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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皇陛下在现代赢麻了》60-70(第2/11页)
合了。”
说着,她就打电话,让助理把放在办公室里的备用衣裤拿过来。
不管是不是要去医院,先处理一下总是没错的。
江凌风去后备箱取了碘伏和棉签,蹲下身子,只见乔婉云两条腿的膝盖都惨不忍睹,小腿上几道血痕触目惊心,一时间看不出伤口的深浅。
他用棉签蘸着碘伏,快到碰到伤口的时候,他低声说:“忍着点。”
“不疼,快点,别迟到了。”乔婉云催促。
她不想失去见到白羽尘的大好机会,今天白羽尘就算不高兴见到她,也不会当场甩脸把她拒之门外,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无论江凌风的动作多轻柔,多小心,碘伏碰到流血的伤口,还是有很大的刺激性,乔婉云硬忍下来,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用纱布简单包裹之后,助理刚好将备用衣裤送到。
“我在车里换一下衣服。”乔婉云让江凌风出去等着,自己咬着牙把短裙脱下来,换上长裤。
等她换好,江凌风忧虑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很疼?还是先去一下医院吧。”
这人怎么回事!
以前的摄政王江凌风从来不会这么婆婆妈妈,唧唧歪歪。
在战场上,乔婉云虽然一直被众将保护着,但刀剑无眼,总有不小心挂彩的时候。
那个时候江凌风从来就不劝她回京享福,而且还生怕她耽误军医救治士兵,总是亲自给她包扎。
他就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似的,根本就不会说什么忍着点。
一副赶着包扎完好下班的样子,动作飞快地给她处理伤口。
快到乔婉云一度认为他完全是在糊弄,专业的军医都没他快。
眼前这个江凌风,不仅失忆了,而且还转性了,要不是江凌风说他在遗址也看见了幻象,乔婉云几乎要认为这就是个同名同姓还长着同一张脸的人。
乔婉云现在腿疼,胃痛,头也难受,以往的彬彬有礼荡然无存,什么君王深不可测的威仪也完全不要了,彻底露出真正的本性:
“我一整天什么东西都没吃,脸当然白。就蹭破了一点皮,又不是腿断了!要是今天没见到白羽尘,我会后悔一辈子。”
“赶紧走吧,说不定已经开席了,我可以先吃两口,再啰嗦是不是存心想饿死我?”
江凌风见她如此坚决,无法违拗,只得向寿宴地点开去。
第 62 章
在路上, 江凌风告诉乔婉云,白家是文化圈的,有不少是古董鉴赏大师、还有书法家、画家……
总之, 今晚就是文化人的盛会。
“到时候, 你就只管跟白羽尘说话, 要是有人找你聊不相干的事,我帮你挡着。”
江凌风很体贴。
这个身体的原主实在是没干什么有出息的事, 都是富二代那些不着四六的玩意儿,没一样能拿到台面上来的。
总不能人家过来聊吴道子, 乔婉云跟人摇骰子。
乔婉云欣然答应。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懂艺术的,直到她看到抽象画,让她十分茫然, 就连毕加索的《格尔尼卡》她都欣赏不了, 反倒是希特勒的那几幅画让她觉得“规规整整,挺好看呀,怎么就没考上呢?”
要是有人跟她聊这些, 她就只能礼貌地点头、微笑:“您说的是呢……我以前都不知道……不愧是X老师,一针见血……”
这种无聊的事情, 想想就窒息, 还不如把时间都用在愉快地挖白羽尘跳槽上。
想到能把白羽尘挖过来,乔婉云连腿上的疼都感觉不到了,非常振奋,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话术。
挖白羽尘的难点除了公司名声和福利待遇的问题之外,还有温云墨告诉她的事情:工部侍郎白杰夫, 现在还在记恨着她说话不算话, 钱没给到位, 害他脑袋搬家。
虽然他现在还活着, 但是当时被杀掉的时候,一定很痛吧……
乔婉云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说服他。
对现在白羽尘的一切了解太少,无法拿出一个系统的解决方案。
以前乔婉云做任何决策之前,都有各方过来的情报,就算做的决策再垃圾,也一定是当时最好的选择。
算了,不想了,把脑袋想破了也没用。
“你是怎么跟白家拉上关系的?”乔婉云问道。
江凌风:“我找了龙老师,哦,就是那个物理教授,他跟白家熟,帮我跟白家老太太说了一声,她还记得我,就请我们一起去了。”
乔婉云开玩笑:“会不会是记着你赢过他孙子一次,这次要你们当面表演节目,让白羽尘赢回来?”
江凌风笑着摇摇头:“我八岁以后就不参加在聚会上表演节目的活动了。”
“哦?怎么做到的?”以乔婉云的认知,他可能是摆了个臭脸,见谁怼谁,让人不敢招惹。
“也没什么特别的,一般他们都想让我说说数学,我就跟人聊费马大定理、哥德巴赫猜想,或者是关于牛顿力学中可以延展的地方,一般三分钟之内,他们就放弃继续沟通了。”
乔婉云睁大眼睛:“你八岁就研究这么深了吗?”
“哪有,不过是背几个公式,记几个名词,唬人罢了。视频网站上面凡是讲到核物理、航天科技的,不都有许多键盘核物理学家吗?我只是比他们稍早一点领悟到了这一点。”
不久,白家就到了,江凌风停下车,乔婉云刚解开安全带,江凌风马上说:“你先别动。”
乔婉云不知他要干什么,真的没有动。
江凌风绕过来,拉开车门:“你慢慢把腿挪下来,看看能不能走,要是不能走……”
乔婉云当即接话:“就把腿砍了,我不留没用的东西!”
江凌风将手伸向她:“稍微再给它一个机会吧,好歹也辛苦长的这么久。扶着我,慢慢起来。”
保持了一段时间坐姿,伤口已经结出一层薄痂,膝盖由坐变站,痂壳有些裂开,一阵阵的抽痛让她也说不出什么豪言壮语了,全靠最后一点倔强撑着慢慢走。
江凌风扶着她,慢慢往白家走。
进门没看到白羽尘,只见到白老太太在那里与过来的宾客说笑。
江凌风扶着乔婉云慢慢走过去,向寿星问好。
白老太太衣着看似朴素,实则用料考究,看针脚和剪裁就不是凡品。
与她打了个照面,乔婉云就知道这位老太太绝不像表面上的那样是个只会傻乐呵的人。
都说相由心生,年纪大的人更是如此,除非当真先天有病,否则天生日久,岁月一定会把这个人的性格完完整整地刻在脸上。
以乔婉云的眼光看,她跟宫里的那几位活得比较滋润的老太妃差不多,脸上笑嘻嘻,心思深不可测,而且还有很强的控制欲。
这不重要,反正她只是来拜寿的,不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说完祝寿的话,送上礼物,白老太太一眼就看出乔婉云腿脚不便,轻声问:“这姑娘的腿怎么啦?”
“没什么,来的路上不小心扭了一下。”
白老太太忙叫人把屋里的一个轮椅拿过来:“这是我上次摔到腿的时候用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扭到脚,医生也就开些药回去自己抹。”乔婉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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