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今夜有雪[先婚后爱]》100-103(第4/5页)
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指根上。
戚眠耳根一红,立刻把戒指拔下来,扔到崔臣聿身上,解释:“你别误会,当时戒指没地方放,我只能先戴在手上。”
崔臣聿微微起身,把戒指攥回了掌心。
戚眠猜测,以他强势的性格,现在应该会强制性地把她拉进怀里,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再攥着她的手腕将戒指重新带回去。
可事实和预料的相反,崔臣聿垂首看着那枚戒指,诡异地沉默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勾了勾戚眠的尾指指尖,声音沉沉:“阿眠,对不起。”
戚眠怔住,愣愣地站在床边,目光垂落在男人的大掌上。
“是我对不起你,害你受伤,害你哭那么惨……”男人语气晦涩,喉结不停地滚动着,连牵手都不敢大胆地握住戚眠的掌心,只敢偷偷地勾住她的指尖。
戚眠陌生地看着他,抿了抿唇,在床边坐下。
她询问:“这个戒指是你求婚用的?”
崔臣聿眉梢抬了抬,敏锐意识到戚眠有接管这段对话的意图,顺从地将话语的主导权让渡给她。
他颔首:“嗯。”
“那你再求一次。”
崔臣聿掀开被子,跪在床上,健硕的嵴背俯下来,薄薄的蓝白病号服被棘突的脊椎骨撑起。
他垂着眸子,将头低到了戚眠的下巴以下,以一个绝对卑微的低姿态,恳求开口:“阿眠,我好喜欢你,好爱你,能不能重新和我结一次婚?”
“不可以哦。”戚眠被他直白的示爱惹得脸颊飘上一朵绯红的云。
她不得不轻轻咬了咬舌尖,才勉强定神,一字一句地拒绝。
崔臣聿整个人僵住,呆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头。
男人的眸底一片幽深,浓烈的情绪在黝黑的瞳仁儿里不停地翻滚、积蓄,好似是要凝聚成一场更大的风暴。
他眯了眯眼,沉默地注视了戚眠半晌,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不可以也不行。”崔臣聿咬牙切齿,“你后悔和我结婚了也不行,你只能是我的。”
说着,他就拉着戚眠的手腕,想把戒指重新套回去。
戚眠气笑了,却感觉这样的崔臣聿更熟悉。
之前的他太卑微,卑微得不像他了。
那种情况下,戚眠反而不敢和他聊正事儿。
她缩回手,一本正经说:“在谈婚论嫁之前,先把其他事情先解决了。”
“还记得我在机场说的吗?”戚眠重新抱起崔臣聿的脑袋,直直地望向他深邃的眸,“我不喜欢纪初尧,和他没关系。”
崔臣聿的眼底闪过一抹迷茫,隐约间回忆起,在他昏迷前,的确听到了戚眠的这句话。
“他的确配不上你去喜欢。”
崔臣聿额角一跳,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情敌。
戚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娓娓道来,把所有事情都说明白了。
“我这人不喜欢带着误会过夜,你现在听明白了吗,要是没听明白,我也不会再跟你说第二次的。”
戚眠抿着唇,表情严肃。
她曾经因为误会吃了太多苦,也因此和夏兰生疏了数年,才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说开。
也因为误会,纪初尧那个普信男产生了这么多错觉。
有前车之鉴在前,戚眠实在不想再放任误会扩大化。
况且,崔臣聿之前教导过她那么多次,让她有什么事情不要委屈地压在心里,直接说出来,才有机会顺利解决。
他的话,戚眠都一一记在心里。
戚眠自认为自己在这段婚姻中成长了许多,变得更加勇敢了,勇于主动去解决误会,也勇于向崔臣聿提出一些娇气的要求。
她咬着唇看崔臣聿,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手:“你到底听懂没有呀?”
回应她的,则是一个热切至极的拥抱。
崔臣聿直起身,狠狠地将戚眠搂进了怀里,不停地吻着她的头发:“阿眠,老婆……”
各种亲昵的称呼被他喊了个遍,他病情未愈,声音嘶哑,反而沾惹着别样的魅惑,勾得戚眠耳朵都要酥了。
她揉着自己的耳朵,用力把崔臣聿推开,按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好,又把被子拉到他身上盖好。
“我听到了,老婆,我都听到了。”崔臣聿仍捧着戚眠的指尖啄吻。
他的头放得很低,戚眠的视线可以轻而易举地越过凌乱的发丝,看到他颈后凸起的骨头。
她的视线绕了一圈,忽然被一个地方吸引。
戚眠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向崔臣聿的耳朵。
“你耳朵是怎么回事儿?”
崔臣聿的一侧耳垂红肿着,在机场时还流了不少血。
戚眠本以为那也是过敏的症状,可现在他身上的红点都消下去了,耳垂的肿胀还存在,实在异常。
凑近了,她似乎看到了一个黑点缀在耳垂正中间。
那是,耳洞?
戚眠心中惊诧。
崔臣聿呼吸一滞,缓缓解释说:“我那天不慎喝了酒,神志不清,给你戴耳环的时候弄伤你了,所以……”
“所以你就也去打了个耳洞,还故意弄伤自己?”戚眠蹙眉,盯着伤口看了半天,猜测这样的伤口,应该是崔臣聿曾用力把耳钉直接从耳朵上拽下来导致的。
这得多疼啊!
她一时失语,看着看着,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湿润的红,喃喃道:“我当时伤得不严重的,后来用冰块冷敷了一下就好了,你何必这样……”
“有必要的。”崔臣聿认真地看她,“阿眠,有必要的,你不要再这样纵容我了。”
“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儿,理应一件件好好弥补你的,不能仗着你的好脾气,就轻轻揭过。”
戚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兴许是崔臣聿在生意场上厮杀得久了,养成了这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性格,还足够心狠地用在自己身上。
“那你之前对我那么凶,也都要一一弥补回来哦。”她索性不去纠正他的性格,顺着他的意思咕哝了一句,心疼地去碰了碰他的耳朵。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打的耳洞,耳钉被生生拽出来后,耳洞已经有了愈合的趋势。
戚眠找护士要了双氧水和医用湿巾,帮他清理了下耳朵,随后又恋恋不舍地捏了捏。
崔臣聿奇怪地看她。
戚眠犹豫了下,半晌后才扯开唇角,娇俏地笑着:“我给你买个耳钉吧,耳洞打都打了,别浪费。”
崔臣聿这么古板严肃的人,哪天带着个亮闪闪的、骚里骚气的耳钉去开会、见客户,那个场面肯定能吓翻一众人,也不利于崔臣聿维持自己的形象。
可对上戚眠笑眯眯的眸子,崔臣聿重重捏了捏她的手,点头:“好,你给我挑耳钉。”
言下之意,他只戴戚眠买的耳钉。
“嗯。”戚眠点点头,一边收拾着用过的湿巾垃圾,一边随意问道,“说起来,我那串耳环丢了两天了,你是在哪儿找到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落到哪儿去了,回家之后才发现它不见了。”
戚眠气鼓鼓的,她还蛮喜欢那串耳环的设计感,是崔臣聿送的那么多首饰中,她佩戴频率最高的一个。
当晚发现丢了一只,她还心疼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