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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14、反隋(第1/2页)
事情发生的很快,随着阿音带人挟制住这两个壮汉,阻拦他们企图通风报信的行动,晋阳宫内迅速兵戎相向。
不多时李世民出现在城墙之上。
见阿音安然无虞,手里还在把玩信号烟,他狠狠松了口气,“长孙娘子好计谋,某心中甚是钦佩!”
阿音得了夸奖虽然得意,但也很疑惑,“若要钳制高、王二人,趁他们不防直接抓了就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李世民侧坐在宫墙之上,单膝支起,手臂稀松平常地搭上,“我也这么想啊,但父亲不愿,他认为上策是顺利策反王威和高君雅。”
结果也看到了。
“王威和高君雅抵死不从。”说着,他脸上的神态渐消,从宫墙上跳下来。
地上趴着的壮汉气喘难平,被人死死堵住了嘴,脖颈处的青筋因用力挣扎而暴起。
忽然,一道阴影落下,他艰难地抬起头来。
“今日尔等败便败在瞧不起女人上。”李世民自上至下地俯视他,“尤其是我的女人。”
说罢,他抬起手,拇指按在壮汉的左眼皮上,脸上犹带着余笑,意义不明:“方才你便是用的这只眼睛瞪她?”
壮汉愈发激动,死死盯着他。
阿音趁机告状:“春儿说他还偷看我的小腿!”恨恨瞪他一眼,依偎到郎君身边。
壮汉眼睛蓦然放大,脸上滑过慌乱,若是李家真的要造反,他们这些人临阵倒戈,未必不能留一条命,更有甚者立了战功,还能得封赏,但觊觎上位夫人的罪名一旦落下……
李世民脸上的余笑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直挺挺地盯着壮汉,“哦?”
“是吗?”
出入晋阳城这些日子,这位李二郎向来风趣开朗,跟谁都能称兄道弟、打成一片,脸上总带着笑,像此时此刻眼神阴冷地能杀人,他从未见过,不自觉胆寒。
“真是一双好眼睛。”他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属下,“带下去。”
壮汉畏惧,猛地挣扎。
属下心照不宣地了然,恭敬垂头带人将这两个壮汉押了下去。
阿音心里本腻歪,报了仇才觉得好些。片刻后,她后知后觉周遭好多甲兵……她刚才是不是有些恶毒了?一点也不贤良温柔,舅母和阿娘就从来不这样。
佯装无事地瞟了好几眼周围的人,确认没人随便看她,也不说依偎郎君了,她规规矩矩地站好,拿帕子施施然的掩面,一派高贵端庄的模样,仿佛方才可怜兮兮告状地女子不是她。
李世民抱了个空:“……”
待周围人呼呼啦啦离开,春儿挽起好姐妹的手走开了些,以免打搅二郎和娘子说话,正好也防着有人偷听。
见人已经走完,阿音关心局势,赶紧问:“里面如何了?”
李世民怕太阳晒着她,牵她到柳树下纳凉。
“王威和高君雅本就觉得晋阳未经上报就私自募兵不妥,只是迫于形势,他们实在无话可说。这两日外头声音大了,有人看出父亲有异心,他们更是提防。”
阿音听了这些一点也不意外,笃定道:“魏刀儿那一战,晋阳上下早已臣服于你们,自然募兵云集,加上你们操练频繁,想来他们是猜忌你们真的有反心。”
他不置可否,“的确如此。”
“所以王、高二人策划了一场祈雨大会,打算在大会上趁人不备诱杀父亲。”
此言一出,阿音讶然,“这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事情?”
“就是方才。”李世民道,“有刘文静和裴寂双管齐下,王、高二人宁死也不肯效忠父亲,高声辱骂了有一刻钟。”
阿音:“……”
这么有志气?
哼了一声,她说:“我看他们是恼恨被我蒙骗才会如此吧。”
的确如此,不过这话也不能说出来,否则她要心里不舒服了,李世民只当没听见,“愚忠的人自古就有,也不稀罕,怎么会跟你有关呢?”
说着,他掀开笼盖,准备拿里面的羊肉馒头。
阿音一惊,立即拍他的手,“不能吃。”
“怎么?”
“有蒙汗药。”
李世民愣住,旋即不可抑制地笑出声:“你还有后手,哈哈哈哈!”
“什么呀,我这是先手,他们不肯上当罢了。”她觉得他是在笑话自己,气恼地拧他好几下。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他笑着举手投降,煞有其事地夸赞,“阿音甚是聪慧机敏。”
懒得理他,她拿了最靠下的一层馒头,拍了拍,递给他,“这个能吃。”
“……”李世民看了又看。
蒙汗药应当没法穿过馒头皮染上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沾了药的只铺了上面这一层。”阿音炸毛,“粮食不要钱吗?全都放上蒙汗药,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笼馒头!”
民生多艰,阿音也不敢随意施粥做善事,传进陛下耳中,只会被猜忌李家是否不满他,才想做这种事收揽美名。
“没有,没有,我是想说这馒头真白。”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在哪儿听过?
没想起来,阿音不去想了,埋怨他道,“吃了有蒙汗药的正好,早知道不拦了,趁早药昏你,正好让你睡个安生觉,省得晚上在床上翻来翻去。”
李世民连声保证,“我今夜一定早睡。”
阿音撇开头低哼了一声,余光见他额头亮晶晶一层,忍不住拿出帕子为他擦汗。
李世民配合地俯首,扶住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
气氛静谧下来,夏风无声,浮动柳条。
柳絮在空中飘动,宛若细雪。
阿音擦完,把带汗的帕子刚塞给他,就听他语气柔柔地哄,“天热,你回去吧,我待会儿便归,好吗?”
想了想,“好吧。”原本还想跟他一起进去呢。
他在树下为她理了理头发,将她的钗重新佩戴好,目视她带着两个婢女离开晋阳宫。
回到府邸,阿音取出些钱财,丰厚的奖赏了一番春儿和另一个婢女,她选她是因为她身段好,也貌美,没想到这样的场面她不露怯。
“你叫什么名?”
这婢女俏生生屈膝一礼,“奴婢名葵。”
阿音问她,“你会什么?”
“奴婢会梳头、也懂些妆面,洒扫洗衣什么都能干。”
阿音决定留下她:“那你日后就在屋里服侍吧,我瞧你和春儿关系好,倒不好叫你们姐妹分开了。”
葵当即兴奋得小脸红扑扑,不停谢恩。
摆了摆手,阿音歇了个回笼觉,醒来后春儿端来了汤碗,“娘子,是温的。”
阿音嗯了声,见汤液成琥珀色发黑,便抵触得很。
春儿劝慰,“这是二郎特意寻的温补方子,对您的气疾有好处,可不能不喝呢。”说完又端来一小碗鲜果,“有您爱吃的石榴,奴婢剥得干干净净,您瞧,果肉红灿灿的。”
阿音叹了口气,托着下巴,郁闷地捡了几颗石榴籽吃了,才去喝药。
喝了两口,她便发觉不对,“今日这药入口微甜,是换方子了?”
春儿道,“娘子嘴巴真尖,这是昨日新改过的方子,二郎命人检查过了。”
“还是从前在长安时,二郎交好的那位医师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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