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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盛情难敛》20-30(第3/18页)
吟看清了眼前的人,刚才一下子提起来的心才慢慢地平放了下来。
巷子里的光线确实不大好,狭窄的通道石墙高得光线都投映不进来。暗色的安静里,给两人的当下更加设了一些暧昧不明。
盛吟还被沈敛止压在巷道的石墙上。
石墙很是冷硬,隔着厚外套,盛吟都能感受到她前后炙热寒凉的双重交替。
她开口,想让沈敛止先放开手。
但是她的唇瓣刚动,就碰到他的手心,像是柔软碰上了潮湿的薄汗。是涩苦的,盛吟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下来。
光影被他挡着,本来就不太平稳的心潮无声纷涌。
沈敛止盯着她的眉眼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盛吟用手推了几遍他的胸膛,沈敛止才把他的手慢慢松开。
盛吟闻到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看着他解开的那两粒衬衣扣子,盛吟抿唇后问他,“沈敛止,你没事吧?”
她没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会告诉她,但是她是不是不该问。
眼前的沈敛止,眸色随着她的话明暗起伏不定,他问她,“你担心?”
盛吟一默。
“现在天色挺好,我只是出来四下走走。”盛吟很自然地解释了一句,虽然她也只是照搬了沈敛止那天晚上在主楼说的话。
她站直了身,沈敛止依旧在和她对视着。
他的下颌绷着,眸色像是克制下的摇摇欲坠,他沉默了一会,“盛吟,还想和我在一起么,就算只是玩玩。”
更深的阴影跟着他的话一起落下。
黑暗的一瞬,盛吟被推回了石墙面上。沈敛止的手垫在她的腰和石墙之间,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瓣上,严丝合缝。
第22章 第 22 章 热意
热意喷薄, 沈敛止躬下背脊。
沈敛止的父母是很优秀很恪尽职守的司法工作人员,他们有着舍小家为大家的义无反顾, 理念想法和沈北柏也一直是相悖的。
沈敛止的幼时少时,很习惯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活环境。
空旷偌大的房子里,父母会因公一直在外。保姆和家教到了时间就离开。大部分在家的时间,沈敛止总是一个人。
他也很习惯了不与人多作无谓的交谈,一则没必要,太麻烦, 二则他也不觉得需要和人有过多的关系产生。
裴晚南说,这样的他,是在喜欢和爱里习惯性地会聚焦在拒绝。
然而盛吟对沈敛止而言,是不一样的。
很多人都喜欢盛吟, 她也什么都很好。她向沈敛止热烈散发着善意,刚开始的他没有接受, 但后来, 沈敛止也已经难以拒绝。
还记得有个秋冬准备交接的时节。
阳光越来越沉落得快, 那天, 天灰云蔽, 有个好些年前他父母经手过的案件当事人出来了。
不知道是通过哪里打听知道, 那人翻墙进了G大, 来到了他们教学楼下。
那大概是个精神已经有些不太正常的人。
午间的时候, 那人就在教学楼下, 大喊大闹。
警察很快就到了, 那人边挣扎着, 一边还抓起教学楼下的灭火器,猛地砸向当时在那淡漠站着的沈敛止。
盛吟那会正站在他身后。
沈敛止伸手拉她的时候,完全没想过盛吟竟然反而来到他的身前, 抱着他想帮他挡住那个砸过来的灭火器。
大部分人下意识的条件性反射,都是趋利避害。
在那个时刻,盛吟的第一反应就算是像所有他身旁的人那样,本能自私地逃开,沈敛止觉得这都是正常逻辑范围可以解释的事情。
但是盛吟在扯他扯不动之后,竟然反扑到了他身前。明明她自己也全身绷紧,明明她是很害怕的。
那一刻的沈敛止失序。
他抱着盛吟,往一旁躲开,沉重的灭火器落在地上,砰地也砸在他的心下。
哪怕可能盛吟只是觉得,后面他们的这段恋爱只算是当时大学生活的调剂品。她对他的好,可能也只出自她本身的勇气善良。
之前也好,今天也是。
冷静自持的表皮下是已经游走在边缘的放任,沈敛止放在盛吟腰间的手没放开。
潮濡轻软,她的气息搅溶在他的肺腑里,交换着呼吸。
盛吟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后一紧,和他的靠近更是无缝。
这个吻太过突如其来,傍晚的温度都跟着浓烈炽热。
像是前几年那时空的旧影和现在重叠,她在他的怀里,他们气息不匀地接吻。
盛吟的反应在后知后觉,那句‘就算只是玩玩’。
“沈敛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齿间咬紧,她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离。
沈敛止停了下来,却是半伏在盛吟身上。两人只离了几厘距离,他滚烫的呼吸,全洒在了盛吟的肩颈上。
盛吟的气息微促,但沈敛止的呼吸声更是沉重。
她的手跟着她的心在抖。
沈敛止微直起身,高挺的鼻梁快抵在她鼻尖,脸部的轮廓深深分明,连平时冷清的眉眼,在此刻都少了些自持。
沈敛止看着她,“我说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盛吟的手蓦地一顿。
他之前从没对她直白地说过喜欢。
但这喜欢说得实在太迟,在现在而言,对她来说更是显得毫无意义。
“沈敛止,你喝多了。”盛吟的齿间还余留着酒味。
她没有回应他,但是不妨碍他清醒地回答,“我没喝多。”
盛吟再用力地推了两下,沈敛止终究还是松开了放在她腰间上的手。
“抱歉,我,你打我吧。但我确实没喝多。”他背靠在另一侧的巷道石墙上,眸光的波动倦淡好像更深了些。
像是冷雾散开后,喀喇昆仑山脉的乔戈里有些零崩的颤动。
他也没什么话想说,就叫她打他。打个半醉的人,她自己又会得到多少情绪的迸散宣泄。
想扇的巴掌还是没挥出去。
盛吟侧过脸,想走的脚步却滞停了一下,“因为家里的事?”
应该还是因为他家里的事,盛吟只能大概觉得,他从没跟她提起。
“是,也不算是,不太算是家里。”沈敛止直直地看着她,“今天你也在那,沈北柏,是我爷爷。”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带着笑,只是笑意没达眼底,反而是有些心凉的感觉。
“不提他了。你要是想四下走走,也不要走这么远,我送你回去。”沈敛止的说话声放得很低。
盛吟也没再问。
她能指望现在的他跟她说什么。刚才追过来,确实是不听自己使唤的冲动。但她如果不过来,她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也会在想着这件事。
像遇到了之前她未曾了解过的沈敛止,看到了他有些失常的另一面。
他这样子,不用她送就不错了,还想送她。盛吟彻底移开眼,“不用,我自己先回去了。”
“嗯。”
沈敛止回答的声音有些浮沉不定。
深巷幽寂,只有冷硬的石墙和砖瓦,他在那却像是在夕下月间的孤岛。
盛吟转身,她听到她身后的脚步声,有些像他声音的浮沉不定。像是想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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