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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古代生存指南》30-40(第3/15页)
他们不敢不听官老爷的话。
老者带头站起来,妇人也便带着孩子站起来了,站在原地,又低头抬手擦了两下已经有泪的眼睛。
和老者先后坐下后,徐霖又说:“若他真犯了这样的事,我定然不会包庇,但如果这事不是他做的,我就不能如此判罚。我身为全县百姓的父母官,岂能判冤假错案?他若是清白的,我自当无罪释放。”
听到这话,妇人和老者都愣了愣。
他们以为知县处理积案,只是半真半假想立威拿权,没想到他会较真,还出来正经查案,要一个真相。
老者看着徐霖问:“他在狱中,跟老爷喊冤了吗?”
徐霖看着老者略思片刻,点头道:“他喊了冤,说那五十贯钱不是他盗的,但我不能仅凭他一己之言就放了他,还得有佐证,查出真正的盗贼是谁,才能彻底还他一个清白。您可否能跟我们说一说,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老者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徐霖是在诈他呢。
若郑鹏真喊冤了,又怎么会不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他?
老者叹口气,看着徐霖又说:“老爷,当时差爷上门拿人的时候,我不在家,不知具体情况。衙门说那五十贯钱是我家鹏儿盗的,那应该不会有冤有错,还是求您早些判了他吧。”
徐霖下意识屏气,转头和沈令月对视一眼。
仍站在旁边没出去的妇人忽急起来,出声叫这老者:“爹!”
“闭嘴!”老者直接冷目瞪她一眼没让她说话。
徐霖自然想听她说,便问她:“你有什么话说便是。”
被老者冷眼叱了那么一句,妇人哪里还敢再说,只抿着嘴摇头。
徐霖还想继续再问。
老者又道:“老爷,衙门里的官差是不会抓错人的,我儿恐是在牢里呆糊涂了,才会喊冤,您不必当真。”
***
实在询问不出任何结果,徐霖和沈令月只得告辞。
老者和妇人送了他们出院门,看着他们去往隔壁的冯家,又把院门给关上。
妇人仍有些不甘心,跟在老者身边道:“爹,知县老爷都说了,若相公是清白的,便无罪释放了他。您是知道的,那五十贯不是郑鹏盗的,那天一整晚,他都睡在我边上,根本没出去过。”
“糊涂!”老者压着声音重气道,“是冤屈还是清白,又有什么要紧?这件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就凭他知县一人,他根本还不了鹏儿的清白。当时就是因为我不在家,你和鹏儿两人非要喊冤讲理,他才会被官差押去衙门里,惹出后头这些事。经过这些事,吃了这些苦头,鹏儿现在哪里还敢喊冤?那知县明显是在诈咱们呢!现在求他判了鹏儿,咱们还能有个盼头,以后还能过些安稳日子。若真跟他喊了冤求他做主,得罪了那些个人,他可以辞官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咱们一家可怎么活?那会比现在更难过!”
听了这话,妇人心里难受极了。
她又哭起来,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沈令月和徐霖出了郑家,又往旁边的冯家去。
原他们只想听郑家人喊个冤,但他们一样咬死不喊,那也就算了。
到了隔壁的冯家,用一样的方式敲开院门。
徐霖和沈令月已经去过郑家了,冯家的人也都不傻,自也猜得到他们这趟是为什么而来。
迎进了屋里奉上茶,冯忠笑得殷勤。
徐霖也还是让冯忠坐下说话。
两厢坐下,不耽误时间,徐霖直接开门见山问:“贞庆二十七年六月五日夜,隔壁郑鹏潜入你家,偷走了五十贯钱,你还记得吗?”
冯忠闻言点头,“回老爷的话,这么大的事,自然是记得的。你亲自找过来问这个,是郑鹏不认罪吗?”
照理说应该不可能。
徐霖道:“他倒是没有不认罪,但当时记录的案卷实在简单,没有具体细节,且没有赃物证物,我审下来觉得其中疑点颇多,尚不能下决断,所以便亲自过来查探一二。”
冯忠听得心里突突跳得快。
但郑鹏自己都认了,他一个独杆知县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所以冯忠又放心了些,出声道:“您问便是。”
徐霖这便看着他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钱被盗的,又是什么时候去报的官,怎么知道,盗钱的人是郑鹏?”
冯忠想了想道:“回老爷,我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钱不见了的,便跑去城里告了官。官爷过来查探发现,郑家的梯子搭在我家院墙外面,断定是郑家盗了钱,便带走了郑鹏。”
徐霖:“我听说,乐溪县的老百姓有事都不爱找衙门,都怕惹上官司惹。一旦惹上官司,甭管有理没理,少不得都得脱层皮,你怎么会去报官?还有,那郑鹏为何如此愚蠢,盗了钱却不知搬走梯子?”
冯忠脸上浮出虚笑,“老爷,不知您是从哪打听的这些,想必都是别人骗您的。咱们乐溪县自古来就民风淳朴,闹事的人少,所以去衙门报官的人才少。官爷们也都是秉公办事的,有冤申冤,有苦诉苦,没有您说的这些事情。至于郑鹏为什么不搬走梯子,想来是做坏事慌了神了。”
徐霖盯着冯忠没立即接着问。
默声片刻才又开口:“你夜间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冯忠摇头,回答果断:“没有。”
回答完又补充一句:“我睡觉一向比较死。”
听到冯忠的话,沈令月没忍住笑出一声来。
五十贯钱就是五十两银子,这是很大一笔钱了,他居然能把银子藏在厨房米缸中,自己睡得听不到一点动静?
冯忠听到沈令月的笑声,看向她问:“这位姑娘,您笑什么?”
沈令月看着他不客气道:“你没说实话。”
说他没说实话,倒不是因为他说的话里有多大的漏洞。
他们彼此心里都知道,事情不是这么回事。
冯忠继续分辩道:“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我可以指天发誓!”
沈令月:“在这里指天发誓没什么意思,既然你如此坦荡,那你跟我们回趟县衙,到刑讯房里对着那些刑具发誓,如何?”
听到县衙两个字,冯忠就已经心头一紧了。
再听到刑讯房和刑具,他手指下意识抖了一下,忙又道:“那倒也不必,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管在哪发誓,都一样。”
沈令月懒得跟他扯。
她冷目冷声道:“只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实话,如果不说实话,那就跟我们去县衙走一趟,我们有的是法子让你说!”
冯忠听了这话又慌又抱些侥幸。
他看看沈令月,又看看徐霖,出声问:“老爷,这位姑娘是?”
徐霖看着他回答道:“她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冯忠这下彻底慌了。
他扑通一声跪到徐霖面前道:“老爷,我说的全都是实话,真的全是实话!我只知道我丢了钱,不知是谁盗的呀!”
沈令月不再听他分辩。
她直接从身上的挎包里掏出一个木手铐,拷上冯忠的双手。
这木手铐自然是在县衙刑讯房里拿的,模样与现代手铐不大一样,长椭圆的木头中间挖两个洞,木头分两半。
拷上双手后,以长钉穿插固定。
沈令月拷起冯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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