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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图他墓室大》20、第 20 章(第1/2页)
当梁砚昔毫无隐瞒地说出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的时候,俞菘蓝终于明白,为什么店主小哥说邪祟生前死后都不是好人。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梁砚昔刚死就断定自己伤天害理,不得投胎。
原来……
“害怕吗?”梁砚昔见他的脸色变来变去,忍不住追问。
俞菘蓝摇摇头:“不!”
有一瞬间确实毛骨悚然,报复杀人就算了,那个何牧之活该,但怎么还还还……他的疑惑到此为止,剩下的就是心疼梁砚昔,替梁砚昔感到不值。
“你真傻,怎么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把自己搭进去?他值得吗?!”俞菘蓝两眼冒火,握着梁砚昔的肩膀晃了晃,恨不得穿越时空,把这个家伙的脑子晃清醒:“他固然是个烂人,把他当个屁放了就是了,而你这么光明的一个后半生,直接就被他毁了。”
梁砚昔被训得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当时的确是太冲动了,一心只想着报复,杀完他没多久,我就死了。”
“是吧?你意外死亡肯定跟你做这件事有关!”俞菘蓝寻思,说不定成为邪祟也是受这件事影响居多。
“也许。”梁砚昔也曾这么认为过。
“你现在……还恨他吗?”俞菘蓝捧着他的脸问。
“不恨了,没什么感觉。”梁砚昔解释:“其实与其说我恨他,不如说恨我自己,我不能接受……我竟然被这么拙劣的人给骗了,还差点动了真心,这是耻辱。”
每每想起,就恨不得彻底抹掉这段历史。
正是这种完美主义,才致使他疯狂地报复何牧之吧。
“我懂你的心情,确实是耻辱。”俞菘蓝亲亲他的额头:“但你不能一辈子背着这个耻辱不放手,不如,放过他吧,这样也可以减轻你身上的戾气。”
说不定放了何牧之后,老天爷就会对梁砚昔好一点。
“你不考虑你自己,你也要考虑一下我,万一你被天打雷劈,被针对,我岂不是跟着你倒霉?”
这话说到了梁砚昔的心坎里去,他怎么可能让俞菘蓝跟着自己受罚?
“好,我放了他。”
有一丝丝的可能,他都不希望俞菘蓝被自己连累受罚。
两口子商量决定了这件事,梁四少又要开始跑腿了。
这边刘雨桐的迁坟事宜还没完成,又说要去挖个深山老坟,而且还是个凶坟,需要超度凶煞,老祖宗千吩咐万吩咐,得找个道行高一点高人。
梁四少任劳任怨,立刻着人去找。
俞菘蓝忽然想起,客栈的老道长这么想和梁砚昔再次交易,不如把老道长叫来搭把手,赚点儿跑路费也好。
于是他就开了这个小灶,老道长欣然应允,保证会带徒弟一起来。
这年头主动找上门的活儿,真的不多了。
“你能治得了凶煞?”少年收到通知后,对师父满眼不信任。
“那是当然,你当你师父是吃素的?”老道长只是近些年佛系了而已,当年也是走南闯北,大杀四方。
迁坟讲究好日子,挖坟也讲究适合的日子,到底还是刘雨桐先搬进半山豪宅,听说俞菘蓝夫夫俩要去挖梁公子前任的坟,她兴致勃勃地也要跟着去。
“不是前任,是仇家。”梁公子一再解释,自己跟何牧之可没有那层关系。
刘雨桐笑看着俞菘蓝,用眼神暗示,爽不爽,梁公子特地解释呢,怕你吃醋呢。
俞菘蓝一脸傲娇地揣着手,他才不吃那个何牧之的醋,这么惨的下场,有什么好吃醋的?
深山老林,废了好一番功夫,一群有人有鬼的浩荡队伍,才终于找到了何牧之的墓地。
“这里凶煞之气浓厚,怨气更是冲天,应该就是这里了。”
“嗯,我看也是。”
“几百年的凶煞,实属罕见。”
几位道长交流着。
“徒弟来,为师教你看。”顺便带徒弟上一堂实践课!
几个鬼待在树荫下看,偶尔闲聊几句。
“何牧之长得怎么样?应该不错吧?”俞菘蓝闲着嘴碎。
梁砚昔看他一眼:“不记得,我忘了。”
嚯,刘雨桐在旁边竖起大拇指,梁公子真是谈恋爱界的楷模,看看这完美的标准答案。
俞菘蓝无语,真是的,梁砚昔干嘛这么防着他?
他感觉自己挺大度的呀。
很快,何牧之的坟就被挖了,那棺材上的定魂钉,又够几位道长们研究了许久。
棺中的凶煞,感觉到外面有生气,顷刻间躁动起来,吓得几个年轻的小道长白了脸。
梁砚昔见状,立刻上前帮忙。
邪祟可比凶煞凶多了,躁动的棺材立刻就平静了下来,堪称安静如鸡。
道长们松了口气,大邪祟的阴气,真的真的,太好用了!
何牧之的棺材打开了,他的尸体竟然还没腐烂,只是死状非常恐怕,皮肤颜色紫黑紫黑的,嘴里长出了獠牙,双手也长出了指甲。
要不是身上束缚着秘制绳索,估计早就挣脱了。
“嗬嗬——”凶煞激动挣扎,万分恐怖。
俞菘蓝都不敢正眼看,只敢躲在梁砚昔身后,从胳膊缝里悄咪咪地看上一眼:“啊,这么丑?”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凶煞嗬嗬嘶吼,嘴里冒着黑雾。
“躲开!这是尸气!吸进去会中尸毒。”接着就像凶煞一样,皮肤变得紫黑紫黑地死去。
小道长们闻言都闪开了。
“何牧之,束手就擒,放弃这具煞尸。”梁砚昔冷冷开口。
在邪祟和道长们的法力逼迫下,何牧之终于放弃自己成了凶煞的尸体,鬼魂从尸体内出来。
不然,他就会被打得魂飞魄散。
“梁砚昔!是你!”何牧之的样子很狼狈,披头散发,七窍流血,披着一身囚衣,不难想象死前的悲惨境况。
“你害我至此!你害我至此!我根本没罪,是你陷害我!”他悲愤地指着梁砚昔,破口大骂:“你这个伪君子,你是恶魔,根本不配被称贤颂德!”
“你怎么净说别人,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俞菘蓝听罢,从梁砚昔身后探出头来,他原本是猫着腰的,一看何牧之的样子不恐怕,只是惨了点,他就挺直腰板站出来了。
“你是谁?”这不重要,何牧之大声:“我何错之有!我昔日摇尾乞怜讨好他,看尽他脸色行事,他予我方便助我高升,这不是应该的吗?难道我要一辈子赔给他?这不可能!”
“你……”俞菘蓝听得气闷皱眉。
原来是这样,一方觉得自己受尽屈辱换取立足之地,一方则觉得自己付出了真心,期待结果,他们根本就从来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不欠他什么!我不欠他什么!”何牧之疯疯癫癫地大喊。
“不,一开始的确是你心思不纯,你说清楚了你只是钱货两讫吗?你敢直接这么对梁砚昔说吗?”俞菘蓝穿戳何牧之:“你不敢!你就是仗着这层暧昧关系索取利益,你又是什么真君子!不过是出卖灵魂的卑鄙小人,自私又恶毒,你根本从来没有真心去了解过梁砚昔是怎么想的,否则你就会知道……”
“菘蓝,无需与他多说。”
梁砚昔握紧俞菘蓝的手,摇头阻止,他觉得何牧之没有资格听到他的真心。
而且那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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