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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吐槽役审神者会爆改幕后大boss吗》7、想审讯(第2/3页)
人身安全着想还是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
女装男,代号方块a,是诅咒师集团「q」的高级战斗员,其术式与拟态相关,能够在短时间内发动术式改变自己的外貌身形,例如假扮成jk女仆的模样接近二号星浆体,引诱其主动走入适合动手的偏僻角落,再比如将自己的身体部位拟态成杀伤性武器,在同伴解决星浆体的期间顺手清理掉与星浆体同行的小白脸。
但不知为何方块a的jk形态似乎对二号星浆体和她身边的小白脸不起作用,导致刺杀行动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偏差。虽然二号星浆体最终还是如他们计划的那样独自一人走进了女厕所,方块a还是产生了很不好的预感。
这份源自生物趋利避害本能的不详预感在看到守在门口的白发青年时达到了顶峰。
方块a的身体不自觉后仰,双脚却不受控制般死死粘在地上,满脑子都是密密麻麻重叠在一起的“快跑”。
之后发生的事情方块a几乎毫无印象,只依稀记得那个看起来非常无害的白发青年随意地将手搭在刀柄上……等等,这把刀之前就在他手上吗,总之在白发青年握住刀柄的瞬间,距离他至少有一米远的方块a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或回击,只记得自己腹部像是被一辆超载重卡狠狠撞击,紧接着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将方块a从无尽的黑暗与寂静中拉回现实的是来自脸上的、丝毫不逊色于被白发青年用刀鞘抽击腹部时的剧痛。
一击下去大半个脑袋嗡嗡作响的方块a猛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完好无损的星浆体二号和一个陌生的粉发青年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软吵架,方块a从剧痛中勉强集中起注意力听了几句,听到这两人来来回回地就“主人你为什么要奖励他”、“我不是我没有,我牙都给他打掉了怎么能算是奖励呢”的话题来回争辩。
方块a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满嘴是血,被击打的右脸肿到本就不大的眼睛都快被挤成一条缝,麻木的舌头稍一活动就碰到了几颗脱落的牙齿。
而那位术式与镜面相关,能自由穿梭于一定范围内的不同镜面,在组织中战斗力可以排到前三的同伴,此时正面朝下地倒在他的脚边,不知是死是活。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方块a没再去看帮不上忙的无能同事,眼睛死死盯着一巴掌拍在粉发青年后脑勺上将其强行闭麦的二号星浆体。
“啊,你醒了!”终于腾出功夫的女人欣喜地说道,“不要担心,脸有点痛是正常的,等你习惯了就不会觉得痛了。”
这种程度的垃圾话根本不会对方块a造成影响,真正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自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刻起,除注意力不是很集中、说着说着就开始不由自主地跑偏话题的女人以外,包括仅凭一击就将他打到断片的白发青年和疑似有糟糕性癖的粉发青年在内的其余人都在用一种仿佛在看某种恶心的、浑身上下沾满病原体的、不知好歹试图咬人的老鼠的目光细致地观察他。
不,不应该用人来称呼这群家伙,这些怪物只是出于某种陪玩似的乐趣才扮演成人类的样子,而对于明显妨碍到他们陪玩体验的方块a,这群怪物明显没有了继续伪装的心情。
“好啦好啦,”女人突然拍了拍手,声音不大,那些怪物却像是听到某种特定的指令般齐刷刷地收回视线,“好不容易抓回来两个有用的家伙,可以偷偷吓唬他们,但是不可以随便杀掉哦。”
“啊咧~不小心死掉也没关系吧,想要多少我们都可以给你抓回来,”浅金发色的高挑青年脸上带着森然的笑意,语气却是轻缓柔和的,“弟弟也是这么想的吧?”
方块a从醒来时,甚至更早前直面心情不愉的白发青年时紧绷到现在的神经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这分明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用一个柔弱无害的星浆体——因为所受的刺激与惊吓过大,方块a选择性地忽略了龟甲贞宗口中的奖励,并没有将脸上的挨巴掌与星浆体对应起来——充当鱼饵,实则在其身边埋伏大量的强者,进而将他们这群希望天元同化失败的诅咒师团伙一网打尽。
诶,等等,也许这女人根本就不是星浆体,他们设局另有目的也说不定……
cpu飞速运转、精神半崩溃的方块a无意识地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
实不相瞒,在听到髭切说想要多少引导型npc都可以给我抓回来时我是真有点心动了。
再加上龟甲贞宗一个劲地在我耳边碎碎念称“没剪掉指甲且有伤人前科的危险分子不应该被留在身边,退一万步讲至少得经过无害化处理再另行观察”。
我:“你这无害化处理,保活吗?”
龟甲贞宗:“嗨,我最擅长的就是无害化了,还能处理不好吗?如果没活我再赔主人十个好了吧!”
所以果然是打算直接刃道毁灭了吧!不过因为过分担心我萌生出对袭击者的杀意这一点还怪可爱的,要从这么一群时刻想替主人出头的刀剑付丧神保住两个敌方阵营的npc还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没必要继续纠结那些争辩不出结果的分歧吧?”小山熟练地爬到我的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舌战群刀,“你把他们两个带回来不就是想审讯他们,收集异世界情报的同时顺便试试能不能推动任务进度条嘛,还是先抓紧时间审问吧。”
说到最后小山用爪子按住我的耳朵小声嘀咕道:“你也不想继续拖时间到最后变成舌战几十个刀剑吧?”
想象力过于丰富的我猛地打了个冷颤。
恰好这时方块a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不是星浆体,都被骗了”之类的怪话,我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方块a的身上。
“我的确是星浆体,”这是人事部的同事为我设置的特殊背景,没有特意隐瞒的必要,尤其是在方块a明显知道点内情的情况下,“说明一下你的身份、能力以及星浆体的相关信息,我可以考虑放你离开。”
方块a的回答是死一般的沉默。
我有点想叹气,方块a根本不晓得拒绝合作的下场是什么,我都不需要扭头就知道身后那群本就对方块a两人有颇多意见的刀剑付丧神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一文字则宗看上去也很想插上一脚,不过身为厨师理应先填饱审神者的肚子和作为刀剑男士有义务守护审神者纯洁双眼的责任感拉住了他:“好了好了,审讯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山姥切长义迅速打出配合:“不用担心这边,我会让这两个家伙发挥出他们全部的价值。”
“要特别关照一下倒在地上的那个家伙,”鹤丸国永开团秒跟,“作为袭击小明大人的主犯,他应该掌握了更多的情报。”
“ok,那就华丽地大闹一场吧,”太鼓钟贞宗跃跃欲试地卷起袖子,“没有专门的审讯室稍微有点麻烦啊,我可不想弄脏和主人一起生活的地方,需要提前铺好塑料布吗?”
我觉得这不行。
眼瞅着行动力超群、立刻决定出门买塑料布的膝丸一只脚都踏出门外了,我硬是从一文字则宗的拦抱中挣脱出两条胳膊,就近抓住髭切的外套,身体力行地表明自己绝不会顺他们的意离开的决心。
嘿,没用,髭切一个金蝉脱壳就把外套丢给我了,笑眯眯地表示还不还都可以,我要是喜欢的话他那里还有。
我还是想再挣扎一下,转头劝说起满头是汗、止不住颤抖的方块a。“还不老实交代吗?”真要等到髭切他们动手,等我吃完回来这俩人能不能维持基本的人样还不好说呢,“他们说不定会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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