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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朝露歌(双重生)》【番外完结】(第3/4页)
帮了她一些,她有一点明白为何阿月曾会相中这样一个少年。
可谢昀看着病榻上的宁月,在意的却不是自己的意难平。
“那些选择里……只有她一个人去面对吗?”
“我……想陪她。”
玉生烟抽了抽眉角。
“陪她干嘛?你帮不了她,她的命数只有她自己能改。”
谢昀久违地提起嘴角,笑了一下。
“前辈没有说不可以,那就是能做到了。”
“蛊阵在这,我或许可以下一种蛊,把你的命数绑在她的万千命数中。这样你可以陪她,无论她到了哪里……但是生死往复,你只能自己一力承担,无人可说,再无回头。”
“甚好。”
少年人的执着滚烫,玉生烟却怕他会后悔。
“可我不能保证这蛊能让你陪她的路同她的一样长。你若死了,她不会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前辈,有些错事铸下,伤害已不能抵消,我做这些非是为了求得原谅,好让自己解脱。”
“我只求她往后岁月顺遂,平安长乐。”
玉生烟屏息看了谢昀良久。
“好,我知道了。”
“我为你种蛊,此蛊名为追月。”
“生生世世,你的命数都会在她命数结束之时结束。此蛊将是你此后种种,唯一的见证。”
谢昀捂住心口,感受自己心跳渐渐孱弱下来。
平静地闭上了眼。
“多谢前辈成全。”
宁月诧然看着谢昀的心口钻进一只白虫。
那竟是她这只白蝶的源头?
所以,他才记得。
他一直都记得。
她随着白蝶一次一次看谢昀随她轮回重生。
最初的那几世,谢昀只顾得欣喜他得见的是栩栩如生,还有着许多生机的宁月。
他还是动了私心,想试着改她的命数。
于他而言,一切变数是从他上京拜师开始,那他就不去了。
或许是短命使然,“宁月”总是对她所拥有的不多事物意外敏锐。谢昀为她突然放弃的少年志向,没有让宁月觉得欢喜。
熬到二十,宁月寒症发作,谢昀以为自己一直陪着,输送至阳内力她就能活。
可没有,宁月在他怀中,求生的念头单薄得厉害。
她以为是她拖累了他,拖累他失了心志。
谢昀试图改变宁月命数的前几世。
她走得,比第一世还要早些。
他这才彻彻底底明白了:
就算带着前世记忆,他替不了她的死,改不了她的命。
唯有玉生烟说的七味药,才是宁月命数的唯一解。
谢昀不再侥幸通过别的法子。只想着帮阿月寻药,但随着他触碰上这些搅动命数之物,随之而来的麻烦也越来越多。
谢昀本是傲气的。
无数人曾称他惊才绝艳,说他天赋异禀,说他百年不遇。
但这些虚名在宁月的轮回里什么都换不回。
一次一次,他眼睁睁地看着宁月在他眼前死去。就算他有了明远镖局,又有了无妄楼,也不能直接改变什么,不过是一次一次,看着她走得比上次走得又远一点。
他记得,这件事,真的如玉生烟所说,成了他的咒。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是来陪她的。可在麻木的轮回之后,他再看到她的脸,看到她骨子里不曾变过的温柔和坚定,他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这一世,他的耳边又传来了宁月轻柔的问话声。
谢昀抬头,从粗糙的铁面面具中,望向一身皎洁的她。
“廿七,在下廿七。”
谢昀答得平静。
这是他们的,第二十七次轮回。
彼时的他,不知道宁月在第二十六次的轮回里为下一世的自己留下了一个礼物。
他以为自己还会是廿八、廿九、叁拾……
他看不到自己轮回的尽头。
直到,有人从尽头中走来,找到他。
白蝶翩然,飞入宁月心口。
所有的躁动不安,已然平息。
宁月缓缓睁眼,正撞上谢昀眼里的久别重逢。
“阿月,你看。”
“至始至终,没人能替你死,也没人能替你活。”
“你骗她!你骗她!”
沈霄看不见任何东西,他只看到宁月神情彻底安定。
此世无望。
沈霄不再痴笑,他握紧匕首,猛地将刀尖抵入心口,带着畅往的神情笑着奔赴他的下一世,他决意下次第一个就杀了谢昀。
然后,然后……
“不就是找一个爱我,愿为我去死的人,我记住了。”
这样,这样定能逃过他的命数……
沈霄攥紧了石头,睁着眼,断了气。
没有人来得及阻止他。
谢昀微微一怔,轻叹。
“他还是不明白,输在你何处……”
宁月对上谢昀的眸光,释然:
“一人命数之中,爱恨怎能占所有。”
是啊。
他从头到尾,想的不过是——
“我喜我生,独丁斯时。”
【作者有话要说】
追月,但不是火葬场,陪伴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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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长衡书院新建成,风云际会中,有两人格外出挑。
一是清流公子林樾,清正无双,君子六艺无一不精,经义策论也信手拈来。
二是白丁出身梁映,冷血厌世,见天的不是逃学就是怠慢课堂。
极与极的两人,长衡书院山长拍板将两人划到一屋,相互帮扶-
林氏族中代代子嗣,无论男女,或明或暗,都要为皇室铺路。
因朝堂动荡,皇室绝对拥趸林氏偷偷将小太子送出宫避难。
没想到这一避就是十七年。
重新寻得太子殿下,却发现在泥泞中摸爬滚打长大的少年阴郁孤僻,毫无君德,难堪大任。
林清樾被林氏选作磨刀石。
她万般无奈,也只能女扮男装入书院,化名林樾,一点点教,偷偷地帮。
渐渐地,阴郁太子的眸光长久地凝视在林清樾那一袭青衫之上。
幽暗的眼底偶尔划过抑制不住的色彩。
林清樾见状,想起自己前些日子误入歌楼换了女装的意外,拿起书卷敲了敲太子的额角。
“梁兄,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明月在窗,寤寐思服,求之不得。
在梁映不知自己是太子时。
他看待林樾,犹如看待九霄明月。
她总是被簇拥着,站在人声鼎沸处。
意外发现她是女子,他心口一烫。
处处为她遮掩,又不免因此得意。
这一人独晓的隐秘像是拔地而起一座揽月台,把他的心捧得那样高,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后来,梁映知道自己是太子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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