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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师妹不可能是傻白甜》510-520(第7/23页)
…他们。”
“我是他们的……大哥。”
南宫明没把他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因为兰毒而变得癫狂混乱的人,说什么都当不得真。
他认出韩秉的九流术,便出招解决。
因为兰毒而获得大量五行之气,便在短时间内使得他消耗这些行气,方能短暂恢复清明。
南宫明出手没有伤及韩秉,只将他困在字灵法阵中,抽取他的五行之气。金色的字灵化作道道藤蔓缠绕韩秉的身躯,犹如地下深根般稳固,由不得韩秉动弹分毫。
韩秉攥紧五指却无法挣脱,那双血红却模糊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前方糊作一团的人影也露出了清晰的全貌。
认出此人后,韩秉喉间的渴意又加重了,苍白的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父亲。”
南宫明:“你清……”话还未说完,却见韩秉突然拿出一支返魂香,欲要吸食。
他瞬间变脸,将返魂香夺走。
韩秉因为痛苦而五官扭曲,干渴而抓挠喉咙,奋力一挣,竟然挣脱了束缚,甩手一道黑色的血鞭往南宫明甩去。
南宫明显然没想到韩秉有一天会对自己出手,险些被这一鞭子抽到。
韩秉甩鞭速度极快,攻势迅猛密集,在南宫明毫无防备之下,倒是将他逼得退去老远。
南宫明受此一招,手下也不再放水,单手掐诀:“翻影。”
数道金色人影分裂而出前去追拦韩秉,将他围堵在山下,无处可逃。
南宫明指尖溢出一缕金色:“分魂。”
拦下韩秉的影子犹如利箭飞射进他的神魂,潜入法相天地内。这一缕分魂像是一只金色的飞鸟,盘旋在骑射场上空。
往下一看可不得了,他的孩子们都在这。
只一眼,分魂便被法相天地内的韩秉招手掐灭。虞岁注意到这一细节,得知南宫明在外面,与青葵交手的动作加快。
“大哥!”
苏枫扬声喊道:“收手吧!我不会让其他人伤害岁岁的!”
“你不要再一个人撑下去了!”
他说完扬手打了盛暃一巴掌,盛暃不可置信地捂着脸,怒不可遏地朝苏枫看去。苏枫说:“你还想不想要救大哥?!”
“与他说几句话!快点!”
苏枫真拿出当兄长的气势,也有几分唬人。
盛暃咬咬牙,最终还是朝韩秉喊道:“大哥,只要你戒掉兰毒,我就不会对南宫岁出手!”
青葵瞧着御气过来的小女孩,本不想跟一个几岁小孩计较,扬手把人击飞就算了。谁知道虞岁先一步出手,聚气把她给掀飞了。
虞岁一脚踢起机关琉璃球拿到手中,脚下一圈水波纹荡开,双鱼跃起将她抛出的机关琉璃球吞走。
苏枫纳闷,她们俩在抢什么东西?
“岁岁!”
苏枫扬声喊道:“救救大哥!”
虞岁回头朝幼年的大哥望去,极黑的眼瞳逐渐浮现点点彩色莹光。
外面的韩秉还在与南宫明奋力搏斗。南宫明追问:“你将他们困在法阵中做什么?”
韩秉努力维持法阵,力量一点点被消耗,身体已到极限,还未回话,先吐了一大口血跪倒在地。
南宫明不得已,又要帮韩秉稳住心神,又要消耗他的五行之气。
他靠近韩秉时被对方抓住手腕,那力量孱弱,南宫明稍一用力就能挣脱。
可韩秉抬头看他的目光,却令南宫明下意识地停住。
猩红的眼眸犹如垂死困兽,拼尽全力做出最后的挣扎,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
南宫明脑子里不可置信地浮现一句话:他想杀我?
荒唐!
“韩秉!”南宫明反抓住韩秉的手腕,出声威胁。
“……我不会让你伤害她。”韩秉一字一句道。
“谁?”南宫明问。
他压根没想过是虞岁。
南宫明怎么都想不到,韩秉对弟弟妹妹们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和执念。
“韩秉,你先看看自己这副模样,再谈其他人。”
南宫明动怒,招手唤出三道字灵,化作金色的气柱将韩秉定在原地。
“是谁给你的兰毒?”
话刚说完,流淌在地聚集在韩秉身边的黑血忽地散开,南宫明耳边传来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
地面变得如水澄净,波纹四散。
随着这声响,一道道身影出现在后方。
韩秉的法相天地被破,两只巨大的游鱼在水中甩尾,停留在红衣少女的身边。
“爹!”
一男一女齐声惊呼。
盛暃和青葵都在震惊南宫明的出现。
苏枫愣住了,很快注意力就被后边的韩秉夺去:“大哥!”
他冲上前去,却被南宫明拦下:“谁让他沾染的兰毒?”
南宫明如此问道,目光却盯着后边的虞岁,心中已然认定这是虞岁报复南宫家的手段。
虞岁在观察四周,似乎根本没把南宫明放在眼里。她此刻在找常艮圣者,师尊没有追上来,那就说明她还有时间。
不愿将时间浪费在这里的虞岁御气便要走人。
南宫明厉声呵斥:“站住!”虞岁还未有反应,韩秉已经出手,以血为鞭朝南宫明甩去,御风术闪身来到虞岁身前。
“大哥!你疯了吗?”盛暃和青葵同时御风术来到南宫明身前,一前一后拦下韩秉的攻击。
苏枫手中剑尖一转,朝向盛暃三人,额上汗意明显,虽未退让,却也绷紧神经。
“是你让他沾染了兰毒?”南宫明质问虞岁。
无人回应。
知晓的人此时都不敢说话。
虞岁在阴阳双鱼的环绕中,侧过身子朝南宫明望去。
一直表现松弛从容的青阳南宫王爷,如今看她的目光却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虞岁或许是觉得他这副模样新奇又好玩,停下御气离开的心思,瞥眼朝韩秉望去:“大哥,他问你话呢,你是怎么沾染的兰毒?”
韩秉刚在她面前站了一会,没撑多久又因为吐血跪倒在地。
“不是你施展的手段?”南宫明问。
虞岁走到韩秉身旁,迎着南宫明的目光说:“是你一点点将他逼疯的。”
——笑话!
南宫明确实听笑了,唇角有了弧度,可眼中却不见丝毫笑意。
“他不似你这般软弱。”南宫明声色冷漠道,“占卜称你为生而知者,既如此,你更比寻常幼子聪慧、早熟、懂事,我却没在你身上看见分毫。”
他甩手一指身旁的盛暃:“你知弱小而避害,南宫家也算为你庇护多年,他们也是与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而你得利后,对南宫家却只有怨恨、报复。”
“父母生恩不记,二十载养育之恩,得你怨与恨,道一句恩将仇报,也不为过。”
苏枫都听呆了,就连正在吐血的韩秉,也忍不住抬头往对面的人看去。
虞岁三人脑子里都闪过一句话:不愧是擅名家诡辩之人。
苏枫忍不住道:“你现在说这些话来威胁岁岁有什么用,倘若你在她平术之人的时候,没有区别对待,将她当做是普通孩子来养都成,她替南宫家做了多年诱饵,不也算是两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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