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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别再装啦》60-70(第6/15页)
爆筋的手背,她忽然又安心了许多。
周北洛看着张扬不管不顾,但不体面的事情不会做,两方心意还没想通,如果真要发生点什么也不会在这么含糊的情况下进行。
就算不体面,他也不会用在她身上。
不然以他的行事作风,不会这么磨叽。
程晚胆子又大了些,心念微动,抬头轻轻吻上男生的下巴。
唇瓣贴上的那刻,她自己都有些摸不清自己的心意。
她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很讨厌与人亲密接触的,于是更加排斥被李帷清强硬安排来的相亲。
周北洛是她在相亲照片中最常看到的面孔,她之前最烦看到他,现在却在吻他下巴。
事件好复杂,如果没有这档子事,程晚倒有心鼓起勇气问问他,
你喜不喜欢我,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我们可以谈着试一下,但是不提以后,不提结婚。
距离好近,连扇动的睫毛都仿佛能掀起一层飓风,周北洛喉结滚动了下,胸腔的躁意更横冲直撞,他眼底都涩红,抿唇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直到程晚唇离开,男生才倏地放低身子把脑袋搭上她肩,程晚肩膀觉察到柔软,那阵酥麻意还没完全到来,忽然又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取代。
很低的一声嘤咛,她脑袋像被一阵电流穿过,神思不清明间,迷迷糊糊低头对上周北洛泛红的眼。
“程晚,你知道你能玩死我是吧。”
声音哑得像混了大漠萧瑟的风,程晚看着肩上放低姿态的周北洛,心脏狂跳之余,又感觉到肩膀浅红的牙印在被柔软.湿润的什么东西在.舔。
极其色.情的一幕。
周北洛张唇,带着韧.劲的舌舔.舐的力道却轻得出奇。
五感恍惚被屏蔽,程晚咬唇忍耐着,看到他动作不减,淬黑的瞳孔半眨不眨地盯着她,口吻诱哄,嗓音放得极低。
“以后也只玩我一个人好不好?”
程晚抿抿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事到如今也只能用行动表现。
脑海中搜出一百个骂人不重样的脏话,又融合两百条划清界限的台词,程晚谨慎地清了清嗓子,蓄力得差不多,
电话接听后,话筒中传出的声音却比她更破防。
“我靠终于接电话了!”任放简直要喜极而泣。
“算我求你了程早早!你能不能别让你男朋友每天定时换账号给我发你俩恩爱照片了!!”
程晚:“……?”
第 64 章 齿轮
原以为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骚扰,没想到是一次捉襟见肘的自救。
程晚大脑像是断了层,准备好的三千字脏话刚要从脑海中剔除,视线转到身侧倚墙、泰然自若仍没半点心虚的男生,她忽然又觉得那些脏话貌似还有别的用武之地。
在听完任放长达三分钟的抱怨后,程晚才低头哈腰地挂断电话。
宴会已到尾声,乐队不再展示自己的原创歌曲,而是换成了小众的抒情音乐,低低地涌入耳潮。
他叫她过去跟他吻一分钟。
刚推开任放,衣服彷佛还残存着他的温度,程晚像是被这句话点了暂停键。
脑海传出不知名的嗡嗡声,她视线一时聚不起来,右手食指忽然泛起麻胀。
包厢一片死寂,没人敢在这时出声。
程晚不自觉环视了一圈四周噤声的同学,最后才看到周北洛酡红的脸,他居然还在笑,眉眼乖张恶劣,瞳黑仿佛融进了四周的昏暗环境,荒诞得像插在苹果上的尖利齿牙。
眸色寸寸发冷,她之前就知道周北洛是被娇宠坏的矜贵少爷,但也从没想过他会这么不讲后果,在酒醉后对别人的女朋友毫无羞耻之心地调情。
像是把所有人的面子摁在地上磨。
她在风暴中心,是最难堪的一个。
程晚不觉得周北洛会觑觎别人的女友。
他只是看她不爽,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整蛊人。
身侧男生的眼神一瞬变得森冷,程晚低眸停顿了会,伸臂拦住要冲上去的任放,蓦然也生出几分想笑的冲动。
但她始终没扬起唇,只是越过拥在他旁边的人,拿起桌上不知是谁喝剩到只剩半罐的啤酒,不带任何思索地朝周北洛脸上泼去。
“卧槽……”手指轻轻蹭下瓶身外细润的水滴,程晚心里不知为何轻松了些。
一上午都没敢伸直的脊背悄咪咪往后靠了些,她做贼一样清咳一声,而后飞速拧开瓶盖含了口水。
那口温水还没吞下,身后忽然相对应地传来笔盖叩上的响。
程晚像被看透了小心思,她微滞,抿唇转过去看了周北洛一眼。
男生撑脸百无聊赖,对上她的视线照旧拽得离谱。
整张脸仿佛只写着两个大字:看毛。
程晚咕嘟一声咽下温水,气势看似丝毫不输,但其实已经输得离谱地把目光向后移了45°。
我是在看表好吧……
拽什么拽。
破冰的进度慢慢吞吞,为了躲任放,程晚一路跟浩浩荡荡的就餐人员背道而驰,女生徒自晃悠到校门前的超市,买了块面包又咬着一根冰棍走出来。
困乏的感觉还是没退干净,她决定提前去电话亭跟李女士日常报个平安,然后滚去寝室啃完面包呼呼大睡。
一般很少有人会放弃就餐时间来打电话,程晚远远瞄见一排空荡荡的大部头电话,小跑了几步上前刷上电话卡。
电话亭只有最东和最西两块挡板,透明亚克力板虚虚拢着根本没半分阻挡热气的功效。
程晚咬下一块冰,听见话筒中传来滴滴两声,而后是一声熟悉的“喂”
“老妈,”
冰块趁着说话期间滑进喉腔,程晚被冰得呲牙咧嘴嘶了几声,她刚要开口用“一切安好,明天再见”的惯用语录敷衍完例程,话筒忽然没了音。
以往的唠叨叮嘱总是贯穿通话始末,这么一清净,程晚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怪异的不安感。
她顺口咬下最后一点冰,双指捏着沾上甜味的粘腻木棍,轻声又叫了一遍。
“晚晚……”
愈加犹豫的嗓音加重了程晚的预料。
她喉咙一紧,几乎是紧跟其后出声,“离了?”
她一直有意无意地给自己做着心理预设,直到真的该要面对时却还是心里没底。
婚姻是封闭的,人是渴望自由的,程晚不想让自己的存在变成爸妈之间的隐形绳索,所以在他们互相指责争吵的时候她总是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人和人相处本就会有分歧,
就算是伴侣也一样。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听过父母吵架,孩子第一反应会是自责的说法,一开始程晚还觉得荒谬,直到现在,她真的想问问妈妈,是不是她有哪里做的不对,或者她怎么做,能让他们不分开。
她想让他们一起爱她,这是从出生时她就拥有的东西。
身体冒出强硬的无力感,眼眶逐渐弥漫出水汽,程晚挡住话筒清了清嗓子,强撑着耐心等待回复。
“还没有正式离,”
话筒寂静了一会,李帷清声音很缓,像是怕吓到她似的,女人问得慎重,“只是晚晚,我和你爸爸都想问你,如果我们离了……”
“你跟谁?”
二选一,千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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