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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爹系大佬的作精小O跑路了》30-40(第3/14页)
的。
但最后,他也没出口纠正谢凌的言辞。
是夜,谢凌躲在被子里玩手机,地板传来声响,他把手机往身旁一扣,闭眼佯装熟睡。
头顶灯光大作,谢凌知道没瞒住,坐起来先发制人:“我就是回一下消息,没玩游戏。”
郁淮川矮身钻进来,长臂绕过谢凌,捞走枕旁的手机:“不开灯,眼睛会看坏。”
自知理亏的谢凌眼巴巴地看着手机被放到金笼外面的小桌上。
经过他的抗争,卧室的沙发躺椅和小桌子重新回归,浴室门也拉上了一道帘子。不过头顶这个笼子还没撤掉,郁淮川说是体积太大又重,不好拆,谢凌对此不置可否。
不好拆,那怎么搬进来的。
就当床上多了栏杆,打滚还能不掉下去呢。
而且郁淮川比他高,要进笼子每次弯腰低头的幅度都比他多,他都不觉得别扭,他更不能输。
人总是能从奇怪的角度安慰自己。
谢凌抱着被子作躺尸状:“走的时候把笼子门关上,谢谢。”
郁淮川托起他的背:“先起来。”
谢凌依然抱着被子,看着郁淮川拿出一枚抑制贴:“干嘛?我都说了你信息素够了,我不要这玩意。”
“没有标记成功。”郁淮川比对谢凌的后颈,剪小了抑制贴,“抑制贴不单单阻隔你的信息素,如果遇到别的Alpha或者Omega信息素外泄,它能起到一定隔绝保护作用。”
剪完,郁淮川又拿出一片创可贴。
两相交叠,抑制贴的大小剪得刚刚好,创可贴能完全覆盖住。
“拿这个盖住,就不会被人看到了。”郁淮川撕开抑制剂的背胶,“转过来。”
谢凌背过身,低下头。
莹白的后颈上,牙印已经消下去了点,郁淮川比划了下位置,将抑制贴贴在牙印上。
微凉的手指轻轻滑过,床垫上映出两道依偎的身影。
以往这番情形,伴随的总是埋怨、教育和争吵。
他不是乖小孩,曾经在郁家的日子里,他做过很多试图让自己脱离这里的事。
对于一个十三岁,为生计跟流浪汉抢东西吃的孩子来说,闻之婷苛刻的豪门儿媳法则他学不会,闻之婷也没耐心教。她一股脑将那些规则条例灌输给他。做对了没奖励,做错了加倍罚。那一个月,谢凌只见过郁淮川一面,连脸都没记住,先记住了一堆豪门太太必学礼仪。
高压的填鸭式教学足够让他磨灭对郁家生活的期待。
他跟郁淮川天壤之别,破锅就该配烂盖,温柔贤良跟他没有半分关系。
只要他的言行举止够不到“郁太太”的标准,总有一天会被扫地出门。
于是他逃课、打架,将最坏的一面展示给郁淮川。
每每挂彩,郁淮川给他上药,总要说他罚他,他会一字不落地顶回去,招来一顿加罚。
创可贴贴下去,谁心里都憋着气。
哪有像今天这么平和的时候。
手指沿着创可贴的边缘绕了一圈贴平,谢凌听到低低的声音说:“好了。”
创可贴遮住的不再是伤口,而是谢凌的别扭小情绪。
郁淮川也会纵容他的。
出神时,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随即落到他手里。
硬梆梆的,是一张金色的卡。
谢凌前后翻了几次,仰头差点磕到郁淮川的下巴:“这是什么意思?”
郁淮川扶着他的肩膀:“你长大了,身上总要留一笔钱。”
“我有钱!”
“我不会让你再去做其他兼职,你只有深恒发给你的工资。”
“那也够了,你不是包吃包住吗。”
“本来该在三年前给你的。”郁淮川包裹住谢凌的手,“我看不到你的时候,不要总吃垃圾食品,不要为了省钱买便宜的副作用大的抑制药。”
寂静的深夜,头顶一盏明灯,郁淮川的吐息烘得谢凌耳热。
卡片边缘顶在掌心,坚硬的四角膈得有些疼,谢凌绷着肩膀:“豆瓣酱不是垃圾食品。”
“钱是资源的一部分,没必要拒绝它。它在你这里,能比在我这里花出更大的价值。”郁淮川说,“或者,当做我买你的承诺,出门跟我报备,晚上回来睡觉,需要信息素不许自己抗。”
怎么听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明显倾斜于他的天平,若要让其平衡,他能加上什么筹码。
拥抱、亲吻、亲密接触。
真的还能只当成一次买卖吗?
见谢凌不再抗拒,郁淮川缓缓松开了手,目光隐晦地扫过被金发遮盖的后颈。
“很晚了。”郁淮川揉了揉他的头,“该睡了。”
郁淮川按灭床头的灯,即将走到笼门时,被一股拉力拽停脚步。
从金笼缝隙里探出的手白如温玉,窗帘缝透进莹莹月光,落在手臂上,像铺上一层洁白的纱。
“郁淮川,你晚上睡觉,空调冷不冷。”
紫荆苑用的智能空调,全天恒温,支持语音控温,冷了热了只需要说一声。
拽着衣角的手臂用了点力,床上的人往里挪了挪。
谢凌的眼睛亮如暗夜里的萤火虫,当郁淮川看过去的时候,便如玩捉迷藏般避开了他的视线:“你要是冷,我可以分你一半被子。”——
作者有话说:床上有一块香香甜甜的可爱小夜宵,谁能忍住不吃。
第33章 医嘱
月光泠泠, 只扫到谢凌的下巴,眸光暗下,将更诱人的神色掩入冥夜。
郁淮川和衣躺下, 软硬适中的床垫托住了他。
他挑的, 拿手按过,谢凌应该喜欢。
听说家族里有被溺爱大的孩子,晚上睡觉要人抱着哄睡, 要么就要抱着什么东西才肯睡。
谢凌不粘人, 他们仅有的几次同床共枕, 都在谢凌生病的时候。
一次胃疼, 他抱着给他按胃。一次高烧,谢凌梦中喊妈妈, 他闷不做声给他当了一次妈。
像这样两人都清醒, 从未有过。
或许是他给的那张卡,让谢凌想到以前不好的回忆。再加上Omega对标记过自己的Alpha总有偏向, 今天他们试过标记, 谢凌可能对他的信息素产生依赖。
等谢凌睡着, 他再离开吧。
黑暗中, 突然响起一句:“提问, 这张床多大?”
“两米三乘两米五。”郁淮川微偏了偏头,“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怎么了?”谢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下一秒, 一张松软的被子落在他左边身子上,“两米三的床,你恨不能跟我隔三米两。这么矜持, 把我抓回来干嘛?”
身侧凹陷,谢凌支起上半身,再一甩, 被子完完整整地盖住郁淮川。附身整理时不慎碰到凸起的喉结,谢凌手一顿,抬起他的右侧肩膀,把被子掖进去。
金发不辨颜色,暗夜不辨时间,像他们从未分别过。与少时相比,他身影抽长,四肢瘦削,唯有眼中一点星火不灭,从初见到而今,长明十年。
“徐彬说了,多接触。”毛茸茸的头靠着他的胳膊,像柔软的小动物,“遵从医嘱,懂不懂。”
他一向觉少,夺权时是不敢睡,掌权后是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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