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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20-30(第11/14页)
要了?”
关水差点以为对方要被他整地萎靡了,他瞬间笑嘻嘻地调转身体,一蹦就蹦到了男人的腰上:“我也是开玩笑的,快给我。”
……
汤泉被弄地不像话,但稀奇的是,青年比之前要更卖力的多,因离渊姿态闲散地坐在池子里的阶梯上,双眸眯地只剩一条缝。
他掌心捏了捏青年的腰:“你今日,好像有些不同。”
关水有些费力,抗击着阻止他动作的水波,他双颊氤氲飘红,扯住男人的发丝,收紧又松开:“你回去,那我住哪儿啊?”
因离渊:“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放心,我和你一起住在宫外,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外面的。”
他挑起几缕青年肩上的湿发,先是吻了吻,后又勾着自己的头发开编,娴熟的手法甚至比得上专门负责梳洗的仆人。
关水巴不得他的注意力在别处,他挺直胸膛离因离渊更近了些,上半身也贪恋着对方身上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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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嫌麻烦,对着男人还黏着发丝的脖颈咬去,想要把自己承受的冲击全部转移给对方。
因离渊仰头,再看不见编缠好的头发,他吞了口水,喉结向下滚动,右手死死扣住青年的背部:“真是,太坏了。”-
约莫几十天过去,快到要出发的日子了,因离渊说要带他出来游湖。
走的时候才是黄昏,天空还没有完全暗下,不远处的街坊慢慢热闹,周围一盏盏漂亮的花灯开始亮起来。
通往湖畔要先经过一道全是吃食的街,因离渊拉着关水往前面走,然后停在一个叫“裳虞小肆”的铺子前。
这是裳虞小肆移过来的摊点,同时也是因离渊经常光顾的吃食店,他以前总是打包给关水带回去,今日却有时间和关水一起来买。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关水。
关水从里面掏出几两碎银递给老板,声音有些沙哑:“给我来四块秋露白,三块牛乳菱粉千层,两块蒸酥酪,一盏酥山,一壶荔枝膏水。”
因离渊站在旁边略前一点的位置,趁着旁人看不见,藏着袖子去摸青年的肚子:“这点怎么够吃,再多来一点。”
关水被他摸地一抖,仿佛又想起肚子鼓胀的感觉,被迫甩头努力忘掉,瞪了因离渊,拍开他的手。
他思考片刻,好像确实觉得不够,于是摁了摁自己喉咙发声的地方:“那再来三块松黄糕,两块百果蜜糕,一碗桂花藕粉。”
说完,他扶着腰转向因离渊:“这下够了吗?”
因离渊眨眨眼睛,颔首。
糕点其实做地挺快,因为本身就是拿的做好的半成品再进行一点加工,不多时老板便装好几个红漆食盒递了上来。
因离渊让十一他们一一提上,牵着青年的手继续往前。
游船的地方在未央湖,天色渐晚,月光朦胧,但四周星星点点的明灯照亮了湖畔和天空。
因离渊先跨上船,然后递上一只手将人带过来。
他们坐的是一个乌篷船,除去撑船的人,里面恰好只能坐下两个人。
因离渊撩起头顶的轻纱让青年进入,从十一手中接过食盒,拿出甜点和冰饮一一放在桌前。
十一接过船桨在船头撑船,因离渊和关水两人放下船缦,合案对坐。
关水搓搓手:“快点快点,我要饿死了。”
因离渊拿出一副银叉递给他:“吃吧。”
关水先吃的是那盏酥山,应是碎冰的吃食,所以需要先行解决。
他舀了一口到嘴里,眯了眯眼:“口感绵软,冰凉沁口,好吃。”
因离渊给他拆了百果密糕,叉起一小块送到青年嘴边:“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要光吃冰的。”
关水来者不拒,如狂风吸入,将面前的甜点一扫而光。
他转过头,嘴里还包着块牛乳菱粉千层,看因离渊还支着下巴看他,口齿不清:“泥怎摸不吃?”
因离渊努力放平翘起的唇角,缓过神来:“吃,我这就吃。”
他说完站起身来,坐到关水旁边,船身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了几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关水战术性往后仰:“我还在吃东西,你别过来!”
因离渊抱住他的腰:“不弄你,待会儿吃完我们便上另一座船。”
他说的另一座船,在关水看来,并不像是船,更像是一座盘曲在湖中心的高阁,也难怪用座来比量。
这高阁目测最少也有五层,关水跟着管事进去,在四层一处雅间坐下。
雅间的几扇窗都是开的,上头的碧色纱幔垂下一层,随风飘扬。
关水倾身朝外面看,清楚地看见下面准备的人群,而随着他们起舞的动作,丝竹管弦之乐慢慢传出。
趁着因离渊还在外面,关水走到一处窗前,唤来了一只胖鸟,他现在的动作越发熟练,将纸条塞进竹筒后,给了吃的就让鸟走了。
另一边。
因离渊负手站在湖畔等待着,十一一行人站在不远处盯梢。
他没等一会儿,天边传来扑簌翅膀的声音,细雨赶着那胖鸽落到因离渊身前,两只白鸟爪子牢牢抓住底下的栏杆。
因离渊上前,照常解开了那个竹筒,拆开。
——收到,不日进京。
他唇角漾起一抹笑,眸光微暖,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他给了那胖鸽一把谷子吃,胖鸽现在不仅吃食都搞两倍,他身上的肌肉也愈发壮实,吃完后也很有分寸感,再次让这个人给他绑上东西才飞走。
细雨歪了歪头,飞上因离渊的肩膀,蹭了蹭他的衣服,学其他鸟咕咕咕叫了几声。
因离渊挠挠他的头羽:“快了快了,很快就让你去见他。这些日子,你记得不要让那只很臭的鸟靠近,拿了东西就走。”
细雨跺跺脚,又嘎了几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离渊满意地点点头,做了个手势让鸟走。
细雨是一只白化的鸦,不知怎的,天生体型就很接近白鸽,起先它从不发出叫声,这也是它在鸽群里也能以假乱真的原因。
随着长大,它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了,声音也更倾向于鸦科。
在细雨的帮助下,他在宫内做到了很多事,关水被影响后和其他鸽子的接触,同时也是细雨在负责。
那只胖鸽就是很好的例子,它被细雨赶着走,后面被因离渊用吃食降服,平日本该一遍回程的路,他硬生生要多飞小段路程,因此也摄入了更多的谷物,造成它现在浑身肌肉的身形。
另一只白鸟,也是来接近关水的鸟之一,它同样带着信件,只不过被细雨阻隔,总是落败于它手。
目前,一路收下来,因离渊手上已经有数封信件了。
因离渊回了四层,看见关水正坐在窗前嗑着瓜子儿。
他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个雕着银色花纹的酒壶。
“看看这是什么?”
关水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凑过来闻,鼻尖翕动:“这是什么酒?”
因离渊在他眼前晃晃:“清虚松露,最近在下江一带很时兴的甜酒。”
“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尝尝尝!”关水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小酒杯,笃地一下放在桌前。
因离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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