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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养成系有话说》40-45(第2/16页)
裴哲的妈妈:“跟车出车祸?警察通报?”
裴哲毕竟不在那辆车上,他和车上其他人,除了火鹤基本没有任何交集,裴哲本人都不太清楚其中细节,更别提他的父母。
那头火鹤的爸爸还在继续:“章老师我和你说啊,你们公司真的要管管了!前几天我还看到那个网上说,有人在卖住在帝都那些小孩子的家庭住址,还有什么他们的考生号、身份证号,像我家小火前几天考翰林启思的分数,我们还没查到,那边粉丝就给发到网上了!”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关于翰林启思的入学考试就半真半假了,毕竟公司比谁都更早知道粉丝。但粉丝在能允许查分后不久,就把火鹤的分数发到网上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只不过那时候粉丝和好感他的路人都忙着夸夸和冲热搜,所以关于“为什么粉丝会在公司没有发话的情况下知道火鹤的分数”这个事实,就被人忽略了。
“——章老师,不是我说,你们公司内部真的没有人有问题吗?这些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到别人耳朵里的?当初签保障协议的时候你们不是这么说的啊!”
裴哲的父母都竖着耳朵认真听,全场只有一个章文非常狼狈——裴哲也有一点,但他在爸妈注意力被转移的时候,非常不敬业地停止了装哭。
刚才钟清祀和火鹤嘀咕的时候,提起过裴哲爸妈的职业,爸爸是警察,妈妈是社会新闻记者。
这都是应当正义感十足的职业们,需要细致、大胆且敏锐,还很善于捕捉细节,同样是火鹤觉得“天助我也”的重要一点。
按照钟清祀的说法,“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而不是裴哲,挨骂的可能就只有我了”。
“所以我没办法直接让我爸妈打这个电话,只好找了我堂哥。”他后来还这样无奈地说。
钟清祀在家里排行老四,他最大的堂哥还在上大学,年纪实在太轻,毕竟以成人眼光来看,打电话说这件事给到公司的压力,是远不如父母甚至爷爷奶奶辈大的。
火鹤不在意地说:“只是一个施压的反复叠加而已,重点在表达态度,你不用在意。”
钟清祀的家庭情况他不清楚,但既然是有家族信托基金的家庭,他这样一说,恐怕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章文挂掉电话,忍不住看了一眼火鹤。
这孩子还眼睛红红地和钟清祀站在一起,比对方矮了半个头还多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接到的是火鹤爸爸的电话,但他总觉得这其中火鹤起到的作用更大些。
“章老师,刚才那个家长的电话是什么意思?”裴哲的爸爸发问,“谁在卖帝都小孩子的家庭住址?知道身份证号码?不是那些偏激的私生饭的问题吗?怎么还和公司扯上关系了?”
家长们都知道自己的孩子们经常被私生和偏激的粉丝跟踪甚至袭击,否则也不会签那份协议书。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往往会忽略掉公司内部贩卖消息这一点,在这类信息上了社会新闻后,舆论引导亦是直接谴责私生的疯狂居多。
却不想,如果没有这条产业链,私生再为非作歹,也没那么容易掌握艺人的全部行踪,甚至拍到非常私人的照片。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
况且,钟清祀说,帝都的练习生们自己有大群,家长也有一个群,洛伦佐的妈妈是群主。
虽然目前没有什么“家长监督会”的诞生,但未来说不定都会有,裴哲这一出闹大一些,那个群说不定也会对此有更多的了解。
“裴哲,你们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哲的妈妈因为新闻人的敏锐,赶紧先去追问当事人——自己的儿子。
裴哲:“”
糟了,刚才他们只叮嘱我哭就好了,我现在嚎得头疼,一时间啥也想不起来了。
他心一横,把短短十几年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闭上眼张开嘴继续哭,完全让渡话语权。
钟清祀:“阿姨,我来说吧。今天我和裴哲出去录节目,后来临时换了个地方,当时在场的老师们——摄像王老师、朱老师,还有陈哥以及樊俊樊老师都同意了。结果到了新的店没录多久,那些袭击了裴哲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了,明明我们去的地方不算很大众,而且也是室内。”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把刚才对章文说的那番话重新说了一遍,但是火鹤注意到他好像有点不着痕迹地在夹带私货,比如说特地强调了某个名字,再比如用到的不是推搡波及,而是“袭击”。
“临时换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群闹事的小男孩小女孩居然还是跟来了?还袭击裴哲?”
钟清祀:“嗯,而且开车要十多分钟的距离呢,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火鹤在旁边不轻不重地嘟囔了一句:“就好像电视剧里有坏人在身边,对外传递消息一样,好可怕。”
他甚至还象征性抖了一下。
章文:“”
章文沉默着又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当事人,但跟着出现在了这里的火鹤。火鹤刚生动地饰演完“害怕”,此时眼睛泛着一圈红,看起来蔫巴巴的,说的话明明意有所指,但听在耳中完全是童言无忌。
说好的哥哥的气质呢?他那只拉着钟清祀袖子的手又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完全是个缩在哥哥旁边的小可怜。
裴哲的爸妈被这表演迷惑得一塌糊涂,三个孩子一个哭一个发抖一个严肃又紧张,不敢想剩下的那些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
他们一起看向章文。
“章老师,我们能听听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再得到公司的解释吗?”裴哲的妈妈客客气气地说。
裴哲抓紧时间又认真地吸了吸鼻子,卖力地演好最后一出戏。
章文叹了一口气:“好的,我们先上楼吧。”
在大厅这一出,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们无不侧目,实在让他有点尴尬得无法收场。
*
在搭乘电梯的时候,章文接到了钟清祀堂哥的电话。
钟清祀的堂哥在北华大学的法学院,虽然年轻,但是说话条理分明,不咄咄逼人,却又无从辩驳。但是相比于他,章文还是更害怕火鹤他爸爸刚才那一股脑的言论攻击,那位家长压根不给他解释的空隙,说话语速极快。
火鹤的rap说的不错,口齿清晰莫非完全是遗传了他?
在封闭空间里,章文这个电话就更躲不开裴哲爸妈的眼神攻击了。
到了特定的楼层,火鹤跟钟清祀就要离开。
虽然今天的事情还没解决,但是他们两个要去上rap课。
裴哲本来也想去,但他爸妈一直拉着他不放,他只好眼巴巴地目送火鹤和钟清祀离开。待电梯门快要关上,三个大人都没注意到外边的时候,火鹤还对他比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裴哲:“”
就算是面对成安鲤的每日每夜的絮絮叨叨时,他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
火鹤本来以为这件事解决起来会很复杂。
他认为,公司哪怕真的要开始处理这件事,也会先成立调查组,收集证据以证明樊俊与外界私生勾结卖信息的行为确实存在,在接下来还有一道道关卡要过。
结果没过几天他从他爸那儿先得到消息。
——“你们老师给我们打电话啦,那个樊老师,他要被调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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