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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君自棺中来》30-40(第5/14页)
以为,是在三岔路看到了我,觉得不对劲儿,就跑了……”
说着,她又故意问:“所以,是因为小院爆炸时,我触碰到了他,他才保留了记忆吗?”
“没错。”系统回答简短,很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展开解释。
谢思思还想再确认一句“那以后循环里,周牧都有记忆了吗?”,又觉不对。
按系统刚才的意思,这次人物的动线变化,就是周牧保留记忆造成的。但如果和谢思思触碰,就能保留记忆,那蒙骜、石虏和田午二人,应该都有记忆了才对……
还是说,死亡时的触碰,才能带来永恒的记忆觉醒?
无从考证。
但若不是,那系统就是还在故意往周牧身上泼脏水。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周牧让动线产生变化,又会是谁呢?
谢思思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轻“哦”一声,识趣地没再追问任何问题。
她转而抬头,看向赵或:“现在该怎么办?”
“我得去乱葬岗一趟。“赵或霍然起身,随即又看向谢思思,语带询问,“思思姑娘,你……”
“我去周牧府邸!“谢思思抢先作答。
赵或侧首,似有犹豫,片刻后终是颔首:“带上扈从。“
第34章 九死南荒吾超恨(叁) 轮回陷阱·第二……
周牧府邸后门。
谢思思在六名黑衣壮汉的簇拥下, 下了马车。
六名壮汉是赵或专程调来的骑郎扈从,身高皆八尺有余,身形挺拔魁梧, 自带行伍肃杀之气。
过往行人,有好事者驻足踮脚,想要打量是哪家贵人出行如此气派, 却都被黑袍下的宽肩窄背挡住了视线。
谢思思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左右为男”的尴尬。只能低着头, 快步踏入了已经大大打开的周牧府邸后门。
甫一进院, 身后木门被关上,六名扈从次第扩散开来,很是默契地以谢思思为圆心,戒备、探查四周情况。
后门直达后院,此时, 庭院中间可藏人的花草、树木都已被翻了个遍,就连院中的水井,也被投了块石头下去, 待确认听到水声回响,扈从才满意地收了腰间锋芒。
谢思思看着六名大汉在院中忙碌,衣角擦过槐树下的荷花缸,又掀起半片廊亭里的轻纱慢,带跑墙角处的一撮落花……忽而生出一阵异常强烈的荒诞感。
这屋子太精致了, 哪里像复辟党的聚集地?简直就是文艺青年的独居小院!
她心思微转, 忽而溜达至角落,背对扈从,低低唤了句:“系统。”
“……”
系统没有反应。
“系统?”谢思思心生疑惑,连声道, “系统,你在吗系统?”
“在在在。”机械音骤然响起,带着明显的急切,“什么事?”
一句“你在干嘛”堵在嗓子眼儿,想问又不敢问。
现在不是跟系统闹掰的时候。谢思思在心里狠狠警告自己。
随即,眉头一压,却又将问题问出了声:“你……在干什么?”
真正的信任,就应该是有话直说!
谢思思在心中给自己富有层次的表演点了个赞。
没曾想,那头的系统倒是答得坦然:“我应该跟你说过,别的时间点,也有人需要我的帮助。”
看来也是一岗多劳的可怜人啊——谢思思在心里,对系统的话做了翻译。
“哦哦。”她敷衍地附和两声,“那你现在有空吗?”
系统:“什么事?请讲。”
谢思思也不客气,直接问道:“如果这个院子里,有违反历史规律地大量囤积火药原料,你是不是能监测出异常势能波动?”
她这话问得激进,“违反历史规律”六字,无异于将规则贴在了系统脸上,逼它帮自己一把。
对方果然沉默了。
但沉默不过三秒。系统就语气平缓的重新开口:“可以的。宿主稍等。即将开启异常势能检测,不过势能检测需要消耗大量能量,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一句尖酸刻薄的“庄襄王那点儿身体异样你都能监测到”被捏在嘴边,又被谢思思咽了回去。
无需多问,系统的态度已经给了她答案。
“那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再找找。”她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咧咧转身,走回了庭院中间,开始四下打望起来。
周牧这小院着实精致,进来六个大汉逛上一圈,就已经显出杂乱。
可立于闹市区的小院,既然没给复辟党的聚集留空间,那周牧却还死守着,迟迟不愿搬去五进大豪宅,肯定就是此处有不方便搬走的东西了。
思及此,她将手往身后一背,围着后院高墙就散起步来。
她引着扈从,一路从后院绕至中庭,在堂前庭院里,停驻几息,便嘴角一勾,目标明确地阔步迈向了中门。
秦朝经典款墙垣式中门前,谢思思表情兴奋地摸索过近两米高的黑色旧门扉,门扉上漆色明显已经有些年头了,边角处更是布满细微干裂,露出了底下的原木底色。
相比之下,门洞两侧的厚实夯土墙上,纹路却是棱角分明,还未有被磨平的痕迹。浅黄色的土墙向两侧一路延伸,链接至小院外墙。拐角衔接处,被两株槐树挡住的位置,能看出浅黄新墙与灰黄旧墙的明显色差。
果然!
谢思思心下大喜,转身看向始终坠在她身后的六名骑郎扈从,伸手拍了拍面前夯土墙,墙面发出几声闷软的啪啪声。
“大哥们,来帮帮忙。”她粲然一笑,“麻烦把这堵墙砸开来看看。”
六名骑郎扈从显然是专业的,只互相对视一眼,便各寻一块土墙,闷声干起活来。
青铜刀柄几下砸在土墙面上,发出一串软绵绵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带着几撮土渣往下落。
再几下,土渣就变成了土片,土片又变成了碎夯块,终于露出墙中间藏着的黑油绢布一角。
“有东西!”一个扈从率先惊呼出声,随即加快了手上动作,不多久就从墙里掏出个一尺来宽的黑油绢包裹。
见状,与他并排的扈从顿时来了精神,竟是侧身狠狠往墙上一撞。新修的夯土墙本就不稳,旁侧又被掏了洞,再由威猛大汉这么一撞,竟是直接塌下一大块,瞬间又掉出三四个黑油绢包裹来。
每个包裹里,都是一方盖得严严实实地扁长木匣。
谢思思心里笑开了花,都不用拿起来检查,只凑过去俯身轻轻一嗅,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便进了鼻腔。
干漆?
谢思思第一时间想起了仓库里那罐存放多年,从生漆自然风干而成的干漆……
一时间,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炸药里需要用到干漆吗?
她的知识库里,只知配置炸药需要用到硝石、硫磺、木炭……本还想着木炭、硫磺比较好大批量采买,所以院子里怕是屯了不少硝石。
没等她多做犹豫。旁边的一个黑油绢包裹被打开,纵使见多识广的骑郎扈从也惊呼出声:“是硝石!”
闻言,谢思思心中石头又重新落下。
她想起小院里那超乎常理的爆炸强度,再看了眼面前干漆——看来周牧手上的□□,不是硝石加硫磺那么简单。
可这人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还能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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