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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23-30(第12/15页)
“哦,哦。”王司官还沉浸于震撼之中,闻言傻傻地应了声。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半响猛地抱住脑袋:“要是真如我们先前猜测的……那个男尸,是抱着一具从墓葬里挖出来的干尸而死,哈哈。”
这特么更恐怖了啊!
王司官的鸡皮疙瘩冒了两胳膊,磨蹭好几遍才褪下大半,他恨不得胤禔猜测是错误的,又从胤禔和仵作口中感受到真实性,痛苦地闭上双眼:“啊啊啊他们抱着干尸做什么……哎?难不成是……”
王司官回过味来,眼前一亮,他看向胤禔,试探着询问:“……盗墓贼?”
“有可能。”胤禔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李仵作:“在此之前,还得劳烦李仵作帮忙,琢磨琢磨这具尸体的来历。”
李仵作应了声:“是。”
王司官略略想了想,想清楚干尸来历后终于冷静下来:“原来如此,若是来自墓葬……”
就冷静了没两秒钟,他又破防了:“那岂不是更难找了!”
起码是几十年前,甚至有可能是百年前的干尸,就算画出画像怕是也没人会来认领吧?
“那可不一定。”胤禔摇摇头,“明朝墓葬制度严苛,就连平民的墓葬规格都有明确要求,若是能从干尸上得到几分线索,或许便能知道尸体的身份又或是来源。”
王司官双眼一亮:“……要是能知道来源,便能知道陪葬品大体为哪些物品,或许我们能从周遭的古玩市场上得到线索!”
“没错!”
“唔……”王司官想了想,又搓了搓手:“为了麻痹那名县典史又或是其余可能涉及此案之人,回头还是得教画师炮制画像,寻觅可疑人物。”
“等等。”话说出口,王司官又蹙起眉梢。他神色严肃,缓缓道:“若真如我们所猜测的那样……后头会不会还冒出个替罪羊?”
胤禔眸色微深:“很有可能!”
两人交换个眼色,而后又期待地看向仵作:“李仵作,此事就交给您了!”
李仵作肃容,沉声应道:“是,下官定然会竭尽所能,为尸骨寻回真相。”
时下并无后世各种精密仪器,想要搞清楚干尸来源的难度堪称是最高级别,饶是李仵作这般有十余年经历的人,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众人回到刑部,李仵作便匆匆前去拜访几位大师,而胤禔则与王司官回到院里,细细商议过后,先是唤人请画师作画,再是点了机灵的差役去县衙那边打听情况,听听百姓的说法。
“最后还有一事,调查古玩市场。”
“古玩市场的话——”胤禔说到这里,也犹豫了下,思考着要不要请惠妃的娘家人帮个忙。
惠妃并非是纳兰明珠的妹妹,她乃是正黄旗包衣的出身,也非叶赫那拉氏,而是乌拉那拉氏,其父索尔和目前是内务府司库,正五品郎中。
不过胤禔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合适,索尔和虽说是个合适的人选,但他胆量小,自打女儿晋升为妃,还有个皇长子外孙以后那是低调至极,回回出现在胤禔记忆里的日子都是过年过节的时候。
胤禔又思考起别的人选,要说最合适的应当是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的娘家,又或是几名过往的伴读。
……不,还是算了。
胤禔垂下眼眸,在他做好准备以前,他暂且不想与这些人接触。胤禔转换思绪,想着要不还是抱抱康熙帝的大腿,又或是教皇太子帮个忙,不过左思右想一番以后,胤禔最终还是把目标放到郎中索尔和身上。
“派遣去古玩市场的人选,就交给我罢。”王司官看出胤禔的犹豫,抢在前面开口道。
他听刑部里的小吏衙役闲聊说起过,据说眼前的殷司官是从京外州县调来的,原是见习几日,没想到居然撞上大运,被周主薄看中而后被留任在刑部。
要这般说的话,眼前的殷司官恐怕才在京城落脚没多少日子,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哪还有旁的人脉。
王司官唯恐胤禔拒绝,忙追着又说了一句:“我爹与我表哥在京城呆了许久,应当有不少人脉。”
“你爹和你表哥都好古玩?”胤禔并未注意到王司官的心思,注意力全在正事上。
“我爹主要是喜欢字画,对其他古玩并没有多少兴趣,不过我舅舅和我表哥倒是很喜欢。”王司官轻描淡写的略过家里事,拍着胸膛把事揽在身上。
王司官乐得出面,胤禔自是没有意见,两人又将其他事又详尽地商量一遍,约好次日去县里调查线索后便各自分开。
胤禔选择归家,而王司官则去寻了李仵作。他对有益于破案的知识都极有兴趣,准备再去好好研究研究——
次日,胤禔早早来到刑部,先从画师手里接过舒张对照干尸绘制而出的画像,而后又到刑部后门处。
他登上马车,等着王司官到了,却是左等右等都没等着。直到卯时一刻,街尾才出现一辆马车,王司官摇摇晃晃从上面下来,要不是车夫眼明手快的拉住,险些直接摔个大马趴。
“爷,不如今日请假罢?”
“去去去去,你先回去吧。”王司官黑着脸,低声叱道。
“王司官。”胤禔从车里下来,还未靠近便听到两者的对话。他抬眸瞧了眼王司官,登时被他的模样吓到,仅仅一夜不见,他面色青白,像是被鬼吸了精神气般憔悴。
“你——”胤禔沉默一瞬,眼里有些震惊:“难不成你因昨日的干尸,所以做噩梦了?被吓成这样!?”
“怎么可能!才不是!”王司官的嗓门瞬间拉高,冲着胤禔怒目而视。他一扫刚刚的疲惫,瞧着精神十足地窜上马车,却莫名让胤禔看出几分心虚来。
“真的假的?那还是生病了?”
“不是不是,就是没睡好。”王司官直嚷嚷,到最后在胤禔‘我懂我明白,你想怎么说就行’的眼神里破防了:“啊啊啊真不是为了那具干尸!而是,而是……”
这事还得从昨日说起,王司官瞧着畸形的脚骨就震撼非常,尤其听些老仵作说这些还不算太过严重,他们还见过脚骨完全骨折的。
王司官回到家里,还在嘀咕这事,哪晓得竟是被家人误会他到了岁数,晚间就往他屋里塞了个婢女。
“……”胤禔听着,已开始心生同情,谁家好人想的主意,真是直接把王司官给坑了,谁能前脚看着干尸和白骨,后脚就直接看上活生生的实物,这小子的兄弟往后能工作,那都得是他命大福大。
“我和你说,我看了一眼当场就吐了!”王司官现在想来,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厉害:“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啊?”
“我与我表哥说起这事。”
“我表哥竟然说是我是在刑部做事做得脑袋糊涂,不通风情,我听得拳头都硬了,都想先把他的脚折成那样,看他还能不能通风情……”王司官拉着胤禔,那是倒不完的苦水,瞧着昨日是大受了一番刺激。
“还有我娘,居然还说表哥没说错,说人人都是如此……什么人人啊!我昨儿个和她说,以后别弄些乱七八糟的,往后我要娶个大脚的娘子——”
直到马车来到县镇前,胤禔伸手拍了拍王司官的肩膀,止住他的碎碎念:“等等,咱们快到地方了。”
万一提醒到幕后人,那可就麻烦了。
王司官听出胤禔未说出口的意思,话题一转说起古玩的事来:“我与我表兄说了,他说他会去打听打听的。”
“……就那位表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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