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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30-40(第12/26页)
个不留神就毁了一件传世孤品,直接成为历史的罪人。
山间的风携来松林的凉,淡褪了沉香的馥郁,原弈迟就半躺在窗后的清影之中,此时正紧蹙着眉头表达他的不满。
很突然的,原烨然一路走来的气就这么泄了个干净。
“你,你不会又是一夜没睡吧?”
原弈迟撑起沉重的眼皮瞥了她一眼:“谨记吾妹教诲,兄彻夜反思,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阴阳怪气到原烨然笑出声来:“我才不信。”
边几上的项目书才翻了一半,哪能是因为她的话一夜没睡?
原弈迟又闭上眼:“说吧,想要什么?”
原烨然噘起嘴哼了一声:“你这意思,我就是那无利不起早的奸商?”
“你不是,”他顺了顺气,“我是。”
“算了,你睡吧。”
看他这么累,原烨然也不想再紧揪着他不放了。
明知他入睡困难还扰他清静,被她爸妈知道得骂死她。可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他沉缓的挽留,她又转过身面对他:“怎么了?”
原弈迟一副昏昏欲睡的慵懒样,将语调拖得缓又长:“你那天在天文台,是想让我试什么?”
“试试古——”原烨然心急嘴快,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她长长嘶一声。
她赶忙上前抽了张纸捂住嘴,声音就这样闷在柔软的纸张中,原弈迟没听清。
“你说什么?”
原烨然将纸拿开:“我说,我把我小学妹请来给你治治病。”
原弈迟笑了下,嗓音清冷:“我看你脑子才有病。”
“你怎么骂人呢!”原烨然叉起腰居高临下质问他,“不是你说的要请个人哄你睡觉?”
原弈迟将她盯住,盯得她心虚。
一心虚,她反而挺胸抬头趾高气昂,好像只有虚张声势,才能在这场兄妹交锋中不落下风。
“你讲讲道理啊原弈迟,你是我哥,她是我朋友,你把我朋友得罪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人家相处?人家是女孩子,脸皮儿薄,又不像顾书昀要图你这图你那!前些天还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就不能对人家好点儿?再说了,我那小学妹美得跟朵花儿似的,哄你睡觉你吃亏吗?!”
尽管顾意浓已经向她解释过昨晚,可她还是不相信原弈迟这张嘴,他若没说什么过分的话,顾意浓能委屈得想哭?
原弈迟想笑。
本来浑浑噩噩的,这下直接给这死丫头吵清醒了,他抬手抵着额头缓慢揉,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的小学妹知道你第二天就把她给卖了吗?”
原烨然双手环抱于胸前,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只是语气弱了许多,她侧了侧身,以免正对上他审视的目光紧张。
“我,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这毛病都多久了?又不肯看医生,那你不如$%#^%$”
原弈迟蹙起眉:“舌头编花儿呢?”
原烨然转回来看着他,小小声道:“死马当活马医。”
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的确是想笑的。
“那我这死马先谢谢您。”
原烨然正高兴自己这话起了点儿作用,接着就看原弈迟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吩咐:“陶伯,把人轰走。”
轰?!
“喂!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的!我这是为了你好好不好?!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你说顾书昀就算了!我小学妹哪儿招你了?你都把人家说哭了!你有本事说,没本事补偿吗?!”
嚷完她又觉得不对劲。
“不是你——”
话没说完,候在连廊的陶伯已经到门口了,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往那儿一站,古松似的挺拔又威严,一开口,声音虽轻,语气却不容驳:“烨然小姐,请回吧,先生要休息了。”
“明明是你——”
“烨然小姐。”
两次开口都被打断,原烨然索性憋住了心中那口气,捏紧拳头转身出了门。
天文台这茬儿明明就是他先提的!要不是他主动提,她压根儿就不会灵机一动!
好好好,为这事儿把她轰走是吧?
她还非得把顾意浓弄进这玉尘居不可!
平时骂归骂,在心里,林月蘅一直将原弈迟视作自己的骄傲,她这儿子的确有很多缺点,可把这些缺点往他优点面前一放,全都不值一提。
她抿了口酒,不咸不淡地问:“你真的看不上顾书昀?”
这事儿已经不能用喜不喜欢顾书昀来说了,今夜试探完,她这心里也有了数,她这儿子是压根儿看不上顾家。
原弈迟呷了口酒,将对面的人淡淡一瞥:“您就没想过他顾兴元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跟您攀亲家?”
“那不是顾书昀刚好回国?”
原弈迟闲闲一笑:“是中央巡视组去了丰安。”
林月蘅心里咯噔一下:“你这意思,是顾兴元有问题?”
“难说。”原弈迟缓了口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只是钦明刚好提醒我了,我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那你就让你大哥去趟?”
原弈迟放下酒杯往榻上一倒,没个正形儿笑道:“大哥的特殊身份就是块上好的试金石,他顾兴元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绝对不敢主动去招惹,再说大哥马上就回部队了,顾书昀就是想放手一搏也联系不上。”
厘清利害,林月蘅冷冷一哼:“就你法子多。不是林钦明给你出的主意吧?”
原弈迟一听,乐得直笑:“您刚才还觉着钦明脑子不如我好使,怎么现在又认为我想不出这损招儿?”
“你还知道是损招儿!”
故意给人难堪不说,还不把顾家放在眼里,整个原家就没人像他这般行事。
罢了。
谁叫是她亲生的。
林月蘅将文件收到一旁,顺了口气感叹:“钦明如今在你手下做事倒是听话,啥都肯跟你说。”
原弈迟又笑:“您要是肯拿揍我的劲儿去揍钦明,他也听您的话。”
林月蘅胸中又猛地蹿起火,上一秒她还想来这玉尘居陪他住几天,下一秒她就想泼他一身酒。
但想了一下这Jayer亲酿的帕宏图是喝一瓶少一瓶,还是算了,泼他浪费。
偶尔瞥见他左手被婚戒束缚住的无名指,顾意浓的心底就涨涨的,也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滋味。
套住男人修长指骨的那枚银色小环,不动声色地彰显出他是个已婚的人夫,也让本就深沉寡言的男人,更多了几分冷淡禁欲的气质。
国内的夫妇不太讲究这个。
她在婚礼后也摘掉了那枚鸽子蛋。
但原弈迟是在英国长大的,对于戴婚戒这件事很在意。
顾意浓被抽了大概8管血,感觉自己的两只手腕都快要没有好地方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在陪伴她抽血时,每当护士在她皮肤表面消完毒,又用棉花团擦好碘伏,再将尖锐的针头扎进她泛青的血管里时,原弈迟的表情总显得有些不自然。
男人不是皱起眉宇,就是偏过头,抬手调整起领带,似乎不太敢看那个场景。
护士抽完血后。
顾意浓忍不住问了嘴:“你是晕血还是晕针啊?”
“都不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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