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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崩铁/原神]五龙远徙,但提瓦特》6、蒙德·其五(第1/2页)
在简单解释了彼此的身份后,三龙终于坐下来,好好聊了聊关于那位消失的风神的事。
“……是的,那场最后的战斗里,我于高天之上见证了天空岛的毁灭,七种颜色的光辉阻止了其毁灭时力量的逸散,而后一切便都崩毁了。”
东风之龙的声音裹挟着剧烈的风声,这只本地龙似乎在进行什么需要高速飞行的运动。
“我能感觉到巴巴托斯仍然存在,他本就是风的精灵,作为元素生命,并不会轻易死去,只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让他回归完整……呃!”
伴着一声剧烈的撞击声,特瓦林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一阵水流涌动……它好像掉进某种水体里了。
过了一会,特瓦林闷闷的出声:“抱歉,没看路……”
天风感慨:“今天是什么会飞的生物都要掉下来的特殊日子吗?”
特瓦林的声音在水流的哗啦声里略显迟疑:“……什么意思?”
丹枫将桌子上的酒瓶一把塞进天风手里,及时掐断了他把话题带歪的倾向:“没什么,请继续吧,特瓦林先生。刚刚你说到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让那位风神回归完整。”
“……是的,我不知道。虽然我与巴巴托斯关系尚可,但龙族与天之秩序下的七神并非出自一脉,作为一条龙,很多事我都无法理解。”特瓦林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这段日子里,我一直在蒙德各地试图回收巴巴托斯散落的碎片,但就算我找到了它们,那些碎片也总是无法留存太久,就自己溃散为全然的风元素。”
丹枫和天风对视一眼,和他们先前遇到的情况一样,除了天风第二次(不知道出于什么脑回路)一口咬下去,咬到了这块自在松石碎片外。
为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他刚啃完胎动之月吧?
小小的风精灵来去无踪,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精灵在有酒的地方出现的频率更高点,简直像某种退化到最原始状态下依然保存的生物本能。
双方都没什么更多的线索了,只得约定下次再说。
告别了蒙德本地龙,两位龙尊暂时空闲了下来,在那位骑兵队长来找他们前,他们拥有了一段相当自由的时间。
丹枫本想出去逛逛,然而得知天风不久前不知道出于怎样的精神状态,居然把胎动之月啃了后,他实在不敢放任天风再一个人待着。
何况他还又喝醉了。
曜青龙尊对他的担忧表示很没道理:“放心啦,又不是第一回,我睡一觉就好。”
“你还好意思说。”丹枫忍无可忍的敲了下天风的头,乱吃东西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吗?
天风被他敲得脑袋一歪,捂着额头倒抽一口凉气:“嘶……你这手也是敲景元小将军敲出来的?看来他也不简单啊。”
“景元才没你这么能惹事,至少他知道建木不能啃——你到底睡不睡?”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天风嘻嘻哈哈的往后一倒,转过身去背对着丹枫,不出五分钟,竟就真的呼吸均匀、身体放松的入睡了。
丹枫无言的看着他,许久,他推开窗户的一道缝隙,让异世界温暖的微风吹进房间。
……
他很久没有做梦了。
甚至更长的时间里,都没有再想起汤海,那个几百世轮回前便已经毁灭的故乡。
他本以为自己早就在轮回里忘了那些了。
同族的呼唤以只有持明能听见的频率传来,他从并不深的海底来到海面,太阳即将要落下,这水面上荡漾出如同血一样的鲜红。
这是一颗稳定的、处于壮年的恒星,它带来了一个宁静的黄昏:周围没有任何失控增殖的怪物,永恒涨落的潮水在沙滩上堆叠出层叠的波纹,像是时间在树木上留下的年轮。
他高高兴兴的来到岸边,朝着等候他的人跑去。
“饮月……!”他对人影呼喊。
那个时候他们还不需要给自己的每一世单独取名,龙尊就是龙尊,没有必要多加区分,那是那些可怜的、不永恒的生命才会做的事。
汤海的富足与温暖是永恒的,持明从没有涉足星空的野心,只要他们想,仿佛可以在这里生活到天荒地老,直到永恒不再永恒。
他们不得不抛弃许多,甚至要去体会那些昔日从未在意的生物的想法,去扮演的更像同类……仙舟人对持明的生命形式是如此好奇,然而天生的不同又让他们最开始几乎无法理解彼此。
正如仙舟古老传说里朝菌永不知晦朔的警示,尽头注定成为魔阴身的生命也难以理解何为千代如一的永恒,于是他们学会给每一世取不同的名字,学会藏好指爪、兽瞳与龙鳞,学会变得不再永恒的生命。
但这个时候还不是,这个时候……往后的一切都只初步显露出些许阴影而已。
“你回来了。你这次离开了好久,那边的问题很严重吗?”他打了个哈欠,持明本就对时间的流逝十分迟钝,而在海水中昼夜的轮转同样不太明晰,他有点想不起来好友到底离开了多久。
这颗星球又自转了七次?又或者整整三十次?
“……天风。”那时的饮月转过身,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和眼神说,“我们可能要离开汤海了,这是冱渊的决定。”
饮月抬起手,将他衣袖上不知何时刮住的一截红色珊瑚摘下。
他注意到好友的手指还没从龙化中完全恢复过来,指缝里残留着一缕新鲜的血色,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
他深陷于这个消息的猝不及防,看着好友垂下的眼睫边几片残留的鳞片,在夕阳的晕染下镀上黄金版的色泽。
“离开汤海……去哪?”他下意识地问。
“不知道。”饮月的声音很轻,“……冱渊让我提前回来,将最后一片还未被污染的汤海带走,如果我们找不到更合适的世界,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
“你害怕吗?”
他直起身,叹息着问。
余光里的太阳已然晕染上不祥的血色,永恒不复存在了,它彻底沉没的那个瞬间,梦与故乡都倏然崩塌。
……
清晨的阳光透过歌德大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细线。
丹枫已经醒了。
准确地说,他整夜都处于一种介于睡眠与清醒之间的状态。
这并非因为酒店的床铺不够舒适——事实上,蒙德人的待客之道无可挑剔,鹅绒枕头柔软整洁,欢迎任何一位休憩的客人。
真正的原因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金色的龙角在清晨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此龙睡觉很不老实,睡前给他盖的被子一半掉在地上,另一半被他的尾巴卷成了麻花,紧绷的布料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求救,随时都要被撕破。
不知道是不是还是胎动之月的后遗症,天风居然都开始说梦话了,丹枫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听见他在叫“汤海”和他们几个的名字。
为了让天风安稳点,丹枫干脆不睡了,坐起来将自己的尾巴留给天风当了抱枕。
这一招还真有用,曜青龙尊跟个得到阿贝贝安抚的小孩子一样,迅速安静了下来。
持明本就是精力充沛的长生种,偶尔晚上不睡觉也没什么。
趁着这个时间,丹枫还试着沟通在提瓦特充盈的奇怪力量,可惜充盈在蒙德的风元素似乎对他一个兴云布雨的龙尊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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