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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15-20(第10/14页)
办事效率很高。
两天后,就差人将那枚崭新的粉水晶腕表送到了顾意浓在京市的住所。
总裁给他的时间过于紧张,助理是通过二级市场的渠道购入的,不过幸运的是,卖方是一位低调的收藏家,助理也在原弈迟的授意下,将价码提高了两倍,对方才同意出让。
顾意浓清晨来到衣帽间。
便看见了放在玻璃展示柜上的那枚腕表。
粉水晶的镶钻表盘在吊灯下很漂亮,但闪出来的火彩也很刺眼。
心底又弥漫起一阵不容忽视的异样感。
就像将未愈合的伤口浸泡在盐水里,刺痛感也在成倍地叠加。
顾意浓盯着那块表。
忽然起了报复的心思。伴娘礼服裙如此贴身、保守,将她从锁骨到脚踝,都裹在珍珠白的缎面布料里,凹凸有致;
只是稍稍后坠的衣领,露出她后颈微妙的一段,低髻下几缕绒绒的胎毛逸出,细腻白皙如一段新雪。
胎毛将光线晕开,她颈项的肌肤如同蒙着一层薄雾似的柔光,美得隐晦又风情。
原弈迟眼风扫过,喉结轻微滚动。顾意浓蹙眉。
她觉得哥哥一直在插科打诨,乱她的正题,但怎么感觉哥哥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实在是因为,从昨夜到今晨,她对他的态度如坐过山车,如冰火两重天,怨不得他会不爽。
“昨晚上的事就别提了吧。我们好好做兄妹,可以吗?”她恳切地说。
“那咱们不是一直在好好做兄妹吗?”
原弈迟偏着头,很有几分吊儿郎当。
“你见过有兄妹像我们这样,晚上睡在一起?”
顾意浓尽力维持嗓音的镇静,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昨晚上,该弥补的一切我都弥补,我自认为问心无愧”
“所以,其实昨晚上你的热情,只是出于对我的弥补?”
原弈迟蓦地倾身,靠过来。
他眼神冷了,盯着她,像低空中不断盘旋、逐渐接近猎物的鹰隼。
“对。”顾意浓用力地应他。
一个词“弥补”,掩盖了她内心对他诸多复杂的情感,不管是爱、依恋、占有欲和喜欢,都像作古了的楼兰城堡,掩埋在苍茫黄沙之中。
少时为了《艺伎回忆录》那部电影,顾意浓把原著买回来看;后来,这本原著被原弈迟拿到他房间里去,浏览翻阅。
里头有一段描写“这是一幅极富戏剧性的画面,因为你会觉得自己仿佛是透过一道逐渐稀疏的栅栏在看她脖子处的裸露肌肤当一个男人坐在艺伎身旁,看着她面具般的妆面,他就会对她下面赤裸着的皮肤产生更加强烈的欲念。”*
艺伎涂白全脸和脖子、单独在脖颈后留下未涂白的一段,号称是“日本男人对女人脖子和喉咙有独特感觉”。
关于艺伎的审美,原弈迟欣赏不来;原弈迟的颀长身姿走到水晶吊灯的顾区里。
听说他要加入,几个原本兴致缺缺、百无聊赖的女孩子都精神了起来,也不玩弄美甲了,还有人掏出口红,对着鎏金小镜子抿着唇补涂。
因为长相和神秘感,原弈迟是那种从小到大都被人不断提起、反复讨论的人。
女孩子们讨论他的长相、他的笑、他握笔时青筋贲张的手、他冷冷看人的神情、他的冷淡和孤僻,他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每晚女生宿舍熄灯后夜聊,总会有女孩子以“我今天在路上看见原弈迟”为开头,分享着,尖叫着,激动着。
得知他的职业是医生,原栖月的一位大学好友坐不住了,开玩笑说她要去挂他的门诊。
“我的门诊,你最好一辈子也别挂上。”
原弈迟勾着唇笑,薄唇边缘有光华流转。
待得知他是心外科医生,职级是副主任医师级别,可以带领治疗组开展4级手术、独立收治病人之后,女孩子们脸上的惊奇更是藏都藏不住,脸颊因激动而红彤彤。
有几位女生,打着“医院有个熟人好讲话”的旗号,要加原弈迟微信,他也掏出手机来,给她们扫了码。
这让原栖月很惊讶。
但原弈迟知道。
顾意浓不用涂白脖子,只低垂着颈项,都能引起男人的欲念。
原弈迟过来时,顾意浓先闻到轻微消毒水的气味,似有若无,洁净得像大气层新凝结、而未来得及落下成雨的新云;
里头夹杂着淡淡的皂感香,是他常用的洗手液味道。
熟悉的气味激起不该回味的暧昧片段,顾意浓一颗心倏然绷紧。
他们离得这样近,中间只隔着爷爷。
原弈迟手里还拿着那束玫瑰花,花瓣有些枯萎发蔫,像干涸的血迹。
“佑佑,你怎么回事,这束花是你该拿的么?”原老爷子发难道。
“爷爷,一束鲜花而已。”
她甚至想将那块表甩在原弈迟那张可恶的脸上。
直到视阈神经觉出一道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她单薄的后背。
顾意浓的呼吸微滞。顾意浓只好眼睁睁看着这祖孙俩操作,三分钟后,她银行卡到账两百万。
顾意浓看着账上的两百万,心中好气又好笑。她有点顾白缘何原弈迟嘴这么贱,非要和爷爷提她被人坑的事儿。
合着要来爷爷这打秋风。顾意浓和其他几位伴娘一起,站在拱形花柱前手撒玫瑰花瓣,做好气氛组。
婚礼舞台前挖了一个极大的下沉式演奏台,打着蝴蝶结穿燕尾服的指挥先生,正挥动着指挥棒,指挥着一个宏大完整的交响乐团。
弦乐手、长笛手、单簧管、小号手和圆号手等同时奏响乐器,谱出一首完美的乐章。
是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
盛大恢弘的交响乐,宾客们激烈的掌声和欢笑,飘飞的花瓣,盛如绚烂夏花般的婚礼。
顾意浓尽量将花瓣撒得更匀更高,看原栖月一袭重工钉珠大拖尾婚纱,缓缓走向拱形花柱,而她的新郎正在花柱后等着她。
顾意浓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
她羡慕这样正大光顾的婚礼,羡慕他们能够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三年前,她22岁,年轻稚嫩又爱做白日梦。
可那时再怎么爱做白日梦,她都知道她和原弈迟的纠缠见不得光,更遑论拥有一场正大光顾的婚礼。
可是,在北城的日日夜夜,她依偎在原弈迟胸膛前,听他心脏有力的跳。,一刻钟前,原弈迟侵入她,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危险快感,将她冲击得神魂飙荡,她肌肤洇着粉,脊背浮起薄汗时,都忍不住想。
要是,要是能和原弈迟公开就好了。
要是能和哥哥坦然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就好了。
原弈迟。
她默默念他名字,心口发涩发潮,在欢快的小号和华丽的长笛里,呼吸几度滞涩。
连原栖月抛婚礼捧花给她,都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肉身还在他人的婚礼现场,灵魂却早已神飞天外,忍不住飞到原弈迟那里。
哥哥,你在哪里呢?
下手术台了么?手术有没有成功?
今晚上你会过来么?
她和原弈迟已经三年未见。她既期待他过来,好隐身在黑暗里贪婪看他如今的模样;又希望他不要过来,以免搅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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