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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皇陛下在现代赢麻了》20-30(第16/29页)
道她被人绑架了?
不,不可能,绑架为什么要打双跳?
一定是车坏了……
江凌风心里一片乱,他竟不知道到底是刹车坏了糟糕,还是乔婉云被人绑架了更糟糕。
在车上的乔婉云对此一无所知,在她的车里,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那个主动出去扶着孕妇的男人就坐在孕妇身边,只能坐一些简单的处理,但显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孕妇的血没有止住,额头上滚下大滴大滴的汗住,脸色苍白,气息奄奄。
“除了赶到医院,还有什么能做的?”乔婉云问道。
“观察脉搏和精神状态。”
“……就是,只能看?”
“对。”
一丁点假装很努力的意愿都没有,乔婉云觉得此人虽然热心,但是工作上一定不顺心,就算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好歹稍微装一下,让孕妇安心。
车子一路呼啸着冲到医院,稳稳停在门口。
那个男人拉开门就冲进急诊,然后,马上有人推着担架车过来,把孕妇运到急诊里。
“呼……”乔婉云自登基之后,再没这么惊险刺激过,就连遇刺,也是一下子就被捅死了,根本没这么长时间的飞车赶路。
司机闷闷不乐,无精打采,乔婉云以为他是在为被弄脏的真皮座椅而烦恼。
“擦擦就干净了,我不嫌弃,你一会儿找个4S店处理一下就行。”
司机叹了口气:“乔董,我的驾照可能保不住了,刚才超速那么多,一路给拍了不知道多少张。”
“是我让你超的,要是吊销了执照,我照发你的工资。”乔婉云让他安心。
为一家老小生计烦恼的司机这才松了口气。
“趁你的驾照还在,去找个地方把车里面给洗洗,别等血干了洗不掉。“
司机应了一声:“我刚才看到旁边就有一个4S店。“
乔婉云记得住院是要钱的,那个孕妇不知道身上带钱没有,那个男人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富的模样。
她不介意救人救到底,遂信步走进急诊,里面人挺多,每个医护人员都好像失火一样,行色匆匆,脚不沾地。
病患家属坐在等待区,坐立不安,时而站起时而坐下,魂不守舍。
在这群人里,乔婉云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个男人。
她一直在门口,并没有看到他出去,难道他是从后门走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从后门走?
难道住院费真的这么高?
就在乔婉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那个男人从护士站出来了,看起来,那几个护士跟他很熟悉。
“你还没走啊。“那个男人说,“今天幸好有你,不然她就危险了。”
“住院的费用……?”乔婉云问道。
男人说:“没事,我来处理。”
“你身上的钱真的够吗?”乔婉云看着他那身加在一起应该不会超过两百块的行头,表示怀疑。
旁边的小护士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笑起来:“他是我们医院的管医生,你不用担心啦。”
乔婉云有点意外:“他是医生?”
难怪他在车上那么冷静。
男人把有些湿的口罩摘下来,换上一个新的:“我是心血管内科医生管文清,只轮岗过妇产科,对孕妇大出血的处理心得不足。”
就在他露脸的一瞬间,乔婉云看清他的脸——太医管文清。
乔婉云以公主之身带兵的时候,他就是军医,以特别讨厌闻名。
一场大战之后,伤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当时整个军中只有他一个军医,其他人都是久伤成医的半吊子。
管文清看病人就像看猪肉摊上的肉,挑挑捡捡:
“且死不了呢,先让他等一会儿。”
对急需救治的也没什么好脸:“叫的时候能不能别动啊!你这晃来晃去的,我没法下刀。”
“来人,拿条绳子,把他绑上!”
他讨厌归讨厌,但是医术着实了得,而且又很拼命,无论营中的伤病有多少,他都会治完所有人才休息,缺药的时候,他还会自己去找草药。
有一回为了找药,走得远了一点,不小心摸到敌营旁边。
说是去采草药,回来的时候还把对方最能憋坏招的军师人头给带回来了。
那确实也是一味药,治好了乔婉云的一大心病。
全军将士都靠他活命,一边享受着他的医术,一边吐槽着他的嘴毒。
乔婉云那次被流矢伤了腿,在严苛的环境之下出现溃烂,情况非常严重,需要把腐肉割掉。
尽管有麻沸散,乔婉云也很害怕,她想握着江凌风的手,给她一点勇气,可是外面有很多军务急等着处理,聚拢军队,重整士气,还有安排各种路线。
乔婉云只得故作从容地让江凌风出去干活。
“真让他走?要不找个东西咬着?别一会儿咬到舌头。”管文清拿来一块不知道擦过什么东西的布递给她,让她咬着。
乔婉云的志气与洁癖让她不愿意咬那么脏的布,就让管文清尽管动手。
等手术做完,乔婉云被人抬出去,到深夜麻沸散的功效退去,疼痛一阵阵地涌上来。
腿上疼是其次,真正让乔婉云难过的是心里的不甘。
她是抱着打一个漂亮仗,班师回朝让父皇看看的心态来的。
结果不仅败了,而且还在腿上留了那么长、那么大的一个伤口,管文清还告诉她这个伤口永远不会恢复如初,肯定得留大疤。
十七岁的少女性子再野,心底也是爱漂亮的,哪受得了这个,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乔婉云抱着腿“吧哒吧哒”掉眼泪,又不敢哭出声,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个大包子。
忽然被子被人掀开,是管文清:“很疼是吧,止痛药,喝了就不疼了。”
乔婉云故作坚强:“我不要,你不是说军中缺药吗?留给更需要的人。”
管文清抬了抬眉毛:“啧,我就说你不会要的。”
“那你还送来?”
管文清没正面回答,硬把药递给她:“都哭成这样了,快喝吧,别半夜把伤口弄裂,我还得重缝一次。”
“弄裂了算我的!我自己缝,不找你!”乔婉云的倔劲上来,用力把眼泪擦了个干净:“谁哭了,你眼神不好,看错了!”
管文清端着药出去,跟营帐外的人嘀嘀咕咕说了半天,不知说什么,乔婉云想一定是在跟守门的士兵吐槽她这个不听话的病人。
过了一会儿管文清和江凌风一起进来,江凌风说:“这药就是给你专门煎的,没别人要,快喝。”
乔婉云不肯喝,没承想江凌风架住她的胳膊,管文清捏着她的鼻子给灌下去了。
动弹不得的乔婉云气得要命,赌咒发誓将来要是当上皇帝,一定要弄死江凌风,也要给他灌药!
江凌风冷冷地说:“先当上皇帝再吹牛。”
后来,天下太平,乔婉云登基,任命管文清成为太医院的院判。
他说话还是那么欠,宫中两岁的小亲王把腿给摔了,膝盖蹭破一大块皮,太妃急得跟什么似的,去太医院指名要管文清过来,并要求他马上治好,不得留一点伤。
管文清还是一副冷脸:“陛下都没对我提过这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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