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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盛情难敛》14-20(第7/13页)
池跟在盛吟爸爸后面,来到她们家,冲着盛吟挤眉弄眼,盛吟才知道了还有这回事。
江予池又转回脸,对着面前的宋宛兰寒暄。
刚才母女两人不算太和睦的话头,这么直接地被江予池接了过去。
宋宛兰倒了杯茶给他,以一副和善长辈的口吻对着江予池,“你爸爸前些天还说起你一直不回来,现在你回来了,得先回去找你爸爸。”
“好,那我先送阿吟回去,再回家看我爸。”江予池看向盛吟。
洞察别人的情绪和平衡把控场面关系,江予池一向都擅长。
盛吟慢吞吞走出茶室。
江予池跟在她身后,把茶室的门带上后,语气轻松地说她,“我说你都没来机场接我,现在见到我还好意思拉着个脸。”
室外的空气比刚才茶室舒通很多,耳边再响起的,终于只是江予池开玩笑的话。
盛吟的声音算是找回来了一些,“是你没在机场等我,我本来是想去接你的。”
明明她也是忘了今天得去机场接他,现在倒还是理直气壮。
江予池倒是稍微笑得更开了点。
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旅途的疲惫,语气熟稔,“行,还得怪我回来得快了点。刚才你和宋姨说什么呢。”
其实什么也没说,不过就是提醒了她一下,也就是,让盛吟恍惚地一直想到了之前。
那年盛吟的爸爸病危。
盛吟和她妈妈守在他的床前,整日整夜地不敢合眼。
娱闻捕风捉影,盛家的叔伯还在那时冷眼。但是这些外头的人说什么,她们都可以当作没听到。
那些人的声音都不重要,只要她爸爸能够醒来,其它都无所谓。
那些天沈敛止来了多少回,盛吟记不清了,她没有多余的精神和脑力再去想些别的。
她只记得她那些天都不敢离开过她爸爸。
她记得那些天,手术室的灯亮了暗,暗了亮。最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摇了摇头之后,还是给了她们一纸病危通知书。
整个病房都是发蒙的灰,那个时候盛吟觉得自己的天都塌崩了。
一直旁观的那些人知道她爸爸病危,终于哭闹了起来。他们发出尖锐刺耳的说话声,满嘴都是在指责着谁谁。
那纸病危通知书在盛吟手上,被簌簌的泪打湿,化得再也看不清字。
她妈妈完全不相信,盛吟也不相信。她满眼模糊,失了意识地被人推出了病房。
病房的门被她妈妈关上。盛吟忘了自己是怎么拿着那张被打湿的纸,躲在了静僻昏黑的安全通道。
心绞痛得几欲哽塞的时候,盛吟听到了沈敛止和别人来寻她的脚步声,他们还在说着话——
“盛家可就要落败了,你是真喜欢她?”
不然呢。
“喜欢她?”
盛吟听到了沈敛止的声音,他说了这么三个字,不经心,带着轻嘲。
耳膜连着身和心一起疼颤,那时盛吟才知道,原来也不过都只是硬装出来的,假的。
之前盛吟爸爸还在的时候,她还能把什么都往好的地方想。那是她爸爸给她的爱意,让她不惧畏怯。
但是现在。
她再也很难把过往的乐观再捡回来了。
“阿吟?”江予池还带着笑意的神色彻底地收敛了起来,他看着脸色近乎白透的盛吟。
第17章 第 17 章 不会动摇
在意识陷落里越沉越深。
直至厚重的暖热从她肩上沉下扩延到四肢, 盛吟才醒转过来,她侧眸回看向江予池。
江予池把他烟蓝色的外套披在了盛吟的身上。
大冷的天, 他身上现在只一件格灰衬衣,衬衣上方的两颗扣子都是解开的,狭长的眼尾下端泅了点桃花色。
见盛吟有些定定地望向自己,江予池带着微风的眉梢还挑给她看,“到现在终于知道学长帅气了?”
盛吟撇开眼,点头略有些敷衍地应着是是是。
他们再在这茶室门前站多一会, 等下天又得黑了。
盛吟取下身上的外套还给江予池,走回在来时的青石道上,盛吟还得回房去收拾下东西带走。
“你这么久没回来,一回来就搬出去住, 宋姨同意了?”江予池长腿支地,立在门外。
盛吟在她房里收拾着东西, 江予池不好进去, 进去也是帮不上忙。
是这么久没回来了。盛吟撑着精神, 看着房里的陈设, 像是之前的样子, 却又没有之前的样子。
她有些恍神, 又有些不知道从哪开始。
盛吟一边答着江予池的话, “她没说什么。”
也许她搬出去住会更好些, 见到她, 宋宛兰不免更难过。
盛吟打开许久没人翻掀的衣柜。
这几年都不在家里, 现在这个衣柜里的衣服大多都是她大学时候的眼光。
那会盛吟比较喜欢各种跳脱的颜色, 自己是,买给身边人的衣服也是,盛吟都是按着自己当时的喜好买。
她还记得, 那会沈敛止收到她送的一件粉条纹衬衣时,那有些僵滞的脸色。
最后也不知道沈敛止是不是把那件粉条纹衬衣丢了。
现在再从这个衣柜里找衣服,盛吟只伸手拿了几件没有往日痕迹的衣裙。
“那我不如搬过去,和你当邻居,宋姨肯定更放心。”门外的江予池有意无意地提议着。
平日里不知道被江予池怎么讨好,宋宛兰确实是挺喜欢江予池的。
盛吟折叠着手上的衣裙,放好在行李箱里,“那里那么安全,我自己住哪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就别开玩笑了,你又不是没地方住。”
江予池插着兜,声音带着笑意,“这么些天没见,和你开个玩笑都不行了。”
他在房外站着没动,只闲散地和她聊着天。江予池本来只是扯着家常话,盛吟反而还和他聊起了些工作。
江予池笑她可别太过敬业。
盛吟东西收拾得很快,没想让江予池久等。
她拉着小行李箱出来,行李箱也不沉,江予池很自然地伸手接了过来,“年年先回去了,我送你就好。”
唐为年是和江予池一起回来的。
江予池让他回去的时候,小年轻脸上还挺犹豫,一副觉得江予池抢了他盛吟助理工作的样子。
这一路上的红绿灯比较少。
江予池的车开得比他的人看上去更稳妥点。
盛吟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再闲说了几句,江予池的目光在盛吟脸上短暂地停了一下,又看回前面的路,“我听为言说,你这些天还挺忙的,他叫我别老来烦你。”
前面那半句是林为言说的,后面那句是江予池自己添上去的。
开玩笑的话盛吟还是马上判别出来了,她瞥了江予池一眼。
盛吟跟林为言说忙,只是因为林为言总想约盛吟出去。
朋友邀约,盛吟一般没找那么多借口推脱。江予池也大概清楚,所以才这么问盛吟。
盛吟觉得江予池估计还不知道,“为言他不是说他有个叔叔。”
江予池点点头,这事林为言说了好几遍,他自然记得。
“他叔叔是沈敛止。”之前跟毛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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