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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兄长你怎么这样嘛》4、你欺负人(第2/3页)
”一个不小心,杀死自己。
毕竟他若想杀他,如同捏死只蚂蚁那般简单。
“停停停,你别说了。我自己喝药什么样子,我清楚。”可他嘴上却仍不服输,倔道:“那、那你也能唤你……咱母妃来。我小时候不肯喝药,我母妃都是那样哄我、喂我喝的。”
“你还妄想我母妃喂你?母妃她自个儿都不敢轻易喝药。”顾见轻瞧他说得一脸认真,险些失笑,便是现在,对方也不过是个半大小孩,哪里算得上“长大”。
“小时候?你且说说,是多小的时候?”
“就……三四岁的时候。”颜可期说完才觉不对,耳根微热,“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总之下次不准再把你的……口水弄我嘴里,恶心死了!”
他越说越觉得嘴上不自在,抬手便用力抹了抹嘴唇。
顾见轻眸光一沉:“……你这是在嫌恶本王?”
说着,他抬手捏住了颜可期的半边脸颊,在上面捏了捏:嗯,手感还不错。
“你欺负人!堂堂摄政王只会欺负小孩。”颜可期越说越委屈,声音里染上哭腔,“在宫里被欺负,到了王府还要被欺负……哇!呜呜呜……”
他索性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几乎响彻整座王府。
顾见轻见状,一时怔住,这人的眼睛是连着泉眼不成?眼泪竟说来就来。
门外,顾母听见动静,先是轻笑:“能哭会闹,倒是好事,说明身体大好,药起效了。”
随即又觉出哪里不对,抬手便“砰砰”拍起门来:“轻儿,快开门!”
顾见轻这才缓缓起身,朝颜可期递去一记警告的眼神。
颜可期见他欺负他在前,又威胁他在后。
心中委屈、憋闷,直直别开嗓子嚎得撕心裂肺。
顾母听得心都揪紧了,转头狠狠瞪了顾见轻一眼,边走向床榻边数落道:“让你别欺负人,这才刚醒,又被你折腾成这样。你再这般,自个儿去祠堂跪着反省!”
顾见轻瞥了眼颜期,哪知刚好被顾母瞧见。
他只得语气不自然道:“……母妃!”
“欲盖弥彰。”顾母轻斥了声,随即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颜可期的手,“可期你受苦了,如今觉得怎样?可好些了?幸好烧是退下来了。”
“母妃……”颜可期眼里还噙着泪,见顾母这般关切,一时想起自己的生母来。
算算日子,上一次见到母妃,已是两年半前。记忆里,母亲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了。
他声音软糯,带着满腹委屈。
听得顾母心疼得紧。
“可期,怎生哭得这般委屈,可是摄政王又欺负你了?”
颜可期抬起眼,悄悄瞥了顾见轻一眼,心里直嘀咕:没错,就是他!母妃您的好大儿,就知道欺负人。
可他并不傻。宫里没几个人爱听真话,即便是自己的母妃,若有人敢说半句自己的不是,她也会像护崽的母鸡一般,不容分说地挡在前头,哪怕对方说的,是逆耳的大实话。
颜可期朝顾母身边挪了挪,软声道:“母妃,王爷他没欺负我……是我自己渴了。”
顾母眼中掠过一丝赞许。若他真当着自己的面数落顾见轻,那打的便不只是儿子的脸,更是顾家的脸面。
她轻轻笑了,语气缓和下来:“瞧母妃急的,竟把这都给忘了。”随即转向顾见轻,“还不快过来帮忙。”
顾见轻的目光始终落在颜可期身上,看着他与自家母亲这般“母慈子孝”的场面,只觉气氛说不出的古怪。
他脚下却已先一步迈了过去。
颜可期臀上还疼得厉害,自然坐不得。
顾见轻没伺候过人,除去幼时,也很少假手于人。不过,倒也知晓怎么样对方会舒服些。
他一手穿过颜可期腋下,一手扶住其后背,让其侧身倚在自己身上,将重量大半承了过来。
饶是如此,颜可期还是疼得直抽气,心里又将顾见轻骂了几回。
顾母从月姑姑手中接过青瓷碗与勺子,一勺一勺,耐心地喂他喝水。
待他喝了半碗,又接着喂了小半碗清粥。
胃里渐渐暖了起来,心里也仿佛被什么填满了。颜可期声音软软糯糯的:“母妃,您待可期真好……我喜欢您。”
这话熨得顾母心口发暖:“好孩子,母妃也喜欢你。用完饭再歇会儿,母妃晚些再来看你。”
“嗯,恭送母妃。”
顾见轻与颜可期的声音先后响起。
顾母又嘱咐了几句,这才领着月姑姑出了房门。
颜可期仍倚在顾见轻身上,这姿势着实别扭,动弹不得。
他本就病着,稍一牵动伤处便是火辣辣的疼,语气也差了起来:“顾见轻你……还不快放本殿下下来!两只手和烙铁一样,硌得慌。”
“你说什么?!”顾见轻看着自己大发慈悲,还反倒被数落。
手中陡然一松。
颜可期臀部直直落在床上,“嘶”了一声,疼得龇牙咧嘴。
本欲开口再骂,却在瞧见对方的脸色以后,识趣地闭上了嘴。
转而语气娇娇软软:“人家是真的疼,你这般威武,落了多少巴掌,我是真得疼。帮帮我好吗?求求你了。”
顾见轻本堵着一口气,没料到他竟还撒起娇来,硬碰硬自己从来不怕,有的是手段让对方服软。
可这小孩使得这招数,他本能无法招架。见他神色不似作假,手已先一步小心扶他侧躺下来。
看他气鼓鼓的模样,倒觉可爱得很,忍不住出言调侃:“母妃叫得倒是比本王还亲。在本王面前凶得像只小老虎,到了母妃跟前,倒成了乖顺的小白兔?”
说着,还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气鼓鼓的脸颊。
颜可期的脸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别乱戳!戳坏了就不可爱了。”
说完,他直挺挺一翻,重新趴回床榻:“还是趴着舒服些。”
顾见轻怔怔地想:原来小孩子是这般可爱的么?怎么老管家那孙儿,就木讷得很。
“你的脸是纸糊的不成,一戳就破?本王倒要仔细瞧瞧。”他说着真俯身凑近,将那张小脸端详了一番,“看着也不像啊。”
颜可期只觉得自己成了要猴戏里的猴,或是贵人手里牵的狗,此时若“吱”一声、“汪”两句,只怕更像了。
他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这般想着,竟真脱口叫了出来。
顾见轻微微一愣。
随即,他笑出了声,笑声张扬得很:“哈哈哈!你怎会如此……”
笑罢又觉不妥,敛了神色,“在外头可不许这样,丢人。”
“渴、渴呀……水,顾见轻,我要喝水。”颜可期本就病着,方才又哭又闹,此刻更觉口干舌燥。
“呵!本王瞧着,宫里嬷嬷没教你伺候人的功夫,使唤人倒是好手。”顾见轻嘴上这么说,却已转身去倒了杯温水。
许是累极了,不过片刻,趴着的那人又沉沉睡去。
这一夜,颜可期睡得仍不安稳。
梦里只觉得渴极了,四处寻水喝,终于见到两缸清水,他埋头便喝了个干净。
紧接着,小腹涨得难受。他急得到处找茅房。
终于,草地茵茵,花香隐约,空气里还浮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他只觉周身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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