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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寡妇二嫁太子》【正文完】(第1/3页)
第六十八章 正文完
不死不休……
李窈娘一瞬就懂了赵淮的意思, 他不会让赵濯平安到达燕地的。
“我去让人煮馄饨,你要吃什么馅的,”李窈娘避开这个话题, “要不都煮一点吧。”
赵淮目光追随着她, “离婚期没几日了, 可有准备好?”
“准备什么?”李窈娘将馄饨拿给外面的丫鬟,然后绕回来, “我又不是第一次成亲了, 再说了, 成亲的事情李大人和李夫人都给我安排好了, 没什么让我操心的。”
李窈娘每次提及她之前成亲的事情, 赵淮就会想到她曾经有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时间。
他拉过李窈娘的手, “为何不是我先遇见你。”
“我成亲的时候你才十二岁, ”李窈娘嗔他一眼,“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 遇见我你又能怎样?”
“那我也要把你带走, ”赵淮拉着李窈娘坐到自己的腿上, 在她颈间深嗅, “你是我的。”
“行, 我是你的, ”李窈娘捏了捏他的耳垂, 忽然想起来什么, “刚发生了这种事,咱们就成亲会不会不好?”
“又不是我们唆使的他篡位, ”赵淮咬她颈上的软肉,“成,必须成。”
他咬的有些痒, 李窈娘推了推他,“别闹了。”
感受他洒在脖子上滚烫的呼吸,李窈娘不敢想,在成亲那晚,赵淮还要怎么胡来。
“没闹,”赵淮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李窈娘,他喜欢李窈娘身上的香味,喜欢她纤细的腰,丰腴的胸,喜欢她的眼睛,眉毛,鼻子,总之,喜欢她的一切,“我想挨着你。”
“馄饨来了,”李窈娘轻声道,“先吃点。”
她让人煮了二十个馄饨,是用早上的鸡汤吊的汤底,所以很鲜。
赵淮吃馄饨时,问起她的饮食,李窈娘道:“我每日吃什么喝什么,红鸢不都告诉你了么?”
“我就不能再问了?”赵淮舀了一个馄饨喂给她,“红鸢说你最近胃口不大好,不管怎样,还是要吃一些,毕竟你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若是菜系不合口味,便再聘两个厨子来。”
“知道了,”李窈娘将馄饨咽下,意有所指,“还好吧,我又不挑食,顶多是没胃口而已。”
赵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说自己。
他摇头笑了笑,临走前又叮嘱了一些事宜,这才起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李窈娘拍了拍肚子,“你爹真的是比谁都忙。”
与此同时,离京五十里处。
赵濯浑身发着虚汗,衣裳脱了又穿,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陈以兰颤着手给他喂药,“没事的,喝了药就好了。”
赵濯服下药丸,脸色更加苍白了些,却长舒了一口气,“我是感觉好些了。”
陈以兰不语,喂他喝了半杯温水。
“他该来了吧,”赵濯笑,握紧了陈以兰的手,“那道圣喻你收好,能救你一命。”
他像是在交代后事,“等到了燕地,你去抱养一个孩子,只说是我的就好,你还年轻,没必要为我守节,逢年过节记得给父皇还有母后写信问安,不必给我烧纸,也不必记挂我……”
他话没说完,嘴里已经吐出了一大口污血,陈以兰泣不成声,“别说了,表哥,你别说话了。”
赵濯笑着,颤着手给自己擦拭干净,“停车吧,我听见声音了,我要和他说会儿话。”
陈以兰害怕这是自己能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她附在赵濯耳边说了一句,赵濯面色一僵,重重捏了捏她的手,“多谢你。”
赵淮的马已经停在了车前,陈以兰从马车出来,对赵淮道:“殿下,求您让他走的轻快些。”
赵淮下马,没有回答。
马车内燃着香薰,遮了一些血腥味,赵濯换了干净的衣裳,正在倒酒,“九弟,来,陪大哥喝一杯。”
赵淮坐到他的身前,拿出银针试毒。
赵濯笑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担心我害你?”
“你是将死之人,自然不怕,”赵淮冷笑,“怎么,现在要求我了?”
“我不求你,”赵濯摇头,“我从来没求过你,就算你不杀我,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九弟……这好像就是我的命数,我注注定是短命之人。”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赵淮没有开口,他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不至于说,本来就是已经快到阎王殿的人了,他给他留一丝期盼,是为了曾经有过的情谊。
赵濯已经快要举不起酒杯,他拼尽全力敬了赵淮一杯,然后仰头喝下,瞬间被呛的又呕出几口血来。
赵淮面不改色也喝下一杯,“你还想说什么?”
“别怪父皇和姨母,”赵濯咳着,“父皇是疼你的,姨母也是,只是他们看我可怜,才对我好,等你日后你也有了孩子,你就会明白了。”
“可怜?”赵淮本来不想多说,但闻言,他不由得冷嗤,“我才可怜,大哥,因为你,被下药的人是我,从来没享受过母亲疼爱的也是我……呵,你十五岁的时候还能在母后宫里午睡,母后为你打扇子,亲自做你爱吃的饭菜,而我只有太监陪着,我遭受的这些,凭什么你以为自己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消磨掉?”
“是吗?”赵濯的目光渐渐失去焦距,“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他什么也记不得了,看着面前人的脸,忽然笑道:“九弟,你的剑招练会了吗……大哥带你去练剑……”
赵淮的手臂颤抖着,别过头。
赵濯自顾自说着,“我知道你不杀我,但我也活不长了,你是我弟弟,我把你当亲弟弟,但是我也不服啊,我是嫡长子,既嫡既长,而你还是个毛头小子,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终于,说完这句话,他的脑袋重重垂下了。
赵淮重新看向他,这个自己恨了十多年的人,终于死了。
……
陈以兰看着赵淮从车上下来,她颤声问道:“殿下,信王他……”
赵淮冷声,“信王无碍,不会走在父皇母后前头。”
陈以兰瘫软在地,“是……”
赵淮翻身上马,“承诺你的我会做到,你很快就会和你的母亲团聚了。”
陈以兰流着泪,“多谢殿下。”
等赵淮策马离开,陈以兰才吩咐车队继续前行。
她跌跌撞撞回到马车上,看见赵濯的尸体时,终于还是痛哭出了声。
其实她一路期盼,期盼赵淮不要来,甚至险些忘了,她早就给赵濯下了毒,给这个对自己最好的男人下了慢性毒药。
陈以兰擦拭着赵濯身上的血迹,“表哥,是我对不起你,等来世,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今生至此,她会好好带着孩子在燕地过一辈子,永世不踏入京城一步。
·
一场雨后,顾则终于病愈了。
才穿戴整齐,打算继续去提交辞呈,就听说前几日宫里出了事。
见顾则一脸愣,顾法抽了抽嘴角,“你小子也是运气好,才上任一日就病了,刚好躲过了那次宫变,你叔父我差点命都丢宫里了。”
顾则愣愣开口,“太子妃没事吧?”
顾法被他问得怔了一下,一脸莫名盯着他,“你不关心太子,关心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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