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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师尊他道心不稳》40-50(第9/17页)
大概率只是一个空间镜。”
典朝撞了撞自家师兄的胳膊:“你觉不觉着,他俩之间……”典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个什么词,憋了半天,憋出个:“怪怪的?”
褚承默不作声地看他:“哪里怪?”
典朝摇头:“说不上来。”
褚承淡淡道:“那……你先想明白。”
黎上原闻言,斩钉截铁:“那我来。”
说罢,便朝前几步,抬手。指尖轻点在镜面上,镜面泛起涟漪,指尖越往里,涟漪越大,最后直接化作一个旋转的漩涡。
沈观复见状,率先踏进漩涡,只留下一句:“跟紧。”
黎上原才刚将手往回伸,修长的手臂便与师尊径直擦过,他有些慌张地跟了上去。
典朝戳戳褚承:“你看,每次只要涉及陈缈,他就会自乱阵脚。”按理说,黎上原的性子向来沉稳,不应该啊!
褚承拉着他,也朝漩涡里走去,典朝任由他牵着。
“那你说,是为什么?”褚承点他。
两人刚跨进铜镜对面,典朝的话也落了地:“他莫非有什么把柄在陈缈手上?”
褚承无声将他手放开。
转身看向早已进入的黎上原和沈观复两人,却被眼前的景象震在原地。
黎上原和沈观复两人穿过漩涡的瞬间,入眼便是一个如山洞外的石室,却不如山洞里的方正,这个石室呈圆形,穹顶很高。
而石室周围,赫然立着许多的铜镜。与在洞外的铜镜一模一样,只是更小一些。
而每座镜子跟前,则都摆着一个蒲团。
石室中央的地面上,是用暗红色血迹画的一个巨大、复杂的阵法。每一笔都繁复、扭曲。
阵法中间,静静放置着一小截白骨。
人的指骨。
“这是……阵眼?”黎上原喃喃道。
这阵法,他从未见过,不像是东华大陆存在的阵法。
沈观复走到阵法边缘,蹲下身,细细看去:“这是魔域的阵法。名为‘两仪囚’”
见众人仍旧疑惑,沈观复再次开口解释:“两仪指阴阳,分别对应善和恶。顾名思义,两仪囚则是将人的魂魄囚在这阵中,在阵中建造一个全新的空间。这些铜镜,不出意外,里面关着的就应该是魂魄。”
“而指骨,是阵引。”
黎上原思绪飞转,几息间便明白了过来。
两仪囚这阵法囚的是魂魄,而这些铜镜的数量,恰好与对殷红袖一家人痛下杀手的村民数量对等。所以,这铜镜里显然囚的是这些村民。
这阵将“出嫁日”这天隔绝开来,特地建造一个阵中的空间。那么,则说明……
“这阵中囚的是那些村民的恶魄?”黎上原虽是疑问,语气却肯定。
褚承也已猜到,倒是反应不大,典朝却是从方才起就脑子空空。
“那这么说来,另外两日的迎客日与祭祖日,留下的则是村民的善魄了……”黎上原低声道。
“此人这两仪囚的阵法,将界中原本的三日循环,硬生生缩至两日,且将善魂放了进去。却将这剩下的自成一个世界的“出嫁日”中,投入了恶魂……他这么做……目的是什么?”褚承有些不明白。
若是没有这阵法,界中的三日循环里村民的魂魄是完整的。那必定每一日都不得安生,这原本已是恶。
“倒是,有些多此一举了。”黎上原喃喃道。
沈观复视线一寸寸扫向这些铜镜。
的确是多此一举。费尽心思地将恶魄用阵法封印在殷红袖所在的“出嫁日”,倒像是要将村民的善恶隔绝开来。莫非,此人是为了这些村民?
不对。
若是为了这些村民,死去的人还将就什么善恶,死去的人只将就随心所欲。
如若不是为了村民,那就只剩下殷红袖。可,不应当是将她留在善魄所在的另两日才对吗?
那如果这人是……
作者有话说:谢谢追到这里的各位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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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上夹子一共挣了九毛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老大再看耶!!
oi!!
再接再厉!!
(可以的话请各位老大点点两本预收,万分感谢!!!)
第46章 解脱 善恶,裴参,引魂线
“那百目妖背上的呢?他背上的魂魄是善还是恶?”典朝举手, 疑问。
“自然,是恶。”褚承答道。
“可这妖本来就囚着恶魂,怎地背上还是囚的恶魂?”典朝纳闷地挠头, “难不成是这铜镜装不下吗?”
话音刚落,魔气骤近。
几人瞬间戒备, 剑已出鞘半寸。
百目妖的身影从连接洞外的铜镜中钻了出来,可这次, 却并未贸然攻击, 只安静立在原地, 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黎上原。
准确地说,是盯着他衣袖中的玉簪。
“这妖, 似乎是恢复了神智。”沈观复目光微凝,“上原,先将玉簪拿出来。”
黎上原依言取出玉簪。簪身温润, 在幽暗的石室中泛起柔和的光。
玉簪露面的霎时间,百目妖浑身一颤。
一道粗哑混沌的声音自百目妖口中传出, 音调还有些干涩怪异,似是许久未曾说话。
“你们………见过红绣吗?”
几人缓缓对视一眼,眸中皆有讶色。
沈观复凝眸:“你是?”
百目妖没答,只自顾自抬起前肢, 指向周围铜镜:“这里关着的都是那些村民的恶魄。我本意是想将他们与红绣隔离开来的。”
黎上原视线从铜镜倏然转至百目妖上:“你与殷红绣有何渊源?”
百目妖仍是不答,再次自顾自问道:“你们是来破界的么?”
典朝抿嘴, 无语,还翻了个白眼:“你是光顾着长眼睛忘记长耳朵了吗?我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肘子的。”
百目妖顿了顿,八只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典朝闭嘴,默不作声地朝其余三人挪了挪,藏到褚承身后。
“抱歉。”百目妖声音沙哑, 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歉意,“我问得多了些。”
“你是丰村邻村李家的公子,殷红绣的未婚夫?”沈观复虽是问句,语气却平铺直述,带着笃定。
这话一出,几人惊了惊。没料到,殷红绣的未婚夫竟是魔域妖物。
百目妖巨大的脑袋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
“我知道这一切时,已经来不及了。”它的声音低沉下去,像从深渊里传来,“我只好用这两仪囚的阵法,将村民的恶魄囚禁在这出嫁日里,好让红绣与他们分离开来。可村民的恶魄数量太多了,这阵法无法完全困住。我便将他们一部分恶魄囚在自己身上……”
它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自嘲:“然后就失了神智。”
“可你没料到,那黑袍人趁你失了神智时却将殷红绣也关了进去。”黎上原恍然,将这话补充完。
百目妖巨大的脑袋再次点了点,动作沉重得像在忏悔。声音仍旧撕裂干哑:“实在是……抱歉啊。”
他本就是妖魔之物,失了神智的妖魔,犹如决堤的洪水,裹挟着本能从闸门倾泻而出,冲刷得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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