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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前夫他必有所长》80-90(第13/28页)
救命”。
李蘅心中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赵昱抬手牵住她的手。
张守君一瞧见那姑娘,心里又是一慌,连忙抬手招呼:“怎么跑出来了?来人,给我带下去。”
“慢着。”赵昱出言。
他语气冷漠,自有威严,所以只说了短短两个字,却震慑住了张守君三人。
“你是什么人?”
赵昱低头询问。
李蘅偏头打量那姑娘。
她埋着头,跪趴的地方,看不见脸。但是能看出,这姑娘年纪不大,应当是贫苦人家的孩子,放在地上的手背并不白净,还很粗糙,可见是经常做活计的手。
“我……我叫蒋惠花,是威北县下村人,县里遭了水灾,我与爹娘逃难至徽州,想给我许个人家给弟弟讨口饭吃……张知府的手下强买了我,要我来给他做小妾……我不愿意……”蒋惠花说着呜呜哭起来。
许个人家和给张守君做小妾,完全是两码事。做小妾永远抬不起头来,还要被大夫人磋磨。她虽是个农家女,却也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李蘅听得黛眉皱起,心中不适。蒋惠花许人家,不是因为到了婚嫁的年纪,而是为了“给弟弟换口饭吃”。
她也知道,遇上这样的年景没有办法,卖儿卖女的多的是。
但看活生生的事实摆在眼前,心中还是生出悲悯来。世人对女儿家多数不公,认为遇上这样的事情,牺牲女儿换些吃的给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便是那些女儿家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唉,女子一点都不比男儿差,有些方面甚至还胜过男儿,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呢?
“满口胡言!”张守君下意识辩驳道:“分明是你父母想拿你换银子,买些粮食给全家吃,你这是颠倒黑白!”
徐英健在一旁急得不得了,但是又不能出言提醒张守君。张守君这样当着赵昱的面,反驳澄清自己,不就是承认了眼前的人是武安侯吗?
“侯爷明鉴,侯夫人明鉴,我父母就在城外,您若是不信,大可叫我父母来一问!”蒋惠花又继续磕头。
李蘅看得于心不忍:“你先起来吧,侯爷会查明事实的。”
她嗓音清软,又带着不可轻慢的威严。
蒋惠花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谢谢侯夫人……”
李蘅替她解了手上的绳索。
蒋惠花不停地致谢,眼泪直往下掉。她在那屋子里,听到衙役和张守君禀报说,来了个什么“侯”,她不想过那种生不如死,暗无天日的生活,找准机会拼了命跑了出来。
她运气真的很好,今日算是遇上好人了。
张守君抬眼看李蘅,一时几乎看痴了,也知道眼下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地想,这样绝顶的美人儿,若是能一亲芳泽,他便是死也甘愿了。
“你是什么人?这里轮得到你来做主?”徐英健见张守君实在不顶事,只能自己上前,开口质问。
李蘅不理会他,示意蒋惠花站在自己身后。
赵昱扫了一眼陆满平:“陆统领不曾告知张知府等人,我是什么人?”
陆满平没有说话。
“你是什么人?”张守君反应过来,为了壮胆高声道:“你是冒充武安侯的贼人。来人,给我把他们拿下!”
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该干什么。
然而,他喊人过之后,整个大堂内一片安静,没有人进来。
他不由奇怪,回头看陆满平。
不应该啊,就算州军不听他的,衙门的衙役总该进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他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猜想,但又觉得,陆满平就在这里,赵昱不可能掌控住州军。
“陆满平,说话。”
赵昱并不为张守君的猖狂态度所动,只静静注视着陆满平。
陆满平攥紧了拳头,沉声道:“你冒认武安侯,私刻调令,是何人指使你所为,究竟有何目的?快快从实招来,我可以请张大人对你从轻发落。”
他看出赵昱不好对付了。
但他们所做的事,足够杀头了,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赵昱注视了他片刻:“来人。”
一阵沉重的步伐声响起,伴随着甲胄摩擦之声。
邵鹤鸣带着一众州兵,进了大堂,将张守君三人团团围住。
“这……这……”
张守君见此阵仗,几乎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又开始冒冷汗。
徐英健也变了脸色。
只有陆满平,看着邵鹤鸣满目仇怨:“邵鹤鸣,你只是副统领,竟敢不经过我的准许,调用州军,你这是谋逆之罪!”
邵鹤鸣自从来徽州当了州军副统领之后,他无论是讨好拉拢,还是威逼利诱,都没能将邵鹤鸣拉入自己的阵营。
不过好在邵鹤鸣是真的刚直,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麻烦,时间长了,他也就默许邵鹤鸣的存在了。
不想这个关键的时候,邵鹤鸣竟然跳出来了。
邵鹤鸣道:“武安侯已经任命我为新的州军统领,拿下他。”
立刻有几人上前,押住陆满平。
陆满平看着眼前乌压压的一群人,都是熟悉的面孔,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为他说话。
他知大势已去,并不反抗,脸色灰败的任由几人将他押了出去。
张守君见此情景,吓得心胆俱裂,六神无主地站在那里。
徐英健脑子转得快,当即拉着他跪了下来:“大人,咱们快见过武安侯吧。小的给侯爷磕头了。”
“下官见过侯爷。”张守君如梦初醒,连忙对赵昱磕头。
赵昱朝邵鹤鸣挥了挥手。
邵鹤鸣当即带人退下了。
赵昱居高临下,垂眸俯视张守君:“张大人,起来吧。陆满平不听号令,此事与你无关,不必害怕。”
他语调平缓,比起平日的冷肃来,此刻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和颜悦色”了。
李蘅心中奇怪,张守君这种人罪该万死,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赵昱怎么还给他这样的好脸色?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可没蠢到问出来。
反正,她相信赵昱,赵昱做什么,肯定有他的道理。
张守君愣了一下,受宠若惊,连忙磕头道:“是,是陆满平他说,您极有可能是冒充的,下官才敢冒犯,还请侯爷恕罪……”
“无妨。”赵昱不以为意。
子舒跟着道:“张大人,侯爷让你们起来。”
张守君口中连连答应着,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胖胖的身躯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赔笑道:“侯爷远道而来,下官让人预备一顿丰盛的晚饭……”
“不必了。”赵昱打断他的话:“徽州三个郡县遭了水灾,城外都是灾民,张大人可知此事?”
张守君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道:“下官也才得了消息,正派人在查呢。”
李蘅瞥了他一眼,张守君把朝廷赈灾的粮食都从仓库里拿出去卖了,这会儿还说“才得了消息”。呸!真是不要脸。
“不必查了。”赵昱道:“我已查清,徽州城内粮仓的粮食,应该足够分给这三个郡县受灾的百姓,开仓放粮的事,就交给张大人了。”
李蘅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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