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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50-60(第5/25页)
貌渐渐扭曲,冷笑着:“既然他以为拿钱就能让人心满意足,那就得给我一辈子的钱。”
“说起来,他可真是没用。”
“我前面苦苦哀求的时候,讥讽嘲笑,后头我辱骂他时又暴跳如雷,还想打我……结果我只轻轻一刀,他就倒下了……”
丁夫人闻言,瘫软在地。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拿来替儿子擦屁股的招数,怎么就成了儿子的催命符,竟是连刚刚撕咬扑打的力气也没了,眼泪如珠链般直往下落。
正当胤禔等人哑然失语,心情颇为沉重的时候,外面骤然响起阵阵惊呼声。
“快来人——大夫,快进去!”
“陈夫人的血止不住……”
“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
“大夫,大夫!快来给孩子看看。”
外面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不断传入室内,让众人的心骤然一沉。
没等丁县令使人去询问情况,仆妇便连滚带爬地扑入堂内,她满手是血,面色惨白如纸:“大人!大人!那位夫人生下个儿子……”
“我有儿子了!”温大江大喜。
“那孩子早产,瞧着不太好……”仆妇顾不得报喜,硬着头皮说着情况:“还有那位夫人,夫人大出血了!”
话音刚落,外面的惊呼声也戛然而止。
这般的死寂让屋里众人心生不祥的预感,而随着仆妇的禀报,那预感化作了现实:“大人,那位夫人……母子双亡。”
刚刚还喜形于色的温大江愣住了,片刻后他冲上去,一把抓住前来报信的仆妇,大声嚷嚷着:“你是不是在骗我!?你这死婆子,居然敢诅咒我儿子!”
“是不是那贱人教你们骗我的?”
“艹!我儿子要是出了事,我打死——嗷!”
温大江猛地挨了一脚,重重扑在地上。
出手的人是王司官,他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得头晕脑胀,见温大江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更是来气:“就你刚刚踢的几脚,你说呢?依我看,你才是害陈夫人一尸两命之徒!”
“不是,不是,我没有……”
“来人。”王司官根本不等他解释,沉声吩咐衙役,直接给温大江定了罪:“把这个谋害妻儿的混蛋给我关入大牢,来日再审!”
…………
有了充足的证据,朱三娘弑夫杀人案便就此宣告终结。然而,离开临江县县衙的胤禔等人却全然没有往日成功解决案子时的欢喜,他们只觉得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沉闷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嗐。”
“起码有个好消息。”胤禔拍了拍王司官的肩膀,又看向沉默不语的蒙鸿博:“这个丁瑜树,非彼丁瑜树。”
饶是他们,一开始都未曾想到临江县百姓口中的前任县令之子,竟然是丁县令妹妹的孩子。
“那真正的前任县令之子,丁瑜树又在哪里?”李仵作面露担忧,欲言又止。
众人明白他未说完的话语,既然丁县令能教其余人代替了丁瑜树的存在,故意败坏其与前任县令的名声,会不会早已害死了他?
蒙鸿博屏住呼吸,求助地看向胤禔和王司官:“应该,应该,应该不会吧……”
胤禔与王司官避开了他的视线,彼此都有着同样的担心。
“现在怎么办?”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刚刚我们并未在丁县令跟前提起这件事……”胤禔摸了摸下巴,很快有了主意:“使人传开去,更多的信息就让百姓们给我们吧。”
八卦流言,也是最佳的信息来源处。
几人商量一番后,后面几日临清县里便传起丁公子的谋杀案来。因着丁公子是临清县的‘大名人’,所以关于这件事的讨论瞬间引发百姓们的关注。
尤其是案件细节曝光以后,无论是其生前的桃色新闻,又或是死后的凄惨模样,都成为了百姓们津津乐道的内容。
“听说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
百姓们挤眉弄眼,彼此给出信号。他们纷纷钻进小酒馆茶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起自己听来的趣闻:“听说丁公子的那玩意都被割下来。”
“朱三娘可真够猛的!”
“对吧!那女人可太狠了,还把自家官人给烤熟了!”
“妈呀你可别提了,说到这个我就犯恶心。”旁边的百姓闻言,直揉着胳膊上,想想当日闻到的肉香就打寒颤:“咱们住在那附近的人……这几日连肉不敢吃,全吃素的了。”
“不提不提。”前面那人连连告罪,很快将话题转向丁公子:“丁公子也真够惨的,啧啧啧,说是割的时候人还活着呢!”
“嘿!要我说就是活该!要是县太爷像前面那位京城来的官爷般,丁公子一犯错就教育教育,也不会酿造出这般的祸事来。”
“哎……毕竟是前一位县令留下来的孩子,县太爷舍不得也正常。”
“哎,说起这个,你们听说没?”
“什么这个那个?还有啥事儿?”
“我听说丁公子根本不是丁县令的侄子,而是丁县令的外甥!”
话音落下,周遭登时爆发出一阵惊呼声。几名百姓睁大了眼,凑上前去:“真的假的啊?”
“真的!案子一发,那丁夫人就又哭又嚎的,一口一个我儿我儿。可前任县太爷夫妇是一起被害的,哪还有人留着,而且人家说了那是县太爷的妹妹。”
“丁县令的妹妹?”
“我都没怎么听说过……”有百姓咋舌,困惑道:“而且一直以来都说他是前任丁县令的儿子啊……”
“就是说啊……”
“而且丁公子姓丁的!”
“听说是丁县令的妹妹与夫合离,又把孩子带了回来,为了防止旁人说道就给孩子改了姓。”
这般的理由完全无法说服人,反倒是让百姓们疑云顿起:“改了姓,难不成还改了名?还刚好和表兄弟的名字一样?”
“喂。”有百姓吞了吞口水,悄声询问道:“那你们说前任丁县令的儿子现在人在哪里?”
“这……”
“前任县令死之前,那位丁公子文采美名远近皆知,后头就忽然没了消息,再出现在人前就是那般德性。”
“简直好似有人故意掩盖一般。”
“莫不是……莫不是……”有百姓倒抽了口凉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消失。
半响才有人悄声道:“丁县令是个好人,怎么可能……”
旁边有人嗤笑了声:“偏偏别人也就得了,真要是个好人能纵容侄子这般无法无天?教我说说不定前任县令的儿子已经死了!”
“嘘嘘嘘——!”
“别说了别说了。”
百姓们一哄而散,却架不住各种传闻渐渐兴起。越来越多的百姓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原本被压下去的言论也渐渐浮出水面来:“丁县令纵容外甥顶替侄子,还毁坏侄子的名声……”
“前任丁县令之子好些年没出现了。”
“那位丁县令也留下不少遗产的吧,都被他霸了去了。”
“别这么说,丁县令帮咱们做过好多事呢!”也有人试图帮丁县令说几句话,不过才刚开口就被人反驳:“咱们县叫临江县,前任县令在的时候常有商船来往,咱们农闲时分还能在码头找点活……现在倒好都被霸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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