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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的觉悟》40-50(第9/17页)
丽,歪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除了面前的木杆,天牢后侧方型小窗口,打着一束夏光进来。
宋容不知道这种窗口是干什么用的,不过此刻映出种瞬间由天打落在地的凄惨。
也许在宋清那条线上,不像自己生活那样慢吞吞,一路升级打怪是很快的。
她拢裙缓缓蹲下来。
柳如意这才看向她,没有以往的激动,也没有殿内希望求情时的急切,宋容不知道自己那时候的沉默会不会令她伤心。
毕竟从她的角度来说,宋容是她的亲生女儿。
柳如意爬过来,抓着木杆:“容容,老爷是真的死了么?”
宋容点头:“听说是。”
柳如意“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凄凄惨惨,边哭边叫:“我好不容易才到如今,他怎么就死了……”
宋容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柳如意哭了好久,慢慢缓过来,抓着宋容袖口:“那我会怎么办,还会充军吗?充军就是死路一条啊,容容,你可得替娘求情啊,还有、还有你弟弟宋远呢,娘这一辈子就是为了你们俩!”
“放心,宋清说她会保你周全。”
“宋清?”柳如意不可置信,“她为什么会救我?!”
“这你就别管了。”宋容拿出之前给自己备的籍贯和文照,“这个你贴身拿着,银子和首饰我会放马车上。不要露财。晚上宋清会安排人先把你接走,你先到一个地方躲会儿,之后我会让宋远跟你汇合。”
柳如意一面接过,一面惊恐:“宋清这样,不会是斩草除根,害死我们一家三口吧?”
“娘,现在我们能信任的人只有宋清。想活着就得信她。”宋容问,“你难道真的不知道爹是死在谁手里么?”
柳如意沉默一阵,欲言又止。
宋容不想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握紧她手腕,凝视:“无论怎么样,我希望的是你能活着。”
宋容从天牢走出来时,心情很平静。
原以为自己去见她会挺难过的,没想到她“哇”的那一下,把自己酝酿好的情绪全部冲掉。
走到阳光下,桃雨静静跟在她身后。
没有回宫,而是去了凤殿。
宋齐在牢内自尽这个消息是宋清派人传给她,这次见面也是宋清准备好,理应前去道谢。
进内殿,宋请正独自练字,身侧是一直跟着她的婢女袖彩。
这应算是她们第一次单独会面。
宋容刚想行礼。
宋清便道:“不用谢我。”
宋容干脆直起身:“你留她是希望她日后能为你作证?”
“有部分这个原因,还有部分原因是,我答应过圣上,保柳如意一命。”宋清像是写完,将笔墨放在笔搁之上。
答应过圣上?
从当日情形来看,连为官多年的宋齐都无人求情,更何况一个妾室柳如意。
宋齐是宋清生父,柳如意可并不是她生母。
如若宋清有孕,对她生父网开一面倒也罢了,涉及其他相关人,尤其还是奴籍,以下犯上,该通通处死、以儆效尤才对。
那种情况,宋清求情是最有用的。
只是狗皇帝保了柳如意,为什么?
“你的确变了很多,跟小时候全然不似,在簪花宴那夜,我便觉有征兆。”宋清仔细端详宋容的脸,“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怪不得……”
“?”
宋清摇摇头。
宋容不是个喜欢究根追底的人,转而道:“我还想问一件事。”
“你问吧。”宋清也变了,跟宋府时不同,更加贵气,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皇后这个新阶段。
“爹……宋齐狱中‘自尽’,你会提前不想到吗?是你也偷梁换柱救了他,还是?”宋容问。
“你比我想象中聪明很多。”宋清轻描淡写地回答,捋起袖口研墨,“我只是赌了一下。若他能在天牢里活下去,便任他活下去,若他死了,也就死了吧。”
宋清的性格果然是有仇必报。
夜里,宋容睡不着。
子时,风雨交加,柳如意大概此刻已登上马车,远离京城。
说来,她跟柳如意也没相处多久,柳如意是个标标准准恶毒女配,贪婪、愚蠢,自私,连在牢房里为宋齐哭,都哭得像个货真价实的工具人,好像只是逻辑性地产生反应,走脸不走心。
可宋容穿越过来的几个月,唯一得到过的毫无保留的爱,却是从她身上。
从一个母亲身上。
虽说柳如意的确做了些错事,但宋容还是希望她……能活着。
这是自己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银子,没了没了。
宝箱,空了空了。
早上起床,宋容才想起自己将所有首饰和银两都给柳如意,一丁点都不剩了。
得,彻底的光杆司令。
“桃雨啊,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要欠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必——十倍,不对,原价奉还!”宋容伸掌发誓。
桃雨笑着说:“好了,娘娘,奴婢服侍您梳洗。”
“哎。”没有银子,宋容一丝丝安全感都没有,要不要去要挟一波愉嫔让她帮忙作弊呢。
犹豫、挣扎、且彷徨,这样会不会太——
杀鸡用牛刀啊!
万一静妃和秀妃起了疑心,只能用一次怎么办?骗局还是要用在刀刃上!
再想!
要不向灯笼铺拿点银子,或者干脆卖掉灯笼铺,不不不,这是真正的杀鸡取卵,决不可动立身之本!
再想!
宋容从起床后就蹲在门口,像只苦瓜一样,苦思冥想,要不再画方统领——
人不阴险枉少年!
拿出纸笔——不行,下不去笔。
倒也不是因为善良,而是见识过静妃的画作之后,哪怕再厚脸皮,宋容也得承认,自己可能、着实、大概、应该、或许——没啥天赋。
握着笔,盯着空白纸面,宋容思来想去,符合自己格调,说不定还能给灯笼铺带来财源,且极可能有天赋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
直接将画架端回内室。
将宣纸从画架之上拿下来,铺平在桌面,刚要动笔,停顿,起身去关上了门,这才开始龙飞凤舞,剑走龙蛇。
一写,就写了整个上午,连桃雨都被这股专心致志的气势所征,前来宣布“午膳时到了,娘娘今日想吃些啥”都小了好多声音。
只有吃,能打断宋容,她放下笔墨,揉揉手腕,轻笑道:“哼哼,这些不会说我没天赋了吧?”
“娘娘在写什么?”桃雨忍不住想知道。
宋容慌忙说:“好孩子,不能看!”
桃雨:“?”
宋容脸一热:“这种事对你来说,还言之过早。等下次我写个纯洁版的。”
桃雨歪头:“???”
贺霖还担心宋容是否会因宋齐之死而难过,因此这几日格外密切让人关注她的动向。
听闻她将自己关在房内,除却请早安、用膳、傍晚跳绳,日以继夜都在写东西,有时都还端砚台趴床上写,不可不谓之勤劳。
甚至可以说,从入宫以来,她便没有如此勤劳过。
且宋容将那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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