样的神情。
于是,神魂宁月忍不住在这具身体所见所得的眼角余光里,去检查谢昀上下。
几处细微之下,还是叫宁月看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谢昀身上有多处被蛊虫咬伤的痕迹。
神魂宁月着急,若谢昀告之于“她”,她肯定能借血脉之力为他彻底拔蛊。
可谢昀在两人不多的见面时光里,却只与她说外面的见闻,带来路上闻名的吃食,送时节不同的花儿。
对自己,不提只言。
那双不经意间透出疲惫和沧桑的眼眸,只有望向宁月时,才恢复少年般的清冽炽热。所谓永不陨落的光,好像也是在这短暂的时刻汲取着养料。
可架不住每次的伤痕越来越多,多到妻子宁月都开始担心。直至一年之后,他身中蛊毒,几乎死在南疆,耗尽无妄楼一旗之人,才勉强将人带了回来。
宁月见到时,人已昏迷不醒,手上却死死护着一块破石头。
神魂宁月认了出来,那是丹凤羽。
藏在南孟深处的丹凤羽。
这一世南孟没有散开时疫,韦氏更不曾倒台,只有阿婆才知道丹凤羽在哪儿,却被深埋在万蛇窟中。宁月不知道这样的南孟该是怎样一个龙潭虎穴,他一个人是怎么闯进去的。
妻子宁月用尽所学,勉强将谢昀的命抢了回来。这时,再也瞒不住的谢昀才说自己得了一个治疗寒症的偏方,一直在暗中筹措。
如今还剩下三味药。
谢昀哄着妻子,说之后三味不会这么难寻。
神魂宁月看着那双眼睛,依旧真诚,温柔。她竟不知道谢昀可以这么信手拈来地对她撒谎。她几乎看不出一点破绽,要不是她亲身经历了逃亡、战事,置死地而后生,她都要信了。
妻子宁月这辈子被谢昀照顾得那样好,就算成婚也依旧像个无忧无虑,未出阁的小姑娘,每日不过埋首医书和医馆的平淡琐事之中,神魂宁月以为她不会分辨出来。
可宁月终归是宁月,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她不愿让自己的劫难由他人去替她承担。
“我与你,一道去寻。”
前路未知,宁月看着自己拉着谢昀坚定道。
谢昀磨不过她,应了。
这一寻便是两年。
这里的宁月没有遇见叶怀音,没有误闯孟家寨,直接与阿什娜对上了面。顶着霍桑这个祸患,阿什娜还是觊觎起谢昀身家,失忆、休妻、替身,阿什娜的花样层出不穷,她和谢昀也是几经离散和兵荒马乱。
这里的谢昀也是如此,总是用自己的命去护着她。
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了最后,误会解除,谢昀的寿数几乎被他任性地折腾过半。幸而,阿什娜为了还清她欠谢昀的人情把两味药偷来给了他。
本以为快苦尽甘来。
下一刻,霍桑的人却突然出现,把他们两人抓了起来。
待宁月再次醒来,身边已不见谢昀。
耳边呼啸的冬风,肆意卷走她身上的余温。
她浑身无力,被安放在了一处旷野之上的石盘中心,四周皆是奎教教众手持火把重重看守。而离她最近的是一个头戴黑袍的女人,正逐一在她的双手、双足划开无数道口子,似是要她不会立即死亡的情况下,让温凉的血液顺着石盘阴刻的纹路缓缓铺开。
像是准备着什么神秘的仪式,而她则是被选中的祭品一般。
这一世的宁月没有认出女人,但神魂宁月却认得。
玉生烟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正在杀死她……
身子没气力问,神魂开不了口。
但玉生烟却寻了个教众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在宁月耳边耳语。
“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记住,只有她可以救你,不要选错了。”
神魂宁月怔愣。
不同世的玉生烟说了同样的话……
会是谁,能从天而降,于这般境地解救她?
在宁月逐渐模糊的视野里,刚刚宣布即位着新皇礼服的霍桑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着奎教鲜红长袍,头戴兜帽盖住脸面的男人。
他们瞧见奄奄一息的宁月如同待宰的羔羊,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示意玉生烟正式开始这场他们期待已久的仪式。
玉生烟于霍桑进来的那一刻,对待宁月便如一个陌生人。
她吩咐六个教众手持谢昀此前收集到的六味药,分别站在石盘的不同方位。穿着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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