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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今夜有雪[先婚后爱]》90-100(第12/15页)
,是做什么?”
戚眠拧眉,敏锐察觉出男人身上风雨欲来的低气压,他心情不好,这是显而易见的。
可她又没有惹他,凭什么要遭受他的不悦?
戚眠心里腾起一股委屈,索性也懒得再顾及崔臣聿的情绪和想法,把接到纪初尧的电话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呵……”崔臣聿冷哼一声,掐着戚眠的脸颊,“我现在倒是真想直接杀了他了。”
“你——”
戚眠惊讶地瞪大眼睛,正想叫停他这个危险的想法,下颌忽然被迫抬起,男人已经咬着她的唇角吻下来。
有力的长|舌凶猛卷入,戚眠瞳孔微缩。
崔臣聿微阖着眸子,刻意不去看戚眠的表情和眼神,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强迫戚眠与他勾缠。
戚眠委屈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在接吻上,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他一点都不温柔,咬得她舌根疼,嘴唇也疼。更何况他还一直压着她,很重,很不舒服。
戚眠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接吻,推拒的力道更重。
唇齿好不容易分开了一些,她试图用正事儿唤醒崔臣聿的理智:“你不能杀了纪初……”
不等她说出最后一个字,崔臣聿的眼神暗下来,再次啃咬上她的唇角。
“戚眠,你看清楚,现在吻着你的人是我,不是别人,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提别人的名字?”
崔臣聿的眼底浮现出疯狂的红。
他要为自己的高傲而道歉,早知道有今日,一开始意识到纪初尧在觊觎戚眠时,就应该立刻把他赶走。
反正以他的能力,足以让纪初尧这辈子都无法再踏入中国的领土。
不对,应该在最开始就不让他回国,任由他在美国蹲大牢。
他的高傲,让他误以为纪初尧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却没想过,自己的妻子曾经那样炽热地喜欢过他。
凭什么呢?
纪初尧就是个人渣,根本配不上戚眠这样好的喜欢。
崔臣聿自己都没得到过戚眠那么纯真的热恋。
虽然现在戚眠不喜欢他了,但在接到他的电话时,还是会担心地过来看他。
崔臣聿的心被一寸寸割裂着,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粗暴地对待戚眠,她会疼,却怎么也忍不住,他恨不得把戚眠整个吃下去才好。
他忍得浑身都在疼,小臂上贲张的青筋虬结,眸底攒着无边无垠的暗和无法宣泄的嫉妒。
“老婆,你也疼疼我,把星星分给我一些,好不好?”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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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臣聿混混沌沌地说着话,脑子却很清醒,他伸长了手臂,拿出了那个耳环,试图帮戚眠戴上。
“老婆,你丢失的耳环我也帮你找回来了,很干净,我洗过很多遍了。”
他大掌掐着戚眠的腰肢,很用力,勾着她把人扣进自己怀里,手背却不停地颤抖着,耳环怎么都穿不进那个小小的耳洞。
耳朵的痛感神经不算多,可戚眠还是被他粗|暴的动作扯得有些疼,她委屈地直掉眼泪,觉得耳环的针在不停地戳着她的耳朵。
好不容易戴进去了,耳朵已经开始发烧,肯定是被弄得红肿、受伤了。
崔臣聿却好似完全没注意到戚眠的耳朵已经异常地红起来,只是垂眸凝视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你瞧,这个耳环也坠了一颗星星,老婆你有那么多星星,怎么就不能送我一颗呢?”
戚眠听不懂他一直在说的“星星”到底是什么,一把将人推开:“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老婆,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
“你没看到吗,我才是那个能和你相伴一生的人,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亲你的人是我,待会儿□□的人也只会是我……”
崔臣聿疯癫的话还没说完,戚眠已经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把他不知不觉伸到了裙摆下方的手也扔了出去。
她捂着唇无声地流着眼泪,不可置信地望着崔臣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这真的是崔臣聿能够说得出来的话,做得出来的事儿吗?
这还是崔臣聿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小时候犯错时,性格古板严肃的爷爷会让他罚跪,也会实行家法,他不是没有受过伤,但所有疼痛都比不上此时脸颊的火辣辣。
戚眠的力气不大,打在脸上也说不上多疼,却好似一下子把崔臣聿的脑子打清醒了。
他愣愣地撩开眸子,对上的却是戚眠红得像兔子一样的双眸。
从前那双眸子里含着如月色般温柔的情意,此时却充斥着害怕、恐惧、胆怯,比刚结婚时更甚。
崔臣聿怔了怔,视线往旁边移了移,发现戚眠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是他弄伤了他。
是他让她害怕了。
崔臣聿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试图把戚眠重新抱进怀里:“对不起阿眠,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不要喜欢别人了好不好?”
戚眠又是接连两巴掌打在他伸过来的手臂上,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身体,不敢再和他有任何身体接触。
耳朵上的疼痛还在一瞬不瞬地往心里钻,舌根还是发麻的,可相比较这两个,戚眠更担心的是崔臣聿刚才说的话。
这可是在外面,在车里,难道他真的要……?
戚眠的眼泪落得更多了,哽咽着哭个不停,完全没听到崔臣聿最后又说了些什么,自顾自地哭着说:“你滚开,离我远一点。”
“阿眠……”
可回答崔臣聿这句话的,却是车门“砰——”的两声,剧烈的开门和关门声响。
戚眠直接逃离了车子,迫不及待地跑远了。
崔臣聿半跪在轿厢的后座上,呆愣地注视着戚眠逐渐远去的背影,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他痛苦地揉着眉心。
崔臣聿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脑子混混沌沌的不太清醒,居然做出了伤害戚眠的事情。
她现在一定很害怕,恨死他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崔臣聿的心口好似被人用力划了一刀,疼得他呼吸一滞。
崔臣聿直起身,打开车门,视线越过浓浓黑暗朝着戚眠离开的方向看去,发现她正扑在姜温燃的怀里,看样子还在不停地哭。
过了会儿,她牵着姜温燃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应该是要继续上楼找纪初尧。
崔臣聿正想追上去的动作停住,双手紧紧攥成了拳。
冷静了好一会儿,他狼狈地垂下脑袋,无力地给楼上的保镖发去消息,让他们不要再拦戚眠。
姜温燃也不知道戚眠是怎么了,收到她的消息后就立刻开车赶了过来,前脚刚停车,后脚就看到戚眠哭着跑过来。
她还从来没见过戚眠哭得这么惨过。
姜温燃心疼得不行,恨不得把惹戚眠哭泣的人大卸八块了。
可她不管怎么问,戚眠都不回答,姜温燃没办法,只好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咱们回家吗?”姜温燃心疼得不行,搂着她安抚地拍着。
戚眠哭了一会儿,又摇摇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不回。”
她现在稍微冷静了一些,撇开崔臣聿今晚的发疯和异常不谈,他那么在乎这串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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