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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偷香窃玉》9、盗亦有道009(第2/3页)
自己下来,盲仔却将她的膝窝紧紧压在腰两侧,寸头下那双异色的眼,直直射向车内矜贵的金发混血男人。
邢川亓很从容,皮鞋不紧不慢轻点车内真皮地毯,慢条斯理地说:
“王湉已经淋很久的雨了,你多无畏较劲一秒,她多冷一秒。做不到为喜欢的女孩儿遮风挡雨,就别消耗她的时间。”
上位者和成年男人双重威压和蔑视让盲仔脊背骤然僵住,后槽牙紧紧咬合,不肯放开臂膀中的女孩儿。
她却轻轻收紧环住他脖颈的胳膊,不耐威胁又像安抚,“别跟我闹,我就顺路搭个免费的便车,不会怎么样,明天学校见。”
盲仔的暴躁戾气一下被王湉按死。他抿了下唇,转身,弯腰,让她进车。
雨丝飘进车内,为邢川亓的眼睛覆上一层冷郁辛辣阴翳。
他看着他们的背影,面上依旧维持邢川聿那种优雅淡漠的神情,身体各处却蹿涌着无名邪火。
这臭丫头不止玩爱情游戏的手段明显非常高明,还在讽刺他,明明选择上他的车,那话的意思倒像他才是随时上下的便宜货。库里南不是他最贵的车,但他们打几辈子工也挣不来。
他看着王湉小心拉上车门,好奇的眼睛四处打量。
水从她身体各处里流出,打湿真皮座椅,地毯,到处是水,雨水,污水,他干净整洁的车瞬间狼藉。
她身上套着宽松的男士皮夹克更像个小型蓄水池,属于另一个雄性的物品和气味不断泡发,不断挑衅邢川亓的视觉嗅觉。
他忍不住提醒,“你衣服湿了。”
王湉心不在焉点头,盯着车内顶级华贵内饰,她不敢相信一辆车的后座居然可以豪华到这种程度,就像坐上太空舱穿越到未来世界。
邢川亓忍了忍,打开车内舱门嵌格。里面有几个酒瓶、玻璃杯和冰桶,像个小酒吧。
他倒了杯龙舌兰,握起银钳从桶里夹起冰块和酒混合,再以长匙搅拌用细盐抹匀杯口。
他抬杯直饮一半酒水,微启开的唇卡主玻璃杯口,喉结滚动,冰块入口。
嚼冰的声音不断响着,王湉看着他被酒水沁出光泽的唇心里有点怪异。即便他看着十分优雅,可这优雅下又有几分放荡豪爽。
邢川亓压着睫看她,眼底那点无赖劲和戏谑半点不漏,寡淡的表情让王湉感觉自己想多了。
他放下酒杯,命令道:“脱掉。”
“?”
“脏衣服脱掉,扔出去。“
啧,真麻烦。
王湉先摸出那块不成形的麦芽糖塞进嘴里,才脱掉夹克扔出窗外。
邢川亓认为她身上难看的格子衬衫也被夹克玷污了,他知道她里面还有件衣服。
“还有一件。”
王湉有些为难并不乐意。
邢川亓扮演邢川聿信手拈来,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脱请你立刻下车。”
王湉咬唇,车内空调温暖干燥的风吹得眼眶肌肉有些发酸,但她很快调整好,因为她还年轻,骄傲和尊严可以用钱买回来。
再说,邢川聿这人也不像变态。
她冒着雨把和氏璧的排水管搞坏不就是为了一次机会吗?
