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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30-40(第16/26页)
牙科诊所。
这应该是一家新开的诊所,崭新得不像话,空气干净,室内香氛冲散了消毒水气味。
冲向浅粉色的导诊台挂号,顾意浓可怜兮兮地口齿不清道:“我好像智齿发炎了!好痛!”
匆匆办理了手续,填了一堆基本信息,脑袋一片空白的顾意浓被护士带到诊疗室交给另一个护士,等她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躺上了牙椅。
口腔护士一边准备着消毒器具一边轻柔地安慰她:“发炎是拔不了智齿的,今天只会看一下牙齿状况并开一些消炎药。”
“虽然刘主任今天不在,但是诊所最受欢迎的原医生在,他很温柔的。”她为顾意浓系上检查面巾,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可顾意浓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领会“最受欢迎”与“温柔”的深层义,圆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斑斓的涂鸦色块,心神不宁。
主治医生戴着圆帽与外科口罩走近,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慢条斯理地洗净手,消毒,再戴上医用手套,然后走近她。
皱眉,顾意浓疑心自己痛出幻觉了,否则她怎么会冷不丁又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睛呢?
那一双狐狸眼。
“原弈迟?”
这个名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像一声含糊的呓语,很轻。
眼神飘忽,顾意浓试图假装无事发生,怪罪牙神经抽痛牵连脑袋发晕,才让她稀里糊涂地喊出这两个字。
“诶,你认识原医生呀?那应该可以放心了,原医生可是公认的好手艺。”
可惜护士并没有错过她念出的那个名字,有意说笑几句缓解她明晃晃的紧张。
脸皱起来,仰视的角度让顾意浓能够更清晰地看见他的睫毛映在眼睑下的那一小片阴翳,语调一波三折:“你是牙医?”
“对,”没有寒暄,原弈迟简单冲她弯了下眼,便认真确认起她的病情:“智齿发炎了吗?持续疼多久了?”
“之前有没有拔过智齿或者类似发炎情况?”
“除了牙龈痛,还有伴随其他地方疼痛吗?”
消毒水的气味夹杂熟悉的木质调香味,熏得顾意浓脑袋眩晕,一五一十回答完毕,才拖沓了好几拍地反应过来——难怪他的手那么漂亮。
“帽子,”原弈迟拿起口镜,“摘一下?”
出门过分匆忙,头发都没来得及梳一下,顾意浓猜想得到摘下帽子后,她的头发是怎么样的歪七扭八。
一点点羞赧袭来,她拿下帽子,别开眼,不想看他,心里悄悄嘀咕着:
怎么这么巧。
怎么这么巧。
她的眼睛太亮,原弈迟需要握紧拳才能止住手指慌张的微颤。
真是无厘头的剧情,明明他做足了擦肩而过的旁观准备,可偏生顾意浓一次又一次不由分说地从天而降。
“张嘴。”深呼吸,放轻声音,原弈迟庆幸有口罩的遮挡,才能让他稍微藏住沁了满手心的慌乱,佯装从容不迫。
顾意浓攥紧鸭舌帽,扭捏地张开嘴。
检查片刻,原弈迟:“是智齿冠周炎。我先给你冲洗,开点消炎药止痛,等一下再拍个牙片看看智齿要不要拔,可以吗?”
听闻今日暂时不用拔牙,她重重舒了口气,连忙点头。
C型开口器在口腔中固定,顾意浓闭紧眼睛,无心理会自己的狼狈,睫毛颤呀颤。
用双氧水与生理盐水轮流冲洗,再涂上碘甘油,原弈迟的动作很轻,紧张兮兮地苦着脸的顾意浓实际并没有察觉多少疼痛,那些反复为自己做的心理准备付诸东流,有点丢脸。
“好了。”递给她一杯水漱口,原弈迟摘下手套与口罩,语气变得松缓,“可能是休息不好导致免疫力下降,再加上食物嵌顿,综合导致了发炎。”
点头表示知晓,顾意浓咕噜咕噜漱口,用手指梳了梳自己狼狈的头发,生疏地道谢:“谢谢。”
一旁的护士及时递来打包好的消炎药,仍误以为两人是亲友关系,亲昵地打趣:“妹妹以后来看牙先报原医生名字,能打折的。”
原弈迟抿唇笑了下,并不反驳也不澄清。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含糊点头,顾意浓又重新戴上帽子,跟着护士去拍牙片。
拿着牙片重新回到诊室,原弈迟皱着眉细致地看着,她比自己想象中爱吃甜。
难得见他这个表情,顾意浓一颗心又飘忽忽悬起,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她躺回牙椅拔牙。
“你的智齿长得不太好,三颗都是阻生牙,还有两颗已经蛀了,建议消炎后尽快拔掉,不然一旦再发炎或者萌出就不太好处理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牙片,顾意浓差点要哭出来,“要拔几颗呢?”
“四颗。”原弈迟将纸巾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真的要全拔吗?”
有点不忍心,原弈迟点点头。
爬上楼躲进被子里,顾意浓黯然神伤,鼻尖一酸;手机冷不丁震动一下,冒出新的微信消息,打断了酝酿中的哭意。
原弈迟:不能空腹吃药,可以先喝点白粥。
盯着陌生的头像与“原弈迟”二字,顾意浓短暂宕机两秒。
哦,刚才离开诊所前,原弈迟与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加一下联系方式吧,如果牙齿还有什么问题或者不舒服可以随时找我。”原弈迟很自然地递出手机,屏幕上是他的微信二维码。
深深陷于拔牙伤怀中的顾意浓下意识扫码添加,试图磨蹭时间:“是不是等我有空了,再来拔牙就可以了。”
摇摇头,他低头通过好友申请,“一消炎就最好来拔,越拖越久只会更难受。”
没有心思观察他的微信与朋友圈内容,将手机一揣,顾意浓失魂落魄地离开这个伤心地。
倘若是往日,顾意浓绝对会与林檎从原弈迟的头像、签名到每条朋友圈都仔仔细细探案般分析个遍,可不巧今天她完全没有心思。
干巴巴地回了个“嗯”,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提前悼念她的四颗牙齿。
屏幕又亮了一下,他再次发来信息。
原弈迟:粥里可以加一点盐。
原弈迟:或者煮点清淡的面。
佯装没看到信息,顾意浓不想回。
原弈迟:还可以吃点白巧克力。
顾意浓:那黑巧可以吗?
不论搬家去哪儿,书架上永远有一格用来整齐排列那些被写满的花花绿绿的一日一页、weeks、TN与三年五年日记本们。
对于手帐,顾意浓是百分百坦诚,所有情绪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笔尖,堆积在纸页上。
在本子上画上一个姆明,再绕着它写下:一把伞
可疑地顿了一下,巴川纸上瞬间洇开一小粒墨点,咬唇,她又补上两个字——原弈迟。
怎么看怎么奇怪,顾意浓掩耳盗铃似的在旁边写满了香港行程与婚礼感悟,直至那两个字被淹没在这页纸上,她才轻轻放下笔。
洗衣机俏皮地唱起工作完毕的“嘀嘀”庆祝曲,她收起手帐本,也拢起那些让人心烦的情愫。
将洗净的衣服一一抖落蓬松,在晾衣竿上挂起一道浅色调的虹。推开窗,洗衣液柑橘气息晒上阳光味道。
若有所思地吹了阵风,顾意浓疑心自己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终于,在准备下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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