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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综武侠]侠客们的反穿日常》90-100(第8/20页)
来找他说话。
赳赳老秦(备注:蔻蔻):你在外面做什么呢?
雪雪喵( =OwO= ) :守着你
蔻蔻:又没有人会来杀我,哈哈哈哈哈。
蔻蔻:美少女比V.gif
雪雪喵( =OwO= ) :你生病了
蔻蔻:……啊?
秦蔻盯着手机:???
所以呢……?
这话说得真是没头没尾的。
但傅红雪显然不打算解释了,秦蔻盯了聊天界面好久,一直没蹦出来新的消息。
她只好自己去发消息。
蔻蔻:那你为什么不进来坐着呢?别坐门口啊。
傅红雪垂眸,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五指收紧,紧紧地捏着手机,然后慢慢站起来,推门进去了。
秦蔻刚吃了药,感冒药的昏睡效果还没出来,又不困,正躺着玩手机呢,一抬头,就看见这个黑衣黑裤的少年人就站在门口。
他有点踌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往前走,秦蔻一眼就看见了他手上握着那把刀。
漆黑的刀,苍白的手,握刀的手法如此熟稔、好像早已经与他的骨头和经络融为了一体。
秦蔻愣了一下,忍不住问:“怎么又想起要带刀了?”
傅红雪垂头,盯着自己握刀的左手看,半晌才缓缓道:“……抱歉。”
秦蔻在床上扭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有点无奈地看着他,说:“怎么又道歉啊?”
傅红雪慢慢地说:“你不想让我带刀。”
秦蔻无奈:“我只是不想让你带,但你没义务按照我的想法做事,去外边不带刀是为了避免麻烦,在家里,你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
她觉得傅红雪大概……是有一点讨好型人格的。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已经被养得很歪了。
试问,一个五六岁……或者七八十来岁的小孩子,真的能理解大人口中的“仇恨”么?
像秦蔻自己,长大之后再回过头去看,才发现小孩子的大脑、思考方式就是和大人不一样的,什么仇恨啊、死亡啊……不懂就是不懂。
甚至她青春期时,口头禅都是什么死不死、血不血的,引以为时髦,其实这就是因为根本不理解死亡与失去的重量。
况且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对自己从未谋面、只是一个概念的父亲产生极大的感情呢?
他所做的一切,为复仇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爱”。
自出生开始,一种毫无由来的、对母亲毫无保留的爱,是这种爱才让他能吃苦坚持这么多年。
大人对小孩子的爱往往包含了许多其他的期盼,但小孩子的大脑不懂这些,他们的爱就是毫无由来且汹涌的。
只可惜,花白凤不爱傅红雪,生生把这种孺慕之情扭成了卑微的讨好与祈求,并在日复一日之中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他面对秦蔻时……便不由自主地又要按照自己所熟悉的病态方式去对待她、珍视她。
秦蔻看在眼里,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是很无奈。
傅红雪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嘶哑地说:“我知道……你为我好。”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刀。
刀,是他和过去世界的连接点,也是提醒他自己可笑身份的利器,他放下刀后,就不敢再去看它,但今天瞧见生病的、虚弱的秦蔻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居然就是握住刀。
只有这把刀是熟悉的,他下意识地去找能叫自己安心的东西。
守在秦蔻门口……也是为了安心一点。
秦蔻能看的出来,他很紧张,身上无一处是放松的,警惕得要命。
是因为她生病了么?
傅红雪沉默着不说话。
他不离开,也不敢靠近,找了个距离秦蔻最远的角落,靠墙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刀。
秦蔻叹了口气,说:“只是感冒而已,你们那里是叫风寒么?吃个药,很快就好。”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我见过死于风寒的人。”
第 95 章 25【一更】
***
风寒,说可怕也可怕,说不可怕也不可怕,主要与个人的身体素质有关系。
像一点红,他就不会认为风寒是极可怕的病症。因为他自小是在非常严酷的环境之下长大的,身边就没有身体素质不好的人——他师父又是收养孤儿做杀手来压榨的,不是开慈善堂的,当然那些身体孱弱、没有根骨的孩子一开始就不会被收养。
他方才在游泳馆里,发现秦蔻生病之后,担心归担心,但瞧见秦蔻自己的态度很是稀松平常,又思路非常顺畅地请楚留香去买药,心中也大概有了斤秤,并算不得太紧张。
但傅红雪与他又不一样。
秦蔻听了这话,怔了一怔,问:“……是谁?”
傅红雪靠坐在墙角,侧着头,不肯去看秦蔻,他并不太放松,作为一个闯入女孩子闺房之中的浪子,他未免太过于紧张、又太过于警惕了。
一点红为了让她好好休息,特地拉上了窗帘,她家卧室的窗帘料子都很厚实,完全不透光,此刻一拉上,明明外面还是天光大亮,里头却是暗沉沉的,傅红雪坐在墙角,整个人都被收进阴影之中,只有窗帘的缝隙里透出的一线光落在这少年苍白的脸上,打出他鼻梁与下颌骨的棱角。
苍白、冷漠、轮廓英俊而突出,神色却如远山的积雪一般,好似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
但他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都不关心,他只是总把别人的位次放在自己之前,他只是不太关心自己所受到的折磨而已。
空调还开着。
空调必须开着,一个在盛夏里感冒的人可不能再添上中暑这一桩。
傅红雪刚好就躲在空调口下面,空调的冷气一吹,正好吹动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他浑不在意,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是我小时候的一个老仆人。”
他的养母昔年也是养尊处优之人,即便成了外室,身边也有仆从无数,后来为了避人耳目,带着他隐居山林之中,但柴米油盐这样的琐事她怎么做得来?
所以他的家中是有仆从在的,自小到大一共换了三位,那头一位便是他很小的时候,带他包过粽子的哪一位,后来失踪了,不知是死了还是走了,第二位也是个老寡妇,对他从来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傅红雪那时年纪稍长,日复一日、极其刻苦的练功,其实也并没有时间同这老仆人闲聊,也没有什么深切的感情。
这老仆人在一年冬天得了风寒,再也没能起来,在她病重的时候,傅红雪犹豫了一下,进了她的那间屋子,瞧见了她的样子。
这是他这辈子见的第一个死人,又安能忘记?
秦蔻大概就明白了。
原来他在害怕,之所以一定要呆在门口不肯走,恐怕也是怕她和那个老仆人一样,无声无息地一命呜呼了吧。
秦蔻忍不住叹了口气,宽慰他:“好啦,你不要担心,风寒在我们这里根本一点事儿都没有的。”
傅红雪没说话。
秦蔻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碰到傅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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