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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跳灭仙崖之后》22-30(第13/22页)
看着前方神色淡然的剑士。他们皆是裴华暗地培养的骨干死士,行动隐秘,负责为他杀人夺宝,出手从未失利过一次,诸多有名有姓的修士,都死在他们严谨威猛的战队下。裴云初即使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第一次派的死士主要是试探他的实力,失败在他们的预料中,但第二次竟然又要失败了!
他们不可能认输,迅速重振旗鼓,调整战形,裴云初压下冰冷眸子,严阵以待。
这一片恰好是森林中央的草地,容他们肆意杀伐,暮烟乐背后是倾斜的陡坡,坡面光滑陡峭,陡坡之下,是一片奇诡迷雾,看不清底下有什么东西。
暮烟乐的位置,被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守护。
有几位死士头脑清晰,看出她的重要性,面面相觑片刻,计划在眼神交流中悄然形成。
趁裴云初专心对付首领,他们竟不顾自身安危,强行突破剑阵。
剑阵中的剑影,有个衍化和消失的过程,剑影向方阵劈去,而原本的位置重新衍化出新的剑影,需要几秒时间。
对于死士们多年战斗的默契而言,几秒足够了。
前面两个人大吼着往前攻,身中数剑倒在地上,剩下一位,紧跟其后,表情狰狞地伸出了手,剑光直抵住暮烟乐的脖颈。
一阵凌厉的刀风,暮烟乐心跳都停了,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是斜坡,她翻下陡坡,眼前天旋地转,刀剑相撞声远去。正当她觉得要死了,内心惶恐之际,忽然有一人扑过来,来不及说上一句话,急促的呼吸声被猎猎风声割破,她的腰间被他揽住,她的后脑勺被他的大手护住,两人重重往下翻滚。
死士们将最后一批昆吾剑斩落,纷纷站到坡面前。
他们面色凝重,往下凝望,一蓝一白的身影,转瞬间滚入一方迷雾。
有死士意图飞身下去,最前方的首领拦住冒失的士兵,沉声:“在此处等着,迷幻森林,不可贸然进入。”
“可是……”
“如果他们走出迷幻森林,我们立刻动手。”首领眼神闪烁,牵起嘴角,“若他们走不出来,必然死在了迷幻森林的幻境。”
第二十八章
鹿溪觉得不太对劲。
她一整日都极为的焦躁, 冬季已过了三月,小屋前的柴火堆成小山,自制的冰窖还有许多新鲜的草叶和嫩枝, 饿了咬两口也不至于在冰天雪地里饿死,可她总像有什么事没完成,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 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暴风雪下午来了,不周城的郊外, 俨然笼罩在茫茫大雪中, 她站到门口,几片雪花触到脸颊,冰凉湿润。
远处有一道鲜红的人影往这边靠近。
鹿溪睁大眼睛, 雪花纷飞, 遮挡视线, 尽管她身为妖, 却看不清眼前的女人长什么样、
等她走近了,鹿溪终于发现是狐狸姐姐。
狐狸姐姐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妆容精致明艳, 一身红衣热情如火,像冰天雪地里的一簇熊熊火焰。
鹿溪乐张口结舌:“狐狸姐姐, 大雪天你要去哪里?”
“小鹿妖,姐姐会情郎。”妙娘冲她抛了个媚眼, “你跟我一起去不周城?”
不周城是纸醉金迷的妖城, 欲望涌动, 众妖争先奢侈, 即使是最低阶的小妖,入了妖城, 照样飘飘然认不清自己是谁了,整日沉迷享乐,懈怠修炼。
鹿溪忙摇头:“我不去。”
妙娘嗔了她一眼:“喊你几次了,你都不去。”
鹿溪挠了挠脸颊:“前两日有个神君杀入妖魔界,掀起血海腥风,据说把魔尊干掉了,不周城与魔域毗邻,难道没受影响吗?”
