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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折天仙(重生)》60-70(第3/19页)
但是如此,在这位云少天师口中听得的,和他自己有关的消息,恐怕都要升好几级看毕竟父王这两日在背地里悄悄和她大倒苦水,说是自己和他说了假话。
父王抱怨,说自己与他分明说的是云少天师棋力尚佳,可不想和他手谈几局,皆与对方战成了平手。父王棋龄数十年,初时恐怕还看不出来,再下了两把之后,顿时回过味来了,这位少天师,分明是在让着他。
堂堂镇南王怎肯接受小辈让着他?于是顿时勒令他拿出全部实力,然后毫无悬念地败了。
父王不服,再战三局,无一例外,皆是败了。
这事儿出来之后,父王直呼“尚可”也太过谦逊,连连和她说了数日,然后又每次都将云少天师逮过去陪他下棋,乐此不疲。
明锦遂转过头来看了云郗一眼,嗔怪道:“这话我可不信。当初在观中,云少天师也说自己对棋也不过略懂一二,我是当了真了,也就这般告诉父王的。结果少天师将父王杀了个片甲不留,害得这段时日天天被父王念叨是个小骗子。”
云郗垂眸失笑。
可不是小骗子么?
早在今日许久许久之前,他就知道殿下是个小骗子了。
“我被父王念得头都痛了,还因此失信于他,少天师可是罪魁祸首。”明锦气哼哼的。“你老实说,你在骑术上,是否也是和下棋对弈一般‘略懂一二’?”
云郗沉默片刻才道:“倒也不是……”
明锦乐起来:“我想也是,人总不可能事事精通,少天师有几项已是人中翘楚,不及我阿兄骑术精湛也是理所应当。”
却不想云郗下一刻才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应当,还是在棋力之上。”
于是刚刚还在乐的小殿下顿时失去了笑容。
她沉默片刻,狠狠送去一个其实没甚威力的眼锋:“……骗子!枉费我一番信任!赔钱!”
云少天师作谦逊状,甚是无辜:“我方才所说,本就是‘不是’,又哪来的诳骗?”
他笑意沉沉,俯身到明锦身边,学着她的模样看下面的草场,隔着一层帷帽,将这点笑意顺着山间的风吹入明锦的耳廓,惹了一阵痒意:“不过殿下信任无价,我是应当赔的。”
“赔什么?”明锦见他如此从善如流,心头不禁浮起一层疑窦。
“我身无长物,只能任凭殿下处置了。”云郗从容答之。
“……”果然,又是则个。明锦无言以对,愤愤然转了身。
云郗禁不住笑了两声,更是惹了明锦耳后红云氤氲。
他知道事情过犹不及,不再乘胜追击,反而仰头看了看头顶渐渐灰沉的天,料想一会儿恐怕要下雨,声音更温和了些:“殿下,先到帐子门口的篷伞下候着吧。”
明锦点了点头,跟着他到篷伞下坐下。
不坐倒也罢了,一坐反而觉得方才乘车晕眩的后劲终于上来了,眉目里难免漾起些脆弱的苍白。
云郗察觉到她仿佛有些恹恹的,不知从哪儿取出了一只精巧的小药盒,拿了一颗药丸放在她面前:“殿下请用。”
明锦随手拿了,往口中一放,却不是熟悉的苦涩药味儿,反而是酸酸甜甜的味道,竟似糖丸一般。
“这是什么药?倒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药。”
云郗帷帽下的眉目温和极了,唇角勾起点儿缱绻宠溺的笑,掩在青帷后瞧不见,像哄孩子似的轻轻讲:“哪是药呢,是梅子山楂糖丸,能缓一缓心头的恶心感。”
糖丸?
明锦有些僵住了。
糖丸都是小孩儿吃的零嘴儿,她自觉幼稚,五六年前便不再吃了但是今时今日,这酸溜溜的小玩意儿在嘴里转了一圈,莫名带了许多毫无缘由的快乐给她。
小殿下欲盖弥彰地含混应了一声:“又诳骗于我,我还以为是药呢。”
再片刻之后,那只手犹犹豫豫,随后又理直气壮地摊开在云郗的面前:“罢了,叫你再诳骗几次也没事。”——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好,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奔波检查啥的,所以更新时间有点点不稳定~
周三请假一天!因为周三终于挂到专家号了,要疯狂赶赴省会城市去做检查呜呜,怕匆忙更新影响更新质量,所以请假一天,给宝宝们致歉了(鞠躬)谢谢宝贝们担待~
周四一定会更!
第63章
明锦摊开的手心小小, 指尖泛着淡淡的粉,云郗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将整个糖盒放入她的掌心。
小殿下坦然受之, 甚而一口吃俩。
她道:“我替你遮掩爱吃糖丸之事, 不必言谢。”
云郗哑然失笑:“如今成我爱吃糖丸了?”
明锦理直气壮:“如何不是?否则怎么身上会带着糖丸?”
云郗倒没见过明锦如此模样。
他微微有些讶异, 继而失笑, 只觉得她鲜活生动, 再不是从前萎靡温吞的模样了,长叹一句:“如今殿下是什么责任都要我背了, 抢了我的糖丸去,还要说是我诳骗。”
明锦含着糖丸看他,清澈的眼底写满了“分明是你”。
云郗怎会和她言语争辩这些。
他安静下来, 帷帽遮掩后的眼看她,缱绻温柔。
偏生这个时候, 明锦听得草场上传来一声远远随风吹来的叫喊:“阿锦!”
她回头去看, 看清个清俊人影,正是木远泽。
木远泽身为木氏土司世子, 自然也要来这滇地盛会。
明锦冲他远远颔首以作回应,倒不想他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劲,策着马便冲上了小坡, 不一会儿就到了明锦的彩棚前。
他没想到云少天师也在,下意识地皱眉。他看云郗的目光着实算不上友好, 甚而有些厌烦。
但想到今日打算, 他心中那些不快也散去了, 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明锦,一指下头挂着的出征酒:“阿锦,今儿若我得了那酒, 便捧来献给你。你若开心,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
明锦其实知道木远泽想要什么。
她早就知道,只是如同阿兄说的那样,她总是在装聋作哑。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委屈自己,只是明锦总是在想,什么是有好处,什么是没有的她却很少想,自己想不想这样。
若是从前,她必定答:“你且先去,回来我再听听你的要求。”
妥帖细致,天衣无缝,进可攻退可守。
但那夜同兄长推心置腹地哭过一场后,明锦再看这猎场天高山小,人在操场上也如虫蚁一般挪动,无端生了许多勇气。
她想,她也是有资格任性一回的。
是以明锦清脆道:“不好。”
木远泽怔住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阿锦总是温吞的,她即便是不想,也从不会一口回绝。
是以他不敢置信地问道:“为何?”
明锦却只是摇摇头:“你若夺了小魁首,我自然为你开心,敬服你的长进。但我却觉得,你的输赢,同我要不要答应你的要求,并无什么干系。是以我想说,不好。”
她很是认真地看着木远泽:“表兄,没有为何,只是我不想。”
木远泽有些失魂落魄。
但他大抵是不肯相信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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