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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今夜有雪[先婚后爱]》90-100(第6/15页)
室柔光都被敛聚其中。
那是一枚天然红钻制成的戒指,以最稀有的鸽血红为心,色泽浓醇如凝固的烈焰,又似最深最静的玫瑰血色,不浮不躁,艳得端庄,贵得凛然。
钻石切割得极致完美,主石周围环绕着一圈极细的碎钻,白得清透,衬得中央红钻愈发浓艳深邃。
戒托则是温润的哑光铂金,线条流畅简约,没有多余的繁复花纹,只在戒臂内侧悄悄刻着字母C和Q的暗纹。
“真好看啊。”林舟忍不住感慨。
这枚戒指的主石是崔臣聿在拍卖会上花了一亿得到的,定制这枚戒指又花费了另一笔昂贵的价钱。
光是看着它外表的精美,林舟都闻到了一股金钱的味道。
崔臣聿的唇角也勾起了满意的弧度,看到这枚戒指时,才觉得这几个月的等待不算浪费。
他情不自禁询问:“求婚仪式筹备的怎么样了?”
“定在了下周,都准备好了。”
如果崔臣聿点头,甚至可以提前到明天来。
可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这会儿慌乱起来,非说下周才是黄道吉日,不能提前。
“好。”崔臣聿把戒指放回盒子里,仔细收拾好,抬手看了眼腕表。
时间不早了,他准备下班。
他捏着那个丝绒盒子,里面放着的好似不是钻戒,而是他的心脏,就连心跳都被寄托牵引在上面了。
崔臣聿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将戚眠拥进怀里。
他活了近30年,第一次失了冷静,像极了个普通的愣头小子,可丝毫不觉得丢人,反而眉梢处都飘溢着几分浓郁的喜悦。
正要离开时,崔臣聿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文件。
一沓文件零散地掉落下来,林舟连忙蹲下身要捡起来。
崔臣聿淡淡扫了一眼,正平静地移开视线,余光忽然瞥见了什么,情不自禁蹲下身。
在掉落的那一沓文件中,赫然包含着上次纪初尧送过来的文件夹,彼时崔臣聿看过后没当回事儿,把照片塞回袋子里后,就随手放在了桌上。
这下掉到地上,里面的照片全部散落出来。
可崔臣聿的目光赫然被另一个东西吸引。
只见一片杂乱照片中,还散落着另一个东西。
看样子,似乎是一个信封?
崔臣聿心中一跳,让他能纵横商界数年的敏锐的第六感,已经让他隐约浮现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抿了抿唇,抬手把信封捡起来。
崔臣聿随意扫了眼,意识到信封是被塞在文件袋最里面的,当时他看了上面的照片就失了兴趣,所以没注意到还有这个。
而此时,信封上赫然写着几个字:“纪初尧亲启”。
是戚眠的笔迹。
只是比现在的笔迹要稚嫩很多。
此时他犹豫了一下,撕开信封,展开那两张沾惹了淡淡香气的信纸。
信纸偏黄,角落里还印着暧昧的花纹,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写情书的。
果不其然,一眼扫过去,最先映入眼帘的一句话就是:
“初尧哥:我喜欢你很久了……”
同时,耳畔响起了林舟哆哆嗦嗦的一句话:
“老、老板,夫人今天好像和纪律师一起去吃饭了。我刷到了他发的朋友圈,你看……”
崔臣聿的目光呆滞地从信纸上移开,缓缓地落在林舟的手机屏幕上。
“你留下的,便是最好的馈赠。”
酸唧唧的文字,是崔臣聿曾经最不耻、最不以为意的,此时却如尖针一般扎进他的眼底。
纪初尧所说的馈赠,是这封多年前承载了少女心事的情书,还是照片里那个熠熠生辉的耳环。
还是,戚眠这个人,他的妻子?
崔臣聿觉得自己要疯了。
第95章
————==
入夜,南山别墅被笼罩在一片寂静的夜色中。
玄关处传来极轻的开门声,崔臣聿走进来,一身冷寂,周身还裹着室外微凉的夜气,与室内暖融融的空气相撞,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客厅里只开了角落的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芒柔柔铺洒,将大半空间浸在温柔的昏暗中。
戚眠正窝在宽大的布艺沙发里,身上裹着一件宽松的羊绒毯,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安安静静地看着电影。
灯光恰好落在她身上,把鬓角碎发染成浅金色,肌肤透着柔和的光晕,连垂落的长睫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她看得专注,呼吸轻浅,直到熟悉的气息靠近,才下意识抬眼望去。
几乎是一瞬,戚眠立刻捕捉到了崔臣聿的不对劲。
男人站在光影交界处,平日里深邃沉静的眸色此刻压得极暗,眉骨微蹙,下颌线绷得紧而锋利。
周身惯有的矜贵沉稳依旧,却平添了一层化不开的低气压。
崔臣聿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稍作停顿,气息沉缓。
戚眠从沙发里微微直起身,毯角从肩头滑落,眼底带着轻软的担忧,望着他:“公司很忙吗?”
“……还好。”崔臣聿顿了顿,垂着眸子,压下了眼底的郁色,问询,“怎么不去影厅看?”
“约好的是你提早下班回来,咱俩一起去影厅看。你都没回来,那我在哪儿看都一样的。”戚眠窝在客厅沙发上也很舒服,想吃什么东西更方便。
上了三楼的影厅,想吃点东西还得让李婶送上去。
“抱歉,有点事情耽搁了。”
“所以就是有事儿在忙吧,非说还好。”戚眠小声咕哝了一句,“那你现在处理好了吗?”
崔臣聿没回答,兀自走到戚眠身边坐下,粗糙的指腹触上她饱满的耳垂,揉了揉。
像是随意闲聊般,他问:“听说你们律所最近有人离职?”
“嗯。”戚眠似有所觉地瞄了崔臣聿一眼,“是一个叫纪初尧的律师,你知道他吗?”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还从没和崔臣聿提起过纪初尧的存在。
既然戚眠无意和纪初尧再保持任何联系,一段已经破碎掉的友谊就没必要再说出来让崔臣聿担心,于是她斟酌着解释:“就是前段时间从美国回来的一个精英律师,不适应国内的办事流程,又决定回去了。”
她语气淡淡,没什么起伏,好似纪初尧只是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戚眠语气中的冷淡让崔臣聿眼底的寒冰略微融化了些,他勾着戚眠鬓边的碎发,夹在指尖捻了捻。
“今晚吃饭了吗?”他眸色幽深,忽然转了话题。
戚眠沉默片刻,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更加浓郁。
他话里有话,似乎是在试探什么,却不肯明说。
戚眠蹙了蹙眉心,盯着他看了半晌,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窥探出什么,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挑眉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戚眠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她都这么问了,期待着崔臣聿能张开嘴,有话直说。
令她失望的是,崔臣聿仍旧沉默地注视着她。
戚眠这回是真的恼了,一把甩开他的手,关掉电视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可刚起身,男人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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