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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仰春》40-45(第6/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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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了。”她说——
作者有话说:李姐:好好带林朝学坏?
江知乾(无辜):学坏什么?
李姐:耍大牌!
第42章 爆料,崩人设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朝的手机又震了,是来电铃声。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一个没有存过的号码,那一串数字她隐约记得。
林朝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接起来。
“林朝。”周燕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和以前一样, 温和的, 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像一件熨得笔挺的衬衫, 哪里都妥帖, 可穿在身上总觉得不自在, “你还好吗?”
“挺好的。”林朝靠在沙发上。
“我看到热搜了。你结婚了?”周燕白顿了顿, 像是在等一个否认, “和江知乾?”
“嗯。”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周燕白问, “之前拍《长安故》的时候?还是更早?”
这句话似是有惊讶,有不解,可能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林朝不想去分辨, 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江知乾。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睫毛微微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 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林朝收回目光, 对着听筒说:“周老师,这是我的私事。”
周燕白笑了一下:“林朝,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简单的人。现在我发现你不是。”
他顿了顿, 像是在斟酌下一句话的重量。
林朝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恶心。
她和一个厉害的人结婚,就是不简单了?
林朝攥紧手机,指节泛白,一句话也不想再多说。
她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像是扔掉一件脏东西。
江知乾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脸上:“周燕白?”
“嗯。”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但梨涡还是露出来了。
“我比他好。不会让你丢人的。”
这句话有几分幼稚。
林朝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谦虚?”
“从你答应嫁给我开始。”江知乾的耳朵尖浮起一层薄红。
林朝看着他,心里那点恶心慢慢散开了,像墨水滴进水里,淡了,远了。
她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下巴抵在抱枕边缘。
“江知乾。”
“嗯?”
“你以前说的那些话,不能谈恋爱,什么时候改变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大约是把两个亿转给妈妈,看见她离婚,看见她开了花店,实现了年轻时的梦想,过上了平稳干净的生活。
算是解开了心结?
壁灯的光落在江知乾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金边。
窗外的风吹得窗帘轻轻晃了一下。
“因为我已经害了。”他说。
林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猛地收紧,然后缓缓坠下去,坠到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潭里。
她想起云冉说过的话,看来攻略江知乾还有很长的路。
林朝垂下眼睛,把那个瞬间的涩意咽回去,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轻松的样子。
“害了谁?”
“你。”他看着她,目光像一口深井,水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本来你不用被骂。本来你可以安安静静地拍戏、跳舞、过日子。是我把你拉进来的。”
林朝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自责,像一根钉进去很久的钉子,已经生了锈,和血肉长在了一起。
她放下抱枕,坐直了身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江知乾,你听我说。不是拉我进来,是我自己走进来的。”
“你想做,也是我想做的。就够了。”
他看着她,睫毛颤了一下,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冷漠的人吗?”她问。
“朝朝。”他叫她。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走进来。”
林朝重新靠回沙发上,把抱枕抱回怀里,下巴抵在上面。
窗外的风停了,窗帘安静地垂着。
好吧,就让他这么以为吧。
林朝弯了弯嘴角,闭上眼睛。
结婚证的事在热搜上挂了两天,热度才慢慢降下来。
舆论并没有真正平息,只是从“林朝知三当三”变成了“江知乾隐恋骗粉”,又变成了“两人早就暗度陈仓”,最后变成了一场各方混战的狂欢,
各家的粉丝在各家的战场里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林朝没有回应任何评论。
江知乾也没有。
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关掉了社交媒体的通知,把那些喧嚣挡在屏幕外面。
晚上,盛絮来了。
门铃响的时候,林朝正窝在沙发上翻剧本。
她赤着脚去开门,看见盛絮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散着,没有扎起来,脸色不太好,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
“进来。”林朝侧身让开。
盛絮走进来,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
她坐得很直,脊背挺着。
林朝坐在她对面,抱着抱枕,看着她。
“江知乾伤口怎么样了?”盛絮问。
“还在养着。”
“你呢?”
“我也没事。”
盛絮看着她,低下头。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交叉,松开,又交叉。
“你想问我什么,就问吧。”盛絮说。
林朝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
她确实有很多问题。
从圣塔会所那天晚上就开始了。
那些问题像水底的气泡,一串一串地往上冒,压下去,又冒出来。
她一直想问,但一直没问,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在圣塔会所?”林朝终于开口。
盛絮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
“我爸妈,是二十年 前冬天走的。”她说。
“那一年特别冷。上面拨了款,钱被一层一层地扣,到了下面,连外套都买不起。我爸妈把最后的钱给我买了车票,送我去我小姨那儿。我跟着陌生人后面混进了绿皮火车,挤在过道里,蹲了十几个小时。”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等那些画面过去。
“我爸妈和一百多个工友,住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那年冬天,他们没熬过去。”
林朝的手指攥紧了抱枕的边缘。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把款项挪走的人……”
“怎么说呢,楚家,就是宴楚潮有娃娃亲的楚家,还有一部分人,挪用了这笔钱。江知乾的爸爸刚好是那个环节的负责人。他发现少了这笔钱,当时为了补漏,江知乾的妈妈付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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