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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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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唯有窦晏平,只要能见到窦晏平,只要把这些原委艰难向他说明白,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苏樱。

    裴道纯思忖着:“好,我去跟三郎商议商议。”

    这些天裴羁早出晚归,常常见不着人影,得趁他今夜在家,快些定下主意。

    书房。

    给窦晏平的信放在手边,裴羁提笔蘸墨,模仿苏樱的字迹,写下第一个字。

    苏,跟着是樱。苏樱。眼前蓦地浮现出苏樱昏暗中握在手心的脸,红的唇,水的眼,裴羁神思有片刻飘忽。

    苏樱,苏樱,人如其名。世家女的名字少有取得这般随意的,虽则苏家并非什么拿得出手的世家,但崔瑾出身足够高,才学足够好,何至于给女儿取这般随意的名字。

    不过樱,盛放之际确是极美,半天烟霞,花落如雨。也就无怪乎窦晏平在驿路上看见晚樱,都要想着千里迢迢寄给她。

    他们还真是,郎情妾意。她从来都是算计着一切,却为了给窦晏平写这封绝交信,眼泪掉得那样急。

    压下心里的浮躁,慢慢写下第三个、第四个字。乍一看两人的笔迹极是相似,不过她的笔致软些,他要收着气力才能行。她仿佛哪儿哪儿都软,唇,舌,脸,软而润,带着说不出的甜香滋味。

    心头蓦地一荡,想起那时她紧紧贴在他身上,亦是无有一处不软。

    “郎君,”侍卫在门外提醒,“阿郎朝这边来了。”

    裴羁收好书信,起身。

    余光瞥见架上的衣袍,后领上沾着一点红,是她的口脂吧。樱桃的红色,幽淡的香气,让人一看就想起她的唇,同样旖旎的色与香。

    两人那般亲密,的确有可能沾染她的脂粉,只是这个位置,却有些耐人寻味。她并不曾吻过那里,若说是从背后抱他的时候沾上的,她的身量刚刚到他下巴处,也不足以把口脂蹭到后领上。

    除非,她是故意留下的。

    “三郎。”裴道纯过来了,在门外唤。

    裴羁拉开门,裴道纯从袖中递过王濯的庚帖:“钦天监合过八字了,大吉。”

    裴羁知道,他是想让他看一看,只不过看与不看都没有什么要紧,娶妻,其实算得一件公事,一切照着程式来办就好,不需他额外费神:“父亲收着就好。”

    裴道纯也只得收起来,讪讪地又道:“苏樱还是没有消息吗?她一个弱女子,这么多天了,实在让人担忧。”

    她看起来的确是弱女子,但弱女子能有她那般心机手段,有她那般随便向男人投怀送抱的舍得,又何须别人替她担忧。裴羁道:“无有。”

    裴道纯长叹一声:“当初就不该去卢家。”

    他是在想崔瑾。裴羁脸色一沉。

    裴道纯也立刻反应过来说错了话,急急弥补:“叶儿是要送去魏州吗?方才她说想去剑南。”

    去剑南找窦晏平,替她出头吗?她倒是有个忠心耿耿的好侍女。裴羁看他一眼:“不行,放她出来用的是魏博的路子,只能去魏州。”

    裴道纯也不敢再纠缠:“那就罢了。”

    眼看他似是不准备再说的样子,忍不住最后叮嘱一句:“苏樱的事你再多留心留心,她一个弱女子,能帮的话你尽量帮她一把。”

    帮?她需要谁帮?若不是那夜他拦得及时,她早跑了。裴羁沉默着,点了点头。

    别院。

    梦里也是裴羁,放大的,不断迫近的脸,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他开始吻她,她挣脱不出,陌生怪异的,突然搅进来的舌。苏樱猛然惊醒。

    心跳快到极点,一阵怕一阵厌恶,外面起风了,灯笼的影子在窗纱上乱晃,两个服侍的婢女睡在床边榻上,值夜的侍卫似是在走动,低低的脚步声,廊下两个,后窗一个,暗处她看不见的地方,不知还有多少个。

