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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75-80(第12/23页)
虚。
我心里十分震惊。我这个闺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演戏了?
我没敢现身,等她走了,我叫了一辆车跟了上去。可我没跟多远,就被她发现了。她的车在巷子里绕了两圈,把我甩掉了。我这个当爹的,连自己的闺女都跟不住。
墨墨,你可能会问,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告诉专案组?
我跟你说实话,我那时候还抱着侥幸心理。我想,思瑶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做出出卖国家的事。她是我闺女,我了解她。
可当专案组的人来找到我,跟我说了张敬山的案子,说思瑶是境外走私集团的对接人。我还跟他们拍了桌子,说我女儿绝对不会干这种卖国的事。可一想到那天跟着她走了一路,我不得不信了。
当天晚上晚上我回到家,发现窗户外面有人盯着我。他们在巷子里转悠,偶尔路过我门外,低声说几句话,听不清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墨墨,老师活了五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我想了一整夜,终于想明白了。思瑶不是自愿的,她是被人控制了。那些人逼她帮着走私文物。他们知道我手里有梅先生留下的那本手札——那本手札是梅先生1948年去大陆对面前亲手交给我的,里面记着民国时期流失海外的一百二十七件国宝的下落和藏家信息。他们想把手札卖给境外的古董商,赚黑心钱。
思瑶出现在签售会,不是想害你,是想把那些人的注意力引到你身上。你是破获张敬山案的功臣,警方肯定会24小时盯着你,这样那些人就不会盯着我了,她就能找机会带着我跑。
傻孩子,她怎么能这么糊涂。
你是无辜的,我怎么能让你替我们父女俩挡灾?
我已经把手札烧了,一页都没剩。那些国宝的下落,我都记在了脑子里,带进棺材里,谁也别想拿走。
我会装作突发心脏病死亡,那些人以为手札在思瑶手里,就不会再盯着你了。
墨墨,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让你受了牵连。
不必原谅思瑶,她犯了错,就该受惩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债要还,她的债,让她自己去还。
你才十八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你要好好高考,争取考上首都大学建筑系,好好走古建这条路,守护好那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别像我一样,一辈子守着几座房子,最后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教好。
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有我一辈子整理的古建修复笔记,都留给你。还有那把黄杨木尺,是我老师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
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孙怀瑾绝笔
1985年5月19日夜”
信纸上的字迹越到后面越潦草,像是在跟时间赛跑,赶在什么发生之前把想说的话都写完。
信纸被泪水打湿,字迹晕开一片。时墨捂着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信纸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墨点。
原来孙教授什么都知道。
他早就察觉到了危险,为了保护她,为了不让国宝流失,选择了用自己的命,了结这一切。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脚步声。
时墨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重新塞回信封,贴着心口的口袋 放好。警觉的把纸板往前推了推,挡住自己的脸,只留一条缝隙往外看。
两个男人从巷口拐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穿着深蓝色的夹克,个头不高,但很壮实,走路的时候两臂微微外张,一看就是混社会的。跟在后面的穿灰色工装,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很快,径直朝孙教授家走去。
“妈的,被那老东西耍了。”夹克男骂骂咧咧,吐了一口浓痰,“他给孙思瑶打了电话,那女人才跑得那么快。”
“你小点声。”戴鸭舌帽的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先生说了,要是拿不到手札,咱们俩都得沉珠江。”
“沉珠江也得先找到手札啊!”夹克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声音压低了些,“那老东西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我总觉得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心脏病突发,咱们的人说得很清楚。”
“心脏病?”夹克男嗤了一声,“你信?”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了。一个死人,不会说话。”
“孙思瑶那边呢?”
“跑不了。她能跑哪儿去?她爹死了,她还能不回来?”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进去搜。”鸭舌帽抬了抬帽檐,露出一双细长阴鸷的眼睛,“手札肯定还在屋里。仔细点,连墙缝都别放过。先生说了,手札必须拿到。”
两人骂骂咧咧地打开孙教授家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很快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抽屉被拉开,柜门被撞开,椅子被踢到一边,瓷器被翻动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夹杂着两人的骂声。
时墨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一道道血印。
就是这两个人,就是他们背后的势力,逼死了孙教授!
【系统,警方还有多久到?】
【警方车辆已进入胡同,预计1分30秒后到达。】
时墨死死盯着孙教授家的大门,心脏砰砰直跳。
她现在冲出去,不是这两个亡命之徒的对手。系统商城里虽然有电击棍之类的防身道具,但用了就会暴露自己,后续根本无法向警方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忍。
必须忍。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早起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个老大爷遛狗从巷口经过,哼着京剧,一步三摇,压根没注意到煤棚里蹲着一个人。
【警方已到达巷口。】系统忽然说,【四名民警,正在靠近。】
时墨从纸板缝隙里往外看,果然看见四个穿制服的民警从巷口拐了进来。
他们走到孙教授家门口,老民警抬手敲了敲门。
“有人吗?派出所的,接到报警,有人突发心脏病!开门!”
门里的翻找声瞬间停了。
老民警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他皱了皱眉,伸手推了一下门。
门开了。
老民警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冲年轻民警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时墨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到一分钟,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椅子倒地的声音,男人的呵斥声,年轻民警的喊声:“别动!蹲下!”
然后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们就是来看望老领导的!”
“看望?大早上五点翻箱倒柜来看望?你当我们是傻子?”
“我警告你,你别碰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蹲下!双手抱头!”
时墨听着里面的动静,手紧紧攥着纸板。
很快,两个男人被反剪着双手押了出来。夹克男脸上挨了一拳,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我告诉你们,我表哥是工商局的!你们敢抓我,等着倒霉!”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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