看吧,看吧,一副皮囊而已。
远古猿猴坦荡裸奔也没见那本书说猴子羞耻,现代文明,不过是一群裸猿互相约定,互相攀比,看看谁的衣服更体面身份更高贵而已。
她眼一闭,脱掉格子衫团成一团扔出去。
呼啸的风雨吹过少女呼吸的身体,已经逐渐长成女人模样,却没有属于女人的保护层,不雅观的凸了起来。
被水浸湿、半透明的薄薄一层白布,贴一点嫩红和杏红褐上。
邢川亓第一次失态,酒水呛进喉咙鼻腔,他仓皇而强装镇定地捂住半张脸与王湉四目相对。
车奔驰,雨流在车窗飞速划过,车内气氛微妙凝滞。
谁先是那个害臊把脸转开的人?
不重要。
“您做到了,祝贺您。”王湉的痛苦不在声音而是充斥在那双朦胧的眼里。如同她的秘密不是脱衣服时,而是近乎坦诚后。
如果邢川亓无法弄懂一个人,那人一定是王湉。
他严重怀疑她放学后和小男友鬼混了所以没穿内衣。
“您英俊潇洒,气度不凡,豪门继承人,又有丰富的思想内涵,没有女人不爱您。何必要强迫我呢。”她凄苦地笑了下。
那笑仿佛是鞭子抽打在邢川亓的脸上,在他听来,她并不是讽刺或指责,她一定非常委屈自己的身体被男友以外的男人看到了。
她羞愧难当,背叛了恋人,违背了刚刚对他说的誓言。
这辆劳斯莱斯不是一辆便车了。
它成为侮辱她的容器。
她的眼睛也是泪水的容器,迅速盈满液体,她竭力让泪水不夺眶而出,可那泪水越积越多。
也是这瞬间,邢川亓明白王湉又在演戏。
她还是太稚嫩,伪装不够完美,不像他和弟弟。
尽管如此,邢川亓的心还是被她大量的眼泪搞得有点沉重。
想递给她手帕,可手帕绣着他的名字。
想捏住她的脸威胁,可他在扮演弟弟。
她逐步靠近,稚嫩、青涩、未发育完成的年轻身体带着打量的水靠近他。
她的细吊带都要被冲垮了,这吊带大概是她母亲不要的,尺寸有点大了,款式也很成熟,束腰款,胸衣的兜儿托住小乳,在细吊带逐渐拉伸抽紧时,那兜儿便往上,显得更加挺拔。
同时,越发突出腰臀。
何况被雨水打湿了。
小女孩儿这样穿戴,反而像卖弄姿色,故意撩拨。
可她在哭。
那虚假的眼泪,身体上贫民窟人为因素导致的污秽雨水统统朝他淹过来。
邢川亓的沉重开始混乱。
“停。”他终于别开脸。
“二少爷,您不想要这样吗?”
“不想。”
还好她认错成弟弟,邢川亓不禁庆幸,但她的再次靠近让他明白此时此刻陷入如此窘迫境地的人是自己,并且大部分原因由自己一手造成。
她像团刚从海里打捞的海藻,湿淋淋的,他闻到她身体散发的潮湿阴暗,闻到一种令人眩晕的独特芳香,以及她小男友在她身上残留的雄性荷尔蒙。
难道生长在那种混乱环境的女孩儿都这样?
如此快的移情别恋,如此花心浪荡。
“您想要这样吗?”
和她那混混男友一样不知死活,竟敢一次又一次挑衅。
邢川亓活这么大,挑衅他的人屈指可数。
他往后靠,右手攥住她撑在后座的胳膊一扯,她一下跌在他怀里。
王湉被这突然起来的动作吓到,浅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很是天真懵懂。
像只露馅的小狐狸崽子。
耀眼金发和眉睫都在车载逆光里暗下来,那视线黑得像在燃烧。
邢川亓被一种奇怪的冲动和刺激蛊惑,就像他徒手攀悬崖抓了一把防滑粉,带着皮质手套的右手从冰桶抓了一把冰块,从她脖颈往上抚,滑过咽喉,看着她被冰得轻轻战栗,他眼神从审视到戏谑。
他攥得愈发用力,手套下的青筋统统绷紧,冰水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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