    裴羁,连梦里都摆脱不了的魇魔,到处都是他的耳目,将她死死困住。

    苏樱慢慢吐着气,不敢再睡,闭着眼睛回忆白日里的情形。

    他近来,突然变得喜怒无常,怪异得很。一句话,一滴泪,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似乎都能激怒他,他从前涵养极好,否则君子的名头也不会传得那么响亮,可她如今处处小心,却总还是惹恼他。

    是因为什么,能让人突然性情大变?

    仿佛有什么在脑中闪过,只是抓不住,苏樱苦苦思索着。

    书房。

    裴羁待字迹模仿得相似了,换一张纸,提笔一挥而就:“苏樱敬奉窦君座前:当日别后,家中为我议定亲事,我已于近日离京,此生当无相见之日,玉簪随信奉还。”

    虽然她那封信看起来没什么破绽,但他直觉她不会这么乖乖听话,那就不如再写一封,替下真迹。

    写好了晾干墨,待要封装,蓦地一阵厌倦,拿起来一撕两半。

    这般行径,从来不是他所为,为着这个凉薄狡猾的女子,他竟要亲自动笔,做一封假信。连自己都觉得不齿。

    “来人,”唤过侍卫,从袖中取出窦晏平的玉簪,“用驿路寄去给窦晏平,署名苏樱。”

    退回簪子,窦晏平自然明白。他方才简直走火入魔,竟想用那么低劣的手段。

    苏樱。哪怕再多警惕,不知不觉间,他还是被她扰乱至此,失了分寸。

    “郎君,”张用双手接过簪子,回禀道,“卢元礼去御史台了。”

    还想着找她吧。手都断了,还念念不忘,简直不知死活。裴羁冷冷道:“盯紧了。”

    御史台。

    断腕包扎着悬在身前,卢元礼拄着杖,慢慢走进监牢。

    身上新添了几处伤,火辣辣地疼着,是白日里跟卢守义和卢士廉动手时留下的。自从他断了这只手,卢守义两个每日都来嘲笑挑衅,他早想动手了,只不过伤得太重,以往都是他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今天却是他吃亏,要不是卢老太太赶过来弹压住,那兄弟两个根本是想要他的命。

    虎落平阳,就连那两个猪狗,都敢骑到他头上了。

    女监就在前面,卢元礼隔着小窗一看,空荡荡的没有人,叶儿没在里面。高声问道:“叶儿呢?”

    狱卒在远处坐着,懒洋洋应了声:“走了。”

    “走了?”卢元礼登时大怒,一个箭步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耶耶没发话,谁给你们的胆子放她走?”

    当,手杖掉在地上,狱卒也不怕,不紧不慢答道:“魏博节度使派人来要走的,你要是不服,你跟上头的说去。”

    魏博节度使田昱,河朔三镇里最横的一个,河朔三镇又是天下节度使最横的三家,其他节度使都是朝廷任命,这三家,却都是自己做主,定了是谁就是谁,过后跟朝廷说一声罢了。

    是裴羁干的,他在魏博混得不差,田昱对他言听计从。卢元礼松开手,啐一口带血的唾沫。

    让他跟哪个上头的说去?丁忧之中,又断了手,几次求见王钦都说没空,就连李旭,从前称兄道弟亲热得很,现在也懒得再敷衍他了,落魄,原来是这般滋味。

    都是她害的。苏樱,苏樱。等他抓住她。

    “大哥,”身后鬼魅一般,卢崇信苍白着脸闪出来,“必定是裴羁要走的叶儿。”

    “关你屁事?”卢元礼骂道,“贱奴,滚!”

    “我怀疑姐姐在裴羁手里。”卢崇信凑近了低着声音,“裴羁近来行踪诡秘,很有可能私下把姐姐藏起来了。”

    “你说什么?”卢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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