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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一枕黑甜[娱乐圈]》40-50(第3/17页)
颗赛一颗硬。让他揪下来两颗,一颗抛进自己嘴里咀嚼,另一颗喂到辛夷嘴边。
见她小嘴紧闭,他眨眸强调:“甜的。”
辛夷不傻,这葡萄指定酸,婉拒道:“按照往年惯例,怎么也得下个月才熟。”
发现没上当,石上柏拿话挽尊:“说不定它早熟呢。”证明似的将剩下的那颗丢进舌头,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到另一旁的石凳,单手托腮看着辛夷手上的针线活。
“没想到咱们辛夷除了扎针还精通女红呢。”
精通?辛夷怀疑他是在说反话,她缝得歪七扭八的,这也夸得出口。收了个口,用剪刀剪去多余线头,递到他手心:“给你准备的。”
石上柏看着手心里躺着的香囊,不懂就问,如以前一般开涮:“奖励我这些天辛苦的?”
即将分别开启异地恋模式,辛夷的过滤网自动筛掉浑话,任由感性驱使:“驱蚊香囊,你上次不是说拍戏有蚊虫吗?明天真要进山了,我放了几味中药进去,你贴身揣着,就不会被咬了。”
石上柏拢紧掌心的香囊,用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膝盖,暗示:“还有呢?”
大概是没料到他会反问,顿了下:“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要对我交代的?”
她端详他眼底闪烁期许的光芒,像受到鼓励,抿了抿唇:“你好好拍戏,拍完了,我等你回来。”
“真棒。”他微弯眉眼,捏了捏她脸蛋,顶着副无害面孔吐露最扣人心弦的言语,“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
转瞬继续没皮没脸调戏她,“我想到了一首诗,要不要听?”
辛夷迟钝点头。
“辛夷手中线,小柏口袋揣,临行处处吻,意恐迟迟归。”
陈己站在十米开外,端着给辛夷解暑的酸梅汁踌躇不前。视线范围里岁月静好,石上柏黏着她贴面说话,没说几句辛夷嫌热白了他一眼,结果某人得寸进尺,蹭上了,抬手就是把人推开,反被石上柏逮住手使劲亲。
与里头不断升温的夏日相反,陈己只觉心底凉意四起,如急剧降温后的青蛙急于冬眠,他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转身,碰巧与从拍摄现场出来透气的向琪迎面相撞,道了声歉好言劝下:“里面有人。”
“是不是石扒皮?”小姑娘原本无精打采的眸光倏然张大。
“石扒皮?”陈己锁眉重复。
向琪越过他踮起脚,解惑:“还能是谁,石上柏呗,娱乐圈姓石的多吗?”
戏份一结束来去如风得一溜烟跑了,原来躲这了。
恨自己不能是长颈鹿的向琪费劲伸长脖子偷瞄,喃喃自语:“不会是什么少儿不宜画面?”
仁至义尽地提醒到位,要去要留随她,陈己可不想陪她同流合污当那37度的电灯泡徒留伤心,迈开步子就要走。
他身形刚闪不久,石上柏如颗雷达察觉到异常般回望过来,瞬间没了遮蔽物的向琪被逮个正着。不等石上柏警告,她自觉化作睁眼瞎子摸墙开溜。
她初衷就是来找口水喝,这下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瞅着那抹渐行渐远背影,披着辛春堂服饰,想必是内部人员没错。追上前试探叫了一声陈己名字,果真见他掉头:“有事?”
“你真是陈己?我经常听我爸聊过你,我是…”
陈己面无表情打断:“向琪,我知道,师傅和辛夷有提过你。”
见她眼神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酸梅汤,他不禁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天本就热加上医馆人一多了起来,跟烤火炉没区别。她一个女孩子混迹在人堆里,额前的空气刘海湿成一缕粘在脑门上,手持小风扇贴脸吹,像是风扇的效果不太显著,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空中挥动给自己煽风。
“给你喝。”陈己将无法送出的酸梅汤附上。
向琪又惊又喜:“这多不好意思。”
话归说,动作到很诚实,接过后道了句谢,咕噜咕噜灌脖,很快杯子见了底,她打了个饱嗝,脸上堆满雀跃询问:“还有吗?”
陈己便让她跟着过来。
厨房,望着新鲜出炉的几壶酸梅汁,向琪往里头狂加冰块:“我可以把剩下的拿给其他人喝吗?”
陈己没意见,酸梅汤原本就是为患者备的。又找来些一次性纸杯方便于分发给现场的工作人员。
送“温暖”途中,向琪社牛属性发作,主动唠起家常:“对了,你为什么要学中医呢?”
陈己并无过多思考,随口道:“我从小身体不太好,我爸和我师傅是旧相识,隔三岔五就会把我送过来养病。”
向琪本能脱口而出:“那你和李笑儒的经历好相似。”
“李笑儒是谁?”陈己不解。
“就石上柏演的那角色。”提到自己笔下人物,向琪瞬间起势挥起拳头,“他的设定,打娘胎出生就身子赢弱所以被当作弃子寄养在外,主角光环下,非但没有自暴自弃而是自力更生,自此走向他救死扶伤,一代圣手的使命。”
她秋波盈盈,“你说是不是很巧?”
陈己神情晦暗不明,没否认也没承认,领着她离开后院。
路过花园,余光中如胶似漆的两位早不见了踪影,留两只蝴蝶扇动轻盈翅膀留恋于花丛如影随形,比翼双飞。
向琪在这时蓦然停住脚步,视线停留在监视器前弓着背的余穆丞,努力举例和小天赐沟通讲戏。
小天赐貌似听不大懂其中联系无法入戏,迷茫地问剧中的小笑儒为什么要哭。和个8岁的孩童交流演戏的确是个体力活,可能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夹子音:“小天赐有没有偷偷抹眼泪的时候?”
小天赐滴溜着清澈大眼睛,思忖片刻回答:“有,妈妈送我去上学的时候。”
余穆丞摸着他的脑袋付之一笑:“那现在小笑儒就被爸爸妈妈送到特别特别远的地方上学,而且不允许他回家,他以为是他哪做错了爸爸妈妈不要他了,才偷偷躲起来哭的。”
陈己顺着她炙热目光,有迹可循到余穆丞。他认得这般眼神,何曾几时,他亦如此默默在背后凝望过一个人,现在,不配了。可能都是喜欢的那一方,生出惺惺相惜:“你喜欢那导演?”
被戳中心事,向琪没因他的直白捅破这层窗户纸表现出窘迫拘谨,而是含笑大方承认。
“嗯,喜欢了好多年了。”向琪直言不讳,“我打算今晚和他表白,但我有预感他有百分之九十会拒绝我。”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无异,仍然还是那个明媚如初的小太阳。
对于她的提前唱衰,陈己发自内心安慰:“这不还有一成把握吗?”
不像他,哪怕有半成都是他痴心妄想。
向琪少见的深沉起来:“其实,我们间的共同好友都会插科打诨为什么我们还不在一起,都被他严词批评了顿,他说,我们只是患难与共的好朋友好伙伴。”
“万一失败,做不成朋友,怎么办?”陈己由衷发问。
“不怎么办。”
她朝前一步,十分笃定。
“喜欢就去表达去争取,失败一次我就两次三次,为什么非要窝窝囊囊地自我感动找虐?我本来就不是抱着做朋友的目的和他相处的。”向琪捂住心口,“一直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十年经过它允许了吗?考虑有的没的还不如多考虑自己,喜欢一个不丢人,所以我要坦坦荡荡地宣泄出来”
即使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奋不顾身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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