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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九世》50-60(第7/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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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已经没有其他通道,直到这里还没有见到阿遇,卜青玉有些慌张,四处找机关。恰时胸前的血玉扣再次灼热,须臾三面墓室被打开,出现三条通道。
卜青玉难以抉择,不知阿遇走了哪一条,冲着每一条通道呼喊,均是没有回应。荀望还瑟缩地趴在她的肩头,她也有少许累了。最后沿着面前正中的一条通道朝里走。
这条通道并不长,很快又抵达另一墓室,墓室正中是一口棺椁,阿遇就躺在棺椁旁边,卜青玉放下荀望立即奔过去。
阿遇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冰凉,呼吸微弱。
卜青玉抓着他的手腕,去发现他身体一切如常,并无异样,她摇着阿遇唤了几声,阿遇毫无反应。
“哥哥怎么了?”荀望挨着卜青玉问。
“没事。”卜青玉给阿遇输送灵力,却唤不醒他。
以前从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她有些慌,再次拍打阿遇的脸颊唤着他的名字,毫无反应,恰时胸前的血玉扣再次发热发光。
她取出来,却见阿遇的手动了下,一滴殷红的血珠从阿遇掌心飘起,慢慢靠近血玉扣,被血玉扣吞噬。
卜青玉顾不得这些,阿遇昏迷在此,连她的灵力都唤不醒,此处不宜多呆,扶起阿遇背着他朝外走。
阿遇虽然身形单薄,但毕竟是个少年,身量又长,重量不轻,卜青玉背起来有些吃力,荀望倒是懂事,虽然害怕却不再哭闹,抓着卜青玉的袖子,紧紧跟着她。
阿遇迷迷糊糊觉得身子一摇一晃,姿势不怎么舒服,鼻尖还嗅到熟悉的花香,那是卜青玉身上的香味。
他有些贪婪地将头低垂,贴在卜青玉的耳鬓,喃喃低唤:“青玉。”
卜青玉愣了下,阿遇从没有唤过她的名字。
她侧头望去,阿遇还在昏迷中,双唇抿着,面容平静,似乎刚刚的声音是自己幻听。
“青玉。”卜青玉这次听得真切,的确是阿遇在唤她。
这小子当面一口一个师父叫得好听,心里竟然如此大胆,直呼她的名讳。
最近因为荀望的事情没怎么管过他,多少有些纵容,真是无法无天了,回去后该好好管教,否则下次不知道还会怎么放肆呢!
正这样想着,她感到自己头有些晕,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脚底开始虚浮,步子更加歪歪斜斜,身上渐渐没有力道。阿遇从她背上滑下去,她自己也跟着跌坐在地。
头晕得更加厉害,眼睛开始看不清东西,整个人倒在冰凉的石板上,耳边还回响阿遇唤她的名字和荀望的哭声。
……
当阿遇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行驶的马车中,青玉躺在旁边,荀望躺在青玉另一侧,此时也昏迷着。
车窗外是一抹夕阳,车帘外有个身影,他挥手掀开,是墨衣人。
“你怎么在这?”阿遇冷声斥问。
墨衣人微微垂首:“属下见主子来此处,担心主子安危便跟了过来。”
阿遇回头看了眼昏迷中的卜青玉和荀望,确定谈话不会被听去,问:“你知道此处为何诡异?”
“是,主子第二世去世后,小皇帝请来巫主将主子墓穴封印,方圆二十八里寸草不生,不见活物,凡入者必死。千年间几次地动,封印慢慢消减,才有主子今日看到的这番景象。”
“主子之所以会在墓道中昏迷,也是封印所致。”
阿遇朝后看了眼已经走出的荒野,这也是他能醒来的原因,只是卜青玉和荀望还昏迷着。
“那你知道这个孩子为何回到人间吗?”阿遇睇了眼荀望。
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事。
他当初与神明交易,不入轮回,是违背第一世与巫神的交易,即便重回人间,也该是第一世同入妄渊的人回来,而不是第二世的这个孩子。
墨衣人回头看了眼荀望,道:“他一直都在人间。”
“何意?”
墨衣人解释:“主子和公主去世后,他被小皇帝命人冰封在白云山极天顶冰窟,因为主子的逆天而为,他才在冰棺中苏醒,从而回到烟火俗尘遇到主子。”
“冰封千年?”
“是。”
“为何会因为我而苏醒?”
“这……属下不知,不敢猜测。”
马车回到官道上,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余晖尚未散尽。阿遇命墨衣人停车,接过缰绳和马鞭,黑衣人自觉跳下马车。
“今日多谢你。”阿遇随口道。
黑衣人慌忙单膝跪地:“属下本职,不敢当主子的谢。”
“本职?”阿遇脸色瞬间冷下来,像变了一个人,一鞭子甩过去喝骂,“背主弃义的东西!”
墨衣人生生受了一鞭,双膝跪下俯身不敢言。
“我不逼你杀苏岚,但你若敢阻我,我必杀你。”阿遇收回马鞭,驾车离去。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进入第二世(夫可敌国)。陈府之祸(镜中人)排在其后。
第56章 夫可敌国-1
慕府大门前看守的护卫远远瞧见驶过来的车驾忙了起来,一人飞奔朝府内跑去,另外几个急忙迎下门前石阶来。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几名护卫忙屈膝见礼。
车门被从里猛然推开,已有随从将凳子放好,一个清隽年轻人在车门前伸出双手。马车里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丹蔻嫣红,轻轻落在年轻人的手中,宽大华丽的袖摆衬着手臂纤细,不及盈手一握。
马车中的人就着年轻人手上的力道走出来,是一位姿容绝佳的女子,妆容华贵,此时冷着面,目光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女子走下马车直直朝慕府大门去,几名护卫将头埋得更低,待女子带人经过才起身跟过去。
府中之人瞧见女子纷纷屈膝见礼,女子自顾朝前堂去,对府中下人命令:“让慕豫来见我。”声音不大不怒却如寒冬乍现的闷雷,让人心颤。
女子在前堂坐下,府中下人战战兢兢捧着茶盏进来,奉完茶慌里慌张退出去,在门外阶下候着。
外面骄阳似火,阶下的一群下人却胆寒,浑身冒冷汗。
长公主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府上,也正因为不是第一次,下人们才不敢有半分疏忽,简直提着脑袋伺候。
每次长公主来,府中都要掀起一场风波,见点血。此次面冷如霜,显然是自家那位丞相大人又得罪了这位贵人。之前就因为一个小婢女伺候时茶水烫了,惹怒这位长公主,差点丢了脑袋,他们哪里还敢懈怠。
里头没有吩咐,谁也不敢进去,垂首立着不敢吭声。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里面贵人等得不耐烦,茶盏一扫摔得稀碎,碎片茶水溅了满堂。
下人们身子一哆嗦,慌忙俯身,整个前院惊得只能听到自己心跳。
此时一侧回廊传来脚步声,伴随两声轻笑,人已经走到前堂门口。
来人二十七八年岁,一身居家便服,手中打着一把白纸扇,扫了眼堂内碎了一地的茶盏,温和笑道:“长公主怎么这么大火气?可是小臣府上下人伺候不周?”回头吩咐下人一声伺候茶水,撩着衣摆跨进门槛,踩着茶水和碎片走到长公主身前,微微拱手施礼。
“望儿何处?”长公主严肃问。
慕豫笑道:“小郡王正在后院与府中几位稚子一处嬉闹,小臣不忍搅了小郡王兴致,所以没有请过来,改日小臣亲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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