其实郊外与外面的世界隔绝,鹿溪很少知道外界的消息,但不周森林离魔域近在咫尺,过了一条河流,再往前走一里草地,便到了人人惧怕的魔域。
仙魔大战那日,天崩地裂,乌云覆盖半边天空,紫白色的闪电如银剑划破天际,森林的小妖怪背上家当四处逃窜,鸟儿向四面八方尖叫“仙族要杀妖啦”,闹得整个不周森林妖心惶惶。
鹿溪往日生活平静,难以忽视这些剧烈的变化。
谈起仙魔大战,妙娘兴致顿时上来了:“这你就不懂了。”
她看上去不着急,掀起红色裙摆,坐到台阶上闲嗑,“神魔血战,关我们妖什么事?人家魔族脑子不灵清,爱挑头,整日跟那些仙族过不去,被碾压是迟早的事,但我们妖不就吃吃人,享享乐嘛,妨碍不到他们。”
鹿溪脑回路一歪:“人好吃吗?”
“好吃。”妙娘暧昧不清地笑了笑,“男人更好吃。”
鹿溪懵懂地看了她一眼,妙娘捂嘴笑了半天。
差不多聊了半刻钟,见时辰不早了,妙娘起身告退,鹿溪特别喜欢听她聊不周城的八卦,留恋不舍地送了她一段路,一红一绿的身影漫步茫茫雪林,直到郊外森林的出口。
大雪封山,再返回路途的时候,鹿溪不小心迷了路。
积雪覆盖森林,东南西北都长一个样,她走着走着,脚不小心打滑,一屁股坐地上。
尾骨隐隐作疼,旁边路过的一只乌鸦嘎嘎嘲笑:“小鹿妖是笨蛋,小鹿妖是笨蛋——”
乌鸦骄傲地抖擞翅膀,昂首在她头顶飞过。
这只乌鸦是不周森林搅混水的惯犯了,上次神魔大战,神君尚未踏入森林,它却四处散步谣言,害大家担惊受怕了一段时间。
她讨厌乌鸦,却一心早日回家,没心情与它计较。
抬眼一看,面前是一条蜿蜒的冰面,细碎蓝白色的纹理,像水晶一样璀璨发亮。
森林只有一条河,这里是妖魔交界的赤水河。
整条河流都被冻住了。
天空的雪仍在下,风刮在脸上如刀刃,鹿溪好歹有些妖力,不怕被冻死。她撑起手,平静从地上爬起身,雪扑簌扑簌沾到膝盖和手肘,冰凉刺骨。她抖了抖裙摆,继续沿着河岸往上走,眼前一片苍茫的白色,她家沿河而建,大概再走一段路,便能看到那间小小的温暖的木屋。
乐观的想法刚出,几步路之后,她的脚踢到某个坚硬的物体,再次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整个身体往前扑。
有点疼,连摔两次,大部分妖都会气得横眉竖目,但她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情绪仍然极其平静。
雪地一片鲜红的衣角露出,洁白的雪,红色的衣,那缕红像血一样的艳色,精致的布料编织出繁复精致的金色丝线,神灵白泽的形状,看着像披风。
扒了两下,果真露出一张俊俏的脸。
是一个男人。
他静静躺在那儿,眼眸紧闭,鼻梁高挺,大概躺了挺长时间,唇瓣失去血色,皮肤冷得像冰一样。
也不知是个死人,还是活人,她跪坐在地上,俯身凑到他的嘴唇边,细若游丝的温热吐息扑到她的耳廓上,呼吸虽微弱平缓,但这人还活着。
手连忙扒开他身体四处的积雪,正当她试图背起他时,脑子莫名飘过狐狸姐姐语重心长的一番话。
“小鹿妖,如果在外看到路边的男人,千万不要捡。有句古话,捡到男人破财破色,搞不好送走全家。为了全家的性命着想,直接摁死最好。”
说得很有道理,她该听狐狸姐姐的话。
男人脑袋附近扒拉出来的雪已经堆成小丘,她咬了下唇,默默捧了一抔积雪,重新盖回到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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