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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师妹不可能是傻白甜》460-470(第8/31页)
知道你们九流术的世界怎么解释,但听风尺如何使用我却是知道的,当时六国的通信院并未互连,更别提在远洋那边的太乙,她要如何通过听风尺跟我联系?”
“三少爷,恕我无法想象,南宫岁是怎么做到千千万万通信院术士,和诸多圣者都没能完成的事情。”
盛暃并没有反驳,只道:“你承认与南宫岁的情谊了?”
“曾经有过。”钟离雀拧着眉头,眼中露出明显的不悦,“王府忌惮与将军府的关系,约束了她,就算有二哥从中游说,三少爷凭什么认为我会拿将军府的安危来赌这段情谊?”
“你不敢么?”盛暃嗤笑,“我看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
钟离雀抿唇,她看起来文静,说的话却坚毅:“为了将军府,我确实可以如你所说。”
“提起南宫岁,你似乎有很多话能说。”盛暃探究道。
钟离雀却道:“这是我和三少爷唯一能说的话题。”
马车内的两人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剑拔弩张,在短暂的安静后,钟离雀一句话再次点爆气氛:
“这次出行,是陛下还是王爷的命令,要你嫁祸我偷学九流术的证据?”
盛暃目光陡然变得锋利:“短短时间,你就突患失心疯开始胡言乱语了?”
“献计的是王爷,下命令的是陛下,”钟离雀直视着他的双眼说出答案,“我的父兄都在燕国六州,青龙军在被六州部落消耗,解除不战誓约后,压境不破的术士会成为陛下新的助力,不必再畏惧我父亲,而抓我的把柄,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钟离家。”
“你想的倒是不少,可你若是完全干净的,我又怎么会抓住钟离家的把柄?”盛暃见她说开了,也不再遮掩。
“秦尊者当真没有教过你任何九流术?南宫岁当真没有为你提供任何帮助?”
“你敢以将军府所有人的性命担保发誓?”
钟离雀说:“我不必跟你做任何承诺。”
“你心虚。”盛暃却笑了,“那些诡辩的词,等着我带你回青阳见陛下的时候再说吧。”
“三少爷,”钟离雀也笑了,“你回不去青阳了。”
“怎么,你想在这里杀了我?”盛暃不以为意,看着钟离雀的眼神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钟离雀轻轻摇头。
她不再与盛暃言语,侧身看向车窗闭目,一帘之隔的外面雨丝不断,马车离开宫墙,再次路过跪倒在外的人们。
虞岁撑着伞站在远处围观的群众中,她的视线越过人们,看着马车从前方离去。
王军陆陆续续出来维持秩序,将想要上前看热闹的群众赶走,对他们拿着听风尺叫喊的行为予以警告。
如今满城都收到了有关贺氏与南靖王室的神秘传文,引发不少谣言和猜想。
南靖现在的刑水司司主,就是传文中提到的纪谷顺。
虞岁没有过多停留,她披上黑风袍消失在人群中,去了较为隐秘的地方朝宫墙靠近。
四方通天大阵。
这是南靖六代圣者留下的宝物。
民间甚至有着“拥有四方通天大阵的钥匙,就拥有了皇位”这一说法。
四方通天大阵覆盖整个王宫,天地间的五行之气,都需要法阵主人的同意才能进入。
出入王宫的人,也都需要获得主人的同意,否则就算是圣者来了,也无法踏入此地。
沈天雪走前告诉虞岁:“这四方通天大阵覆盖的能力,就和太乙地核之力一样。当初贺心思是必死的,但他只要在这四方通天大阵内,就能延续生命。”
“从那之后,贺心思再也没有出过王宫一步。”
“有一次他放我和阿青进去,我们在里面都感受到了和地核之力相似的力量,但只有那一次。”
“你想知道更多,就自己找办法去见他吧。你要是能引贺心思出来也可以。”
虞岁抬头望向高高的宫墙,伸手轻抚冰冷的墙面。墙面有过补新的痕迹,听说是用水舟给的圣石将王宫各处全都补修过。
四方通天大阵,记载中,它集合了道家、阴阳家、名家和法家的圣者进行补充和修改,拥有操控五行之气的力量,也有着最强的防御结界。
虞岁用天目观看四方通天大阵,初步分析它的字符咒文,拆解中,感受到了第一次看见数山时的惊艳。
她的目光所及之处,都变成了金色的字符咒文。
堆砌的宫墙,铺路的地砖,栽种的树木,喂养的池鱼,雄伟的宫殿——它们被拆解成一组又一组字符,排列在虞岁的世界之中。
四方通天大阵内,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一切都可被拆解。
哪怕是站在城墙上的王军。
就像是一座虚假的、可被拆解、操控的世界。
虞岁对此感到惊讶。
她用针对数山的方式去试探法阵,却没想到法阵内的一切都可以被拆解。
毫无疑问,这是五行具象。
可整个王宫都是用五行之气具象出来的吗?
如果具象它们的五行之气消失,那王宫就会瞬间变成一片什么也没有的荒地吗?
别的都能解释,可站在宫墙上的王军怎么也能被拆解?
是我天目进化了,还是说贺心思在拿灵傀当王军?
眼前的四方通天大阵引起了虞岁的兴趣。
她使用天目继续窥探拆解。
坐在窗前的男人披着深青色的雪貂大衣,窗外栽种的玉兰雪白一片,布局清雅幽静。
贺心思提笔书写,深色的墨滴入白纸上的瞬间,他忽地抬头往外望去,苍白的脸庞犹如外面的白玉兰。
这具瘦弱残破的身躯,却载着一双锐利无比的眼。
虞岁察觉到一组字符咒文突然出现靠近,当即离去。在贺心思的视线到达西南宫墙巡视一圈后,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陛下。”
门外传来宫女通报的声音:“刑水司司主到了。”
贺心思将手中画笔搁置,回身时,方才犹如蓄势待发的猛兽气势全收,脸上挂着温和谦让的笑容,目光慈爱悲悯:“进来吧。”
“陛下!”纪谷顺刚走到案台旁就跪下,神色看起来焦急又惶恐,“听风尺传文臣定会查明真相给陛下一个交代!”
“不急,先放一放。”贺心思摆摆手,“让孤先给其他人一个交代,再查明真相。”
“陛下!”纪谷顺神色绝望。
贺心思只笑了笑,纪谷顺却感到一股威压降临,令他无法动弹。
“求陛下——”纪谷顺话音未落,就被持刀的宫女从身后割头,血溅当场。
坐在屏风后的荀之雅目睹这一幕,悄悄握紧了衣下的五指。
“之雅,”贺心思偏过头咳嗽两声。
持刀的宫女鱼缘面无表情地收起弯刀,转身端起药碗朝贺心思走去。
荀之雅应声走出来:“父皇。”
贺心思接过药碗双手捧着,望向站在台阶下的女子说:“今日起,你就是刑水司司主。”
荀之雅眼中露出惊愕之色。
“你不愿意吗?”
荀之雅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俯首:“儿臣愿意。”
“你也长大了,不必什么事都需要别人替你做主,该你做决定的时候到了。”
“刑水司现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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