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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溺与逃》26、第 26 章(第2/2页)
哪里。
江晚笛用钥匙开门时,李城绪在他身后冷笑,“今天温小少爷生日,你去给人过寿了?”
江晚笛捏着钥匙的手缓缓旋转,李城绪又问:“饭好吃吗?食不下咽吧?江晚笛,你说你一个市井混混,混在他们中间做什么?真当钻了金窝就成了金凤凰?都是假的,假的,你不和我们合作,你就什么都不是,我把你的身份告诉那温少爷,你看他会如何?”
拧着钥匙的手松开了,钥匙插在了锁孔里,江晚笛侧头,狭长的眼梢克制眯起,他盯着李城绪,语气平静沉冷,“李律师,你吵到我了。”
李城绪嘲讽地看着他,又抽了一口烟,“东江的厂子我不要了,明天你和我回华亭,趁赵之泊不在,去银行把转户手续都办了。”
江晚笛沉默不语,慢慢捏紧了拳头。
雨还在下,江晚笛走后,温晚棠倚在窗口,又抽了根烟,抽完烟回去,身上沾了雨水,理所应当地用酒暖身。
兀自喝完了一小壶玉冰烧,然后算是彻底醉了。
赵之泊全程没劝阻,他就像是一只苦等猎物上钩蓄势待发的野兽,他观察着晕眩灯光下的温晚棠,长而浓密的睫毛压抑地眯起。
温少爷醉了,从饭厅出来,不知道绊到了什么,倒在赵之泊提前探出的臂弯里。
暖色的光亮里,温晚棠温吞地看着眼前的人,直接上了手,一巴掌拍开,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厅里回荡,像是有回声,也可能是窗外突起的风声。
他支着嗓子叫李姨,说要上楼休息。
赵之泊伸手捂住他的嘴,他呜呜两声,眼睛瞬间就湿了,恹恹地看着赵之泊,没乱动没挣扎,醉得一塌糊涂。
赵之泊咬着他的耳朵,语重心长和他讲道理,像一个心肠很好的人。
他说:“别叫李姨了,做了一桌菜,她该累了,让她休息会儿。”
温晚棠耷拉下脑袋,纤瘦白皙的脖子像是天鹅弯颈,他觉得耳朵痒,动了动,没挣开,只能继续低着头,额头渐渐抵在了赵之泊的胸口,声音从心房那里传出,闷闷的,“我走不动道,谁能扶我。”
“我啊,我抱你上楼。”赵之泊语气里似有诱惑,他伸出一只手去揉捏温晚棠的耳垂,白的净的耳垂被搓红揉烫,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张开嘴唇,轻轻咬住。
温晚棠说“痒,别咬。”
赵之泊就松开了嘴,他现在也学乖了。
温晚棠吃软不吃硬,他早就知道,只是以前懒于照顾人,屑于迎合人,现在吃了骄傲自负的罪,栽了一个大跟头,心里怕了慌了,硬骨头收敛起来,人在这种事情上变得圆滑多了。
他又开始循循善诱,像个魔鬼哄骗着耶和华门徒,他说:“晚棠,累不累,我抱你,让我伺候你。”
温晚棠的眼睫毛缓慢地扇动,对上赵之泊的目光。
他想要看清,可眼前黑了,温热宽大的手遮住了他的眼,掌心覆盖在薄薄的眼皮上,揉了两下后,他的神经彻底松懈,双手环住赵之